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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好想被舔麻批,唔,不要了,别在这里,有人

国家今天刚刚宣布了同性恋婚姻合法化,导致同志酒吧里现在人满为患,到处都在喝酒狂欢,大声笑闹。

A市著名的男孩与男孩吧,此时亦是如此。

“喂!你们那些有对象的狗东西,有种明天去民政局登记啊!”突然不知道是谁在人群中吼了一声,顿时引起一片起哄。

“对!登记!登记!登记!”

这还不算,甚至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牛人,在二楼按铃:“谁敢明天去民政局登记,老子给他送一万块钱份子钱!”

这话一出,得,整个酒吧都沸腾了。

“喔~~~~~~~土豪出没咯~~~~~~”

一万块钱虽然不是什么巨款,可是敢喊出这种话也是够财大气粗的。

就连平时不怎么爱凑热闹的张叙,也好奇地往二楼那边瞧了一眼。

可惜人太多了,压根不知道是谁喊的话。

“舒扬,我刚才说的提议你考虑得怎么样?”张叙说道,回头看着坐在身边的男朋友于舒扬:“我俩也快毕业了,要不明天去登个记,然后搬出去住?”

于舒扬不说话。

张叙又说:“其实你心仪的律师所附近,我有一套小房子,你要是不介意的话,可以搬进来和我一起住。”

房子?

于舒扬终于撩了一下眼皮,心想,这人藏得够深的,谈了一年多才告诉他,可是有什么用。

“叙叙,那家律师所……”

“没有录用你?”张叙惊讶地道:“不可能吧,你这么优秀,只要那家律师所的老板眼睛不瞎,都不可能放过你。”

“不是。”于舒扬深叹了口气,不敢看张叙的眼睛:“那家律师所,其实是我家的产业。”

张叙端起杯子的手,在空中愣住,啥?

XX律师所是于舒扬家的产业?

身为这栋写字楼的继承人,张叙心想,这小子藏得够深的,谈了一年多才告诉他。

“我知道你很惊讶,对不起,我不是有心瞒着你的,叙叙。”于舒扬苦笑了下,往自己嘴里灌了一大口烈酒:“家里不知道我是同性恋,他们给我找了女朋友,还威胁我如果我不答应的话,就跟我断绝关系。”

“等等,你说找了什么?”张叙打断对方。

“女朋友。”于舒扬说出来,一脸你要打要骂随你的表情。

张叙愣了下,又笑了下:“哈,你在跟我开玩笑嘛?”

这逼昨晚还抱怨他难上手,想跟他全垒打,今天就坐在这里跟他哔哔有的没的?

人干事?

“不是开玩笑……”

就在于舒扬说完最后一字的时候,一杯冰酒准确无误地泼到他脸上。

“渣渣。”张叙恶狠狠地泼完酒,杯子往桌面上一放,对酒保说:“再来一杯,多冰!”

酒保看得一愣一愣,但是不得不承认,这小哥不仅长得辣,性格也够辣!

是gay圈的甜菜!

“叙叙!”于舒扬抹了把脸,为自己辩解道:“你不要这么天真好不好?一份得不到家庭认可的感情,迟早都会分手!”

“不用迟早,现在就分了。”张叙拿起酒保哥哥重新添的酒,靠在吧台上抿了一口:“呸!洗洗我曾经亲过垃圾的嘴。”

于舒扬:“……”

是!

他就是喜欢张叙这种够辣的劲儿!

可是家里不同意,他能怎么办?

如果他不从就要变成无产阶级,从一个人人仰望的高富帅变成穷逼。

两个穷逼之间有爱情吗?

也许现阶段有,但以后呢?

于舒扬努力地说服自己,这样做是对的,张叙不值得他为之放弃本来应有的一切。

“我不后悔。”于舒扬只是遗憾,没有跟张叙留下更多美好的回忆。

虽然张叙这个人很辣,但是也很难上手,不管怎么磨都不肯跟他上床。

“你对狗说去吧你。”张叙翻白眼,端着酒直接从于舒扬身边走开。

“叙叙!”于舒扬在张叙背后喊,真心地劝道:“我劝你趁着年轻努力上进一点,吃喝玩乐是没有出路的,没有人会一辈子喜欢一个碌碌无为的人!”

操。

听到这里,张叙还有什么不懂的。

于舒扬那逼其实是看中他年轻貌美有活力,却是嫌弃他吃喝玩乐不上进。

所以说什么家里不同意都是鬼扯,主要还是门不当户不对呗。

势利。

张叙本来想这样就算了,三观不合好聚好散,可是于舒扬他妈的分手就分手,还踩他踩得这么劲儿,他就不乐意了。

“喂?你这话什么意思?”张叙回头,推了一把比他高半个头的前男友:“我的人生我爱怎么过怎么过,你凭什么大庭广众对我指手画脚?我请你给我当人生导师了吗?”

被推了一把的于舒扬举起手,表示自己没有恶意:“你别恼羞成怒,我说的是实话,我跟你分手不完全是家里不同意,主要还是你让我看不到希望,我不想我在外面拼搏的时候,你连我在做什么都搞不清楚。”

“住嘴!”张叙气得直想给丫再泼一杯酒,这逼是铁了心要踩他踩到底是吧?

这时,酒吧里都在看热闹。

也是有趣了,这么重要的日子,别人都在庆祝,这俩却在闹分手?

“说得对呀,两个人差距太大确实走不到一块儿去……”

“长得再好看也不能当饭吃不是……”

“1号家里挺有钱的吧……”

听见周围的人窃窃私语,于舒扬耸了耸肩,不再说什么。

反正他刚才被泼酒的那一成已经扳回来了。

“呵……”张叙的心情真是日了狗,为自己的有眼无珠,理智告诉他,这时候高傲地离开才是最优解,可是他没得理智,他是个疯受受:“于舒扬,你说没有人会喜欢我这种又穷又没有文化的人是吧?那你睁大狗眼瞧着。”

于舒扬皱眉:“你想干什么?”

虽然小整了张叙一下,但是他对张叙真的没有恶意,不希望看到失控的场面。

张叙没理前男友那个杂碎,直接抱着胳膊走上二楼,站在大家都看得到的地方,撑着栏杆,大声说道:“我,张叙,二十一岁,又穷又没有文化,但是有一颗炙热的真心,现诚招一名二十到二十五岁之间的男朋友,哦不,老公!明天敢和我去民政局登记的来!”

话一出口,酒吧又沸腾了!

口哨声和起哄声伴随着掌声齐飞。

“小妹妹,要不要玩这么大——”

“长得真好看啊,谁敢上——”

张叙撑在栏杆上,找到刚才喊他妹妹的咸湿佬:“妹你妈,帮你爸送你妈上天。”附加一枚修长白皙的中指。

“哈哈哈哈哈……”

“卧槽,好辣,惹不起惹不起。”

于舒扬脸色难看,走到楼下大喊:“你看你现在这样像什么?别闹了好不好?”

谁要理他。

张叙继续撑着栏杆,不得劲还从旁边的桌子抓了一把瓜子,一边磕一边吆喝:“老子还是个处男哦,过了这村儿没这店儿。”

“哈哈哈哈哈……”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看着明显是1号的于舒扬。

上面的小辣0还是个处男,这不就是说明1号不行吗?

于舒扬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红,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张叙!你闭嘴!”他没想到张叙还能这样给他难堪,可是真相明明是张叙不肯让他上,而不是他不行!

“切……”在上面的张叙笑得像个小恶魔。

说真的,有时候他都觉得自己贼可怕,明明前一刻跟于舒扬的感情还挺好的,下一秒就能把人往死里怼。

于舒扬说:“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你就像一个跳梁小丑,没有人会把你当回事,而你还浑然不知,沾沾自喜!这就是我不要你的原因!”

张叙把瓜子一扔,妈的,他真的生气了!

“是吗?”还没等张叙找到趁手的东西扔下去砸死前男友那个憨批,场面突然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变化。

一道修长的身影走到张叙旁边,只见他身材高挑,气质出众,嘴巴说出来的话更是语出惊人:“私以为,穷不是问题,没文化也不是问题,仗着自己有点文化就刻薄尖酸才是问题。”

周围一片哄笑,得,来了个嘴巴更毒的主儿。

今天这热闹是看定了。

“你是谁?关你什么事?”于舒扬刚才还挺游刃有余的,现在突然出来一个气度不凡的人帮张叙说话,他心里就开始底气不足。

“我?我叫许薄苏。”高挑帅气的男人,老神在在地站在那儿,偏头对张叙说:“年纪老了点,二十六了,不知道你介不介意?”

操。

别说酒吧里的那些人愣了,张叙也愣了,嘴里的瓜子都快叼不住了。

这人什么意思?

然后想想,多半是凑热闹的。

“二十六不老啊,这不正年轻嘛?”张叙用手背拍了拍许薄苏的胸膛,拇指和食指之间还捏着一颗饱满的葵瓜子。

拍完往嘴里一扔,咔嚓。

真香!

“那就这么说定了,不过我没带户口本,明天上午晚点再去登记行不?”许薄苏靠近张叙,嘴唇距离张叙的耳朵约莫只有区区两厘米。

张叙在心里笑得打跌,艾玛,心想这哥们的演技也太逼真了,气质这块拿捏得死死的。

“好好好,我不介意。”张叙试图伸手搂人家的肩膀,结果身高比例悬殊,不太顺手。

好在对方上道,竟然主动往下蹲了一点点。

张叙心里叫一个欣赏,恨不得当场跟人家拜把子做兄弟:“许薄苏是吧,我张叙,走,喝酒去,甭理那个辣鸡。”

“行。”许薄苏搂着张叙的腰,往自己哥们那桌子带:“走,介绍我哥们给你认识,毕竟明天就是一家人了。”

“咯咯咯咯……”张叙抱着胳膊笑得不轻:“神他妈的一家人,啊不,对,是一家人!”

闹哄哄的二楼,也是人满为患,许薄苏搂着张叙,沿着栏杆在人群中挤出一条道,走到另一边靠栏杆的桌子:“就这。”

张叙一看,行,这个风水宝地把他刚才发疯的地方看得一清二楚。

也就是说,他吆喝的时候,许薄苏就起身过来了,估计在中间耽搁了好一会儿才走到他身边。

真是个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热心好市民。

这张长方形的桌子边,还坐着两个人。

“各位,这是……”许薄苏正想介绍自己新交的男朋友。

“哎,我自己来。”张叙自来熟地把话头接了过去,笑得阳光灿烂:“我叫张叙,许……”

“许薄苏。”

“哦,许薄苏的新朋友。”张叙说:“至于更多的,刚才你们应该已经听到了,我都没藏着掖着。”

许薄苏的俩朋友,沈飞卿和陆凯早笑岔气了。

“哈哈哈哈,你好……”陆凯握着张叙的手:“你好你好,我叫陆凯,我身边这人模狗样的四眼叫沈飞卿。”

“这不老帅了吗?”张叙握完陆凯的手,再去握沈飞卿的手:“你好。”

“你好,快请坐。”斯斯文文的沈飞卿,鼻梁上架着一副银边眼镜,给人一种浓浓的书卷气,非常知性优雅,倒是跟这里格格不入。

“嘿。”张叙坐下来,发现这仨真有意思,姓许的蔫坏蔫坏的,一看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类型,姓陆的剃着个寸头,痞帅痞帅的,什么都往脸上摆,而姓沈的温和有礼,像朵人间富贵花:“你们仨真是三个不同的极端啊,能成为朋友真不可思议。”

总之三个都不是什么普通人。

“好多人都这么说。”接话的是坐在张叙身边的许薄苏,一边说一边从冰桶里拿出一支小啤酒,开给张叙:“给,我们是发小,一个大院长大的。”

说着,看了眼沈飞卿和陆凯:“否则真处不到一块儿去,你们说是吧?”

那俩配合地点点头,是是是,这种场合兄弟说什么是什么。

“谢谢。”张叙接过酒,对着瓶口就咕噜咕噜吹了一大口。

“悠着点喝……”许薄苏有点担心地看着张叙。

陆凯则是对许薄苏挤眉弄眼,这脾气,嘿,够呛的哈。

“正经点。”沈飞卿踢了踢陆凯的脚,免得兄弟出师未捷身先死。

“哎……吵个架吵得我渴死了。”张叙喝完一口,丝毫不顾及形象地打了个酒嗝,然后嘴唇一咧露出一口小白牙,眼尾扫过对面的俩人:“我说你们俩是不是走错地方了,这里是gay吧。”

沈飞卿和陆凯一愣。

陆凯指着自己和隔壁:“你说我俩?”

“嗯。”张叙又喝一口,含着酒说:“你俩是钢铁直男。”

被他点名的两个人再次愣住。

然后沈飞卿笑了,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问:“你怎么知道我和陆凯是直男?”

是的,他俩的确是直男。

这次来gay吧消遣,主要是为了陪许薄苏而已。

“小受的雷达啊。”张叙笑得一脸爽朗

丝毫不以自己是个零号为耻。

“操,你们gay还有这种能力?”陆凯笑得直拍大腿,觉得这位新朋友真他娘的有意思,颠覆了他对gay的印象!

“那他呢?”沈飞卿指着手里拎着一支酒,正笑眯眯看他们聊天的许薄苏。

顺着沈飞卿的手指,张叙往隔壁看了一眼:“他呀,弯成一盘蚊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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