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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大又粗又黑不要好硬\研究生之间的主奴生活

“乖……小東西,你最裏面也有張小嘴,吸得我好爽。”舒服得歎息,泓北感覺到分身頂端的小孔被她身體中花蕊狠狠吸住,裏面那個從未被人觸碰到的小口,緊緊含住他龍首,使勁吮著那個敏感圓孔。

幾欲到達極致的快慰,順著被緊裹的熱燙分身一路蔓延到他胯下、腹xiōng、喉頭……最後直至腦際。這種從未曾感受過的快慰感,讓泓北心中脹滿了愉悅與感動。原來,這便是女人的好處,這便是男女交合的快感。

“北哥哥……北哥哥……”懷中的人似有些不適般扭動起小小的身子,差點沒把抽送中恰好往外退著的巨大熱鐵給扭出穴道之外去。

知她耐不住了,又實在捨不得離開的泓北,停下了抽插動作。托扶著她腰臀的一雙大手,順著兩人呼吸節奏揉捏按壓起來。胯下巨大囊袋,摩擦在她嬌嫩雙腿間的小花瓣,俯下頭去,認真舔吻著她美麗的頸側脈搏。

似在做著最後衝刺前的準備,又似在慰藉著她的不安於饑渴。

“北哥哥……北哥哥……嗚嗚──我要……我要……”身體裏是疼的,偏偏又有種莫名得渴望順著兩人最密合出攀升而出,催促著惠惠道出心中渴望。

可再多的她卻說不出了,這個男人此刻正在她體內,還有什麼是她想要的,說不出。

好在泓北還是明白了,因為她mī穴的縮緊,因為她指尖的緊摳,也因為她言語中呼之欲出的急迫。微微勾起嘴角,男性自尊受到的最大滿足與鼓舞,從未有過的愛憐情緒就這麼給催生出來,泓北低啞著聲音輕聲撫慰道:“乖,小惠惠,我的小東西,北哥哥這就給你。”

語畢,也不再貪戀那最深處的吮吸快慰,直直按著她小屁股,開始了最後一輪得抽插。

當下,整個車身又一輪劇烈搖晃。

月光下,密林中,情欲順著夜色蕩漾開來,就連那軍用車的牢固車架仍無法阻擋。

肉體摩擦的曖昧,呼吸急促的情動,脈搏跳動的挑逗,xiōng房激漲的滿溢……一切的一切,統統因泓北的著一輪瘋狂衝刺穿插。

嬌小綿軟的惠惠,唯一能做的,不過是把叫喚啞了的嗓子停歇一下。紅豔豔微腫的小嘴,無聲的開開合合,以期吸入最多氧氣,安慰因過於劇烈運動而快要喘不過氣來的肺葉。

可這似還不夠,遠遠不夠。

強悍兇猛的巨獸,貫穿於她身體,剛還頗為讚譽的雄健身姿,這會兒才明白,原是美麗原罪。

這個男人,太過勇猛,太過堅硬,太過持久,太過深入……這場性事對她來說,統統太過了。

無力的小手使出全副力氣,本欲是想捶捶那個衝撞挺動起來沒半點節制的男人。可偏偏軟綿綿的小拳頭砸在那銅牆鐵壁的xiōng膛,只勾的他又一股瘋狂混亂呼吸急促罷了。

“嗚嗚……不要了……不要了……”近乎討饒般低吟,惠惠覺得渾身神經都驅動到了極致,無論是發梢還是腳尖,全被他狂烈的欲火灼燒殆盡,半點不留。

“要的要的,我的小東西,乖乖惠惠,你要的!”見到她嬌媚的示弱,軟糯的聲音帶著幾分撒嬌幾分性感低啞,泓北哪里還有半點清明在腦海。平日裏懂得的見好就收之類道理,全被她帶給他的興奮給衝擊到了九霄雲外。

生猛兇悍,連著半點不停的挺送,帶著行軍打仗般堅毅剛強勁兒,直到那尚還有幾分抱怨的小東西一個激動,軟軟癱倒在他懷中才罷了休。

緊緊環著那暈厥的嬌軀,再一陣瘋狂衝刺,泓北終一個挺身,交付出了積攢多時的炙熱濁液。而那被燙到的子宮口兒,自動自發縮了縮,吮了吮,給那情欲巔峰的男人,送上了更多的快慰。

“呃……那個小南……”終於釋放了自己的泓北,這會兒找回了理智,有些尷尬得朝弟弟開口詢問,“她,怎麼了?”

車震.完

“呃……那個小南……”終於釋放了自己的泓北,這會兒找回了理智,有些尷尬得朝弟弟開口詢問,“她,怎麼了?”

“哈哈──哥哥你太猛了,把我的小寶貝給Cāo得暈了過去。”戲謔又感慨便是此刻泓南的心情特寫。拍了拍方向盤,還想再洗涮泓北兩句,卻在瞄到雙殺氣騰騰的鷹眼後,生生遏止住了,“嘿嘿,那個哥哥你儘量讓惠惠躺平,然後給她呼點兒氣,待會兒就好。”

聽取了泓南的建議,泓北趕緊把軟下來的男根退出惠惠身體,然後放平在後座上,覆上身去,小心翼翼的往她口中吹氣。

月光下,小小的俏臉,略帶汗濕,因昏迷而緊閉的雙眼,顯出幾分我見猶憐來。

“小東西……”歎息著,撫了撫她漸漸恢復紅潤的臉頰,泓北微微勾起嘴角,湊上去又是一陣柔柔的輕吻。

一面品嘗著她的甜美滋味,一面尋思著這小女人的好處來。

小小軟軟的身子,摸上去一手滑膩,跟上了蠟的綢子似的,又滑又軟還帶著點兒纏綿。心尖兒上似都被這柔柔的女人給繞住了,平日裏的狠厲軍威,這會兒統統沒了影,還真應了那句俗話──百煉鋼化繞指柔!

又是猛一陣的親吻舔舐,泓北只覺著自己之前那些日子真正是白活了。

“嗯……唔唔──”或許是那男人氣足,又或許是休眠了一會兒緩了過來,惠惠哼哼唧唧的在皮椅上張開了眼。

“小東西醒了?”雙肘躬起來,只下半身貼著她的柔軟小腹,泓北低啞著嗓子輕聲詢問。

若不是還記得初見那雙凜冽眼神,惠惠怕是會覺著,這個男人是溫柔似水的,跟她小舅舅有一拼。

眨眨眼,抿了抿小嘴,小心挪了挪歡愛後略顯疲憊的雙腿,惠惠沒吭聲,卻試圖避開壓在身上極具攻擊力的男人。心下當然是腹誹不已的,不是說這個男人“不行”?那把她做暈過去後,不過一會兒就又翹起來抵在她身下的硬物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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