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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熄乱系列小说 桌下揉捏着她的

1

方少雄他们绕过中年男人,想离开这儿。他们知道这一切都是中年男人策划的。他们不想说破,只想尽快地离开这儿,等着事态的发展。

中年男人笑着说:“今天就以这样的形式,我们算正式认识了。以前只认为是个传说,今天亲眼目睹,确实名不虚传。想与四位交个朋友,给面子不?”他把手递到方少雄面前。

方少雄与他握了握手,说:“谢谢夸奖。”

中年男人又与另外三人一一握手,显得风度十足。

中年男人说:“到午饭时间了,我想请你们吃个便饭。”

方少雄说:“不麻烦你了,我们回去还有事。”他不知道怎么称呼对方,也不知道对方葫芦里卖的啥药。

中年男人走到一边,掏出手机轻轻地说了几句,又笑着站在他们面前。

很快,方少雄的手机响了。他打开手机,是刘总的电话。刘总说:“方少雄,他可不是一般的老板,如果他看中你们,就是你们最大的福气。别的,我就不多说了。”

方少雄低低地问:“刘总,我们怎样称呼他?”

刘总停了一下,说:“称吴总。一定让他高兴!”他挂了手机。

方少雄笑着对吴总说:“吴总好。你请我们吃饭,总得有个理由吧?”他想,既然你是大老板,又设这样的局,肯定有自己的想法。我们在吃饭前,想做到心中有数。

吴总说:“理由很简单,我很欣赏你们四人,想与你们交个朋友。”

方少雄转脸看了他们三人一眼,笑着说:“咱们不能不知抬举。吴总这样级别的大老板,能请我们吃饭,是天大的面子。”

吴总笑笑,说:“你很会说话。”他一挥手,那十多个人过来了。其中一个还一走一瘸地,样子很滑稽。

他们前呼后拥,跟着吴总向山下走去。

此时,阳光明媚,微风习习,桔香味又弥漫过来。不远处树林里,鸟声啁啾。

一路上很少有人说话,都看着吴总的脸色。吴总迈着稳健的步子,不紧不慢地走着。一帮人紧紧地簇拥着他,不时地瞟方少雄他们几眼。

方少雄他们走在后面,随着他们的步子,与他们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龙腾飞走得稍微慢点,落在人后。他不知道吴总为什么要设这样的局。为什么要以这样的形式,与我们相识?我们习武是为了健身,不是为了打人。你到底是干什么生意的?总不是打打杀杀吧?打打杀杀,那可是江湖上的一套,在当今不吃香了。他胡思乱想着。

美女走到他身边,悄悄地说:“你是真正英雄。帅哥,我真的很感激你。”

龙腾飞说:“你们是在演戏。我上当了。”他想,你这位美女究竟是吴总的什么人?

美女笑着:“无论真假,你救人的心是纯真的。你的举动,让我深深铭记,这个世上还是好人多。我们素不相识,你能舍身相救,我打心里感激你。我叫晓晓。帅哥,能给我你的手机号码吗?”

龙腾飞见她一脸真诚,心情好了点。他说:“如果这是你的真心话,我这样做,值!”

晓晓说:“我加你的微信好吗?”她对龙腾飞产生了好感。

龙腾飞说:“对不起,我不善交际。”他不想多事。这位美女决不是吴总的一般员工,他不想引火烧身。他加快步子,与方少雄走个并肩。

晓晓望着龙腾飞健美的背影,下意识地噘起子她好看的小嘴。

他们到了山下。停车场里,停着好几辆轿车。吴总对方少雄说:“你们坐那辆车。”他指着一辆黑色宝马。然后,他走到一辆名牌轿车边,身边的一个大个忙给他打开车门,手放在车门上方。晓晓也上了那辆车。在上车前,她又扭头看龙腾飞一眼。

吴总的车,轻轻地向前滑动着,后面的几辆车紧随其后。方少雄坐的那辆宝马,紧跟在吴总的车后。徐徐地,与吴总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这车上除司机外,只有他们四人。方少雄坐在副驾驶位置上。他们沉默着,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

司机也是刚才参战的人员。中等个,长得很敦实,胳膊上的肌肉很发达。他说:“你们四人是干啥的?”他目视着前方,双手握住方向盘。

方少雄说:“打工的。”他不想多说话。靠在椅背上,看着车外的建筑物。

司机说:“你们绝不是一般的打工者。你们身手不凡,受到我们老板的青睐。”

方少雄说:“业余爱好,不能以此为生。”

司机说:“你们下手太狠了,一点情面不留。我现在身上还疼着吶。你们究竟来自哪儿?是不是专业散打队员?”

方少雄说:“我们不知道内情,当时只是为了保护自己。我们真是打工的,在一家保安公司。”他想打听一下吴总的背景,转念一想,算了吧。

司机说:“货卖要家。我们老总,就喜欢武林高手。你们要交好运了。”

方少雄笑笑,没言语。他不知道车要开往何处。车进入市里拐了几条街道,仍没有停的意思。他只能高度集中精力,辨别着街两边的建筑物和路标。前面的车还在走着,逢红灯就停。他从车镜里发现,后面的两辆轿车不见了。他向后看了一眼,他们三人也望着车窗外。尤其是万石帆,看得很专注,有时还趴在车窗边向外瞅。

方少雄说:“万弟,走多远了?”

万石帆说:“快一个小时路程了。这城真大,我都晕头转向了。”

司机说:“我在这几年了,还迷方向。有时出来办事,只能开导航。”

方少雄说:“这老板当大了,吃饭都难找地方。”

司机笑笑,没言语。他也不知道老板今天是咋想的。走过这么多的街道,如果不是跟着他,自己也不知东西南北了。

龙腾飞说:“这哪是吃饭,是让我们看市容。快走大半个城市了吧?”他坐在两人中间,又没心思观景,只想着吴总在耍什么把戏。他有个怪念头:会不会把我们卖掉?!如此一想,他自已也笑了,笑自己有点神经质。

吴总的车还在向前开着。

2

吴总的车,终于在一家饭店门前停下。他站在车边,与晓晓说着什么。身后是司机。人高马大,一脸阴沉,像是谁欠他似的。目光里透着杀气,让人望之,不寒而栗。

有个保安在指挥着他们的车。司机停好车,打开车门,他们四人下车到了吴总身边。

吴总说:“我与你们经理说了,放你们一天假。今天的时间我安排。”他打个手势,率先向楼里走去。

方少雄抬头看看大酒店,上写着“君再来大酒楼”几个气势磅磗的金色字。停车场和楼门前都有监控。

两个司机,加上他们四人,一行八人进了大厅。门前站着两个礼仪小姐。穿着合体,女人诱人的部位,恰到好处地让人心动。她们见来了客人,微笑而又机械地莺语道:“欢迎光临。”

吴总径直向里走去。他们跟在他身后,仿佛礼仪小姐不存在一样。

他们来到大厅里,凉气飕飕。吴总指着沙发让他们坐。他说:“中午,我们随便吃点东西。你们休息下,洗洗澡按按摩,放松一下。晚上宴请你们,好好地喝几杯。我们既然是朋友了,就得真心相待。”

方少雄坐在沙发里,又站起来说:“吴总,随便吃点就行了,我们还得回去。”

吴总说:“客随主便,交你们这几个朋友,我高兴。就这样定了,让我高兴。”

方少雄见他如此诚意,只好作罢。

一位三十多岁神态端庄的女人走了过来,笑容可掬地说:“吴总,怎样安排,悉听尊便。”这女人顾盼流丽,一张面孔,雍容华贵。

吴总笑笑,说:“余老板,我这四个小兄弟初来乍到,想让他们在这儿好好的放松下。”

余老板笑着:“四位小帅哥,长得好让女同胞心动。吴总,我会让你满意的。”

她迈着长腿离去。

他们在大厅没坐多大会,就去吃午饭。可能吴总是这儿的常客,服务得很到位。午饭确实简单,八个菜,主食有米有面,根据各自的口味自取。他们四人吃的是面食。桌上放着饮料。

吴总说:“随便,在外作假就是饿自己。”

晓晓盛一小碗米递给吴总。自己也盛了一小碗米,坐在吴总身边,轻轻地吃着。

两位司机话不多,眼不乱,只是埋头吃饭。

吴总的手机响了。一看号,忙走了出去,轻轻地说了几句话,又回那儿吃饭。从他接电话的神态中,可以推测出,给他打电话的,肯定要个重要人物。

这顿饭,他们四人吃得不轻松。都有一种感觉,好像要发生点什么。究竟发生什么,他们也说不明白。只是预感。

吴总吃的很少,把筷子放在小碗上,笑着说:“你们慢吃,我就不陪了。”

方少雄笑道:“吴总,不客气。”他看他们三人一眼,他们仨对吴总笑笑,算是回敬。

吴总开了一瓶饮料,轻轻地喝着。

饭后,他让自己的司机,安排他们四人去休息,说自己有点累,也想休息下。

司机领他们去了楼上,开了两个双人房间,说:“你们先休息会。过会我喊你们去洗澡。”他转身走了。方少雄记得,他挨了自己一脚,那一脚肯定踹得他地动山摇。

司机离去。他们四人坐在一起,开始交流看法。

马开兵首先发言:“他这唱的哪出戏?是走是留,不就是一句话吗?”

方少雄说:“正经活,咱干。违法事,坚决不做。”

万石帆说:“吴总经营的肯定不是一般生意。不然,他聘我们不会耍这么多的手腕。”

龙腾飞说:“他咋办是他的事,咱咋做是咱的事。咱身正不怕影子歪。”

方少雄说:“他有千条计,咱有老主意。”

马开兵说:“想不到出来打工,还有这么多的麻烦。”方少雄说:“这叫好事多磨。”其实,他也怕,吴总究竟把他们怎样,他心里也没底。

龙腾飞说:“不怕,他们能把我们怎样?”

一个多小时后,吴总的司机领他们去洗澡。

他们来到浴池门前,司机问:“是大池还是盆池?”

方少雄说:“盆池。”

司机问:“要不要人陪?”

方少雄摇了摇头,说的很坚定:“不用。”他怕又是圈套。

司机看他一眼,安排去了。

他们四人洗过澡,躺在床上闲聊。司机来到他们身边,说:“去那边按摩。”

司机领他们去楼上,都是单间。他们进去不大会,就有穿着很露的女人走进去,顺手带上门。

方少雄躺在床上,身上盖条大毛巾。女人进来时,他正想着心事。

女人进来就给他按摩。双手隔着毛巾,在他身上轻轻按摩。起初没有太过度,可后来她就揭开方少雄身上的毛巾,手向他下部触去。

方少雄推开她的手,说:“不要这样。”

女人说:“我们是全方位服务。搞不搞?你老板付过钱了。”

方少雄果断地说:“你出去吧。”

女人一笑:“没见过你这样的男人。老天爷白给你这副好身材。”她不情愿地离去。

出奇的是,他的下身没有任何反应。

3

他们四人在方少雄房间里,谈着刚才各自的艳遇。

马开兵说:“我没见过这样的场面。一男一女在一间小房里,女人穿得很露,两手在你身上抚摸着,还不时地用她的长发撩你的脸颊,痒痒的。我只能趴那儿,让她按摩背部。她让我翻身,我不敢。她好像看出来了。她说:别难为自己了,你老板付过钱了。想搞,我配合你。说着她就向我扑来。我怕方哥骂我,就捂着裆部跑了出来。女人在里面嘻嘻地笑。如果我没有定力,今天就失贞了。”

万石帆说:“这样的场面,我见得多了。她们都骂我傻瓜,不会享受人生。我在这方面就是装憨卖傻。一直到现在,我还不知道女人的滋味。”

龙腾飞说:“在这方面,我们都一样。你说,吴总为什么要这样做?”

马开兵说:“很简单,就是让我们高兴,今后好为他卖力。”

龙腾飞说:“我看没这么简单。”他刚才经历的一幕,也让他心惊肉跳。他在按犘床上,正练臂力,一个穿三点式的女人进来了。她没按摩前,就把他身上的毛巾拿开了。他一惊,女人轻轻地说:我喜欢这样,直接。让他雨火难抑。他说:你别这样,我受不了。女人说:受不了,你就直接搞,别假装了。她说着就拉他的内裤。他推开女人的手,说:我不要你这种服务。女人说:这是老板交给我的任务,你别为难我。她身子俯下来,似乎闻到了她呼出的气息。他一跃从床上坐起来,推开女人,连拖鞋也没顾得穿,拉开门跑了出来。女人在他身后说:神经病。

方少雄说:“这是吴总的又一手段,他在考验我们的意志。”

马开兵不解:“不就是当个保安吗,何必搞得这样兴师动众,像考查特工人员似的。他吴总到底是干啥的?是不是有意耍我们?”

龙腾飞说:“想不到当个保安,还得过五关斩六将。”

万石帆说:“吴总这样做,就不单单是保安问题了。”

马开兵说:“给他当保镖?当保镖也得让我们找女人。”

方少雄笑着说:“今天吴总不是把女人给你送上门了?”

马开兵说:“这哪是让我们玩女人,简直是玩我们的命。方哥,我们是不是想的太多了?不就是跟他打个工吗?前怕狼后怕虎的。”

方少雄说:“没事更好。我总感觉吴总不是一般生意人,小心没大差。”

龙腾飞说:“大不了就是一江湖人物。他犯法,咱不犯法。不让干,拉倒。”

万石帆说:“他就是江湖人,我们也不怕。我们做事,有我们的原则。现在,一切都听方哥的。我想,不会有大事。”

方少雄说:“有事我们共同商量。来不及商量的,由我定夺。我也没想到,出来打工会遇到这么多事。不过还好,也不是大事。我们现在,只有走一步看一步。”

马开兵说:“也只能这样。晚上的酒场能不能多喝?”他这几天就想喝酒,尤其是白酒,他有几口瘾。

方少雄说:“尽量少喝。酒多乱性。切忌。”

马开兵沉默了。他想,这比干特工还难。不让沾女人,还不让喝酒,快成清教徒了。这哪是打工,是活受罪。

万石帆看马开兵不高兴,就说:“这是非常时期,方哥也是为我们好。”

方少雄说:“我们休息会吧。”

龙腾飞和马开兵回了他们的房间。

晚上的酒场确实丰盛,满满一大桌子菜。白酒、啤酒,饮料应有应有。就餐的还是上午八人。晓晓,脸红红的,双眼格外水灵。她仍坐在吴总的身边。

看着晓晓,方少雄又想到丁灿灿。这一天,她给自已发了几条短信。自己都说平安无事。他知道丁灿灿心里有自己,可自己只能把她当小妹。

在没吃饭前,吴总笑着说:“下午休息得还好吧?”他看着他们四人。

他们点头笑笑。方少雄说:“吴总安排太周到了。给你添这么多麻烦,真不好意思。今晚借你的酒,得好好敬你几杯。”

吴总说:“只要你们玩得开心,我就高兴。今晚我们一醉方休。”

司机连开几瓶啤酒放在桌上。他与另外一个司机各开一瓶饮料。

吴总说:“啤酒放在后面喝,我们先喝点白酒。这可是正宗茅台。”他拿着那瓶酒。”

方少雄说:“我们几个都不胜酒力。”

吴总说:“你们年轻人都有酒量,练武人也不例外。我年轻时也爱好武术,经常找人切磋,身上不断伤。后来肩上有责任了,上有老人,下有孩子,就得想法挣钱。不过,对武术的热爱还是没变。这也是我与你们交友的真正原因。一人就倒半杯,算是我的一点小小心意。”他把打开的茅台酒递给晓晓。

晓晓先给吴总倒半杯。然后按照顺序又给他们四人倒酒。给谁倒酒,谁说句谢谢,晓晓说句不客气。

吴总站起,举着酒杯说:“来,为我们的友情干杯。”

他们轻轻碰下杯,酒在杯里轻轻晃动着。

吴总一饮而尽。他们也得干,然后就夹菜。接着又喝啤酒。吴总很会劝酒,每次都是他先喝。菜还没动几筷子,他们就喝头大了。饭菜撤去之后,吴总又要了叶子茶。他们一杯茶没喝完,就趴在桌子上人事不知了。

吴总对两个司机说:“快,把他们弄走。”

4

方少雄醒来,不知道在哪躺着。双手被绑在背后,嘴巴被封住了,张不开。头木木的,显得很沉。他又闭上眼想会,只能回忆到喝啤酒,以后的事没有一点记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想不出来。

他又睁开眼,四下打量着。朦朦胧胧的,夜色还没退净,从很高的小窗户里透进一丝微光。借着这微弱的光线,他发现他们三人在自己不远处躺着。双手被捆,囗被透明胶沾着。他们还没醒来。他怀疑,吴总是给他们用了麻醉药。单凭酒劲,他们不会醉到这种程度。就是头喝大的时候也知道。关键在于那杯叶子茶。他吴总为什么要这样做呢?他陷入了深深地沉思之中。

天渐渐的亮了,小窗户里光线也比刚才强多了。他发现,这是一座废弃的大仓库,里面霉味熏天。大铁门紧闭,听不到外面有任何声音。他们三人还在沉睡,可能药劲还没过去。他嘴干舌苦,周身酸溜溜的,一点力气也没有。他想,怎样才能脱身呢?

万石帆醒了。他艰难地睁开双眼,也在观察,也在回忆。他与方少雄对视一眼,用目光互相交流着。他也感到费解,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

龙腾飞和马开兵也醒了。他们在地上扭动着,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哼哼声。

他们在用目光问,这是咋回事。方少雄摇摇头。他们都在回忆。可能回忆的终点就到喝茶时。他们望着屋顶,上面是星罗棋布的蜘蛛网。有风吹进来,蜘蛛网在轻轻地颤动着。

方少雄磙到万石帆身边。万石帆用眼神问他怎么办?他想了想,就用力褪自己右脚上的鞋。好不容易弄掉自己右脚上鞋,又用左脚褪他右脚上的袜子。袜子被鞋尖弄的皱皱的,甚至磨起毛,才一点点地弄掉。方少雄右脚艰难地伸到万石帆嘴边。万石帆哼声,挪开了脸。方少雄用眼光告诉他,必须配合。否则,我们就得饿死这儿。

万石帆只好把嘴伸到他右脚边,与方少雄脚指头配合着。他尽量不让自己的脸动,让方少雄的脚指头蹭透明胶的边沿。如果胶的边沿翘起来了,方少雄就有可能揭掉封自己嘴的透明胶。方少雄侧身躺在那儿,别扭地跷着右腿,用脚趾蹭着透明胶的边沿。失败了无数次,他不气馁。透明胶的边沿终于翘起了一点点。他右脚的拇指头和二指头,紧紧地贴住万石帆的脸皮,用力夹住那点翘起的透明胶的边沿,猛地一拽。透明胶发出一声脆响,跟着方少雄的右脚,离开了万石帆的嘴唇。万石帆的双唇顿时冒出了血丝。

万石帆如释重负地长出了一口气,说:“妈的!姓吴的,我决不会放过你。哪怕鸡蛋碰石头。”

方少雄躺在那儿,脸上的汗珠直往下掉。活不累人,用心劲,何况只能用鼻孔呼吸。他用目光告诉万石帆,快用嘴解开捆他的绳。方少雄趴那儿,尽量抬高被绑的双手。

万石帆跪在那儿低着头,用牙艰难地解着绳扣。他想,只有解开方少雄被捆的双手,我们才能得救。他努力地用牙撕咬着,仍不得要领。双唇上的血迹越来越多,脸上的汗水不停地滴在方少雄背上,褂子被洇湿一大片。捆绑方少雄的绳,被万石帆弄得湿漉漉的。

万石帆的牙累得酸疼。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咬开第一个绳扣。第一个绳扣咬开了,往后就好解了。当他解开绑捆方少雄的绳后,不由地躺在地上,大口地喘着粗气。丢在地上的绳,沾满了他唇上的血迹。

方少雄一跃,站起来,他一边揭开嘴上的透明胶一边活动着僵硬的四肢,说:“我们有救了。”他忙去撕龙腾飞和马开兵嘴上的透明胶。他不敢用力撕,怕沾破了他们的双唇。

马开兵长出一口气,说:“方哥,先解我的绳。我憋不住了,马就尿裤子里。”他背对着方少雄,两腿紧紧夹住裆部。身子一个地发颤。方少雄解开捆绑他的绳,他没来得及活动四肢,就急匆匆跑到一个角落,掏出自己的物什,对着墙角就泚。尿液顺着墙向下流淌。

龙腾飞松了膀,活动着两只发麻的胳膊,说:“方哥,你拿个主意,我们得出这囗恶气。他连我们的手机也拿去了。”

万石帆说:“别忙着拿主意,我还在这儿趴着呐。”

他们俩忙着给万石帆解绳。

马开兵走过来,:“这姓吴的真不是玩艺!他为什么这样搞我们?是不是昨上午,我们打了他的手下,他怀恨在心?”

方少雄说:“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他这样做,肯定有自己的目的。”他摸下衣兜,好在现金和银行卡没被他们拿去。

万石帆轻轻地活动着双臂,又用衣袖拭着唇上的血,说:“方哥,这哑吧亏不能吃。士可杀不可辱。”

龙腾飞说:“我们得向他讨个说法。”

方少雄说:“我们得想办法出去。”

他们看了一下四周,傻眼了。

 5

 

这是一座高大的废弃仓房。铁门紧紧地闭着,外面上着锁。他们抓住大铁门用力推拉,只是裂开一条缝。由于长久不用,推拉时,门轴发出艰涩沉闷的响声,非常刺耳。从门缝向外看,这是一座破旧的院子。院内长满了野草,还堆放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用破旧的雨布盖着。有老鼠在草丛里爬动,肆无忌惮,逍遥自在。一阵风吹来,草棵发出簌簌的响声。老鼠警觉地支起耳朵,四处张望。

前墙除去门,没有窗户。只有后墙最上方,有几扇小窗户。有的窗玻璃关着。有的窗玻璃半开着。风大了,窗扇来回移动发出叭叭的拍打声。窗户的钢筋锈迹斑驳,失去了先前的坚硬。窗木腐朽,已到风烛残年。

他们站在铁门后,想着脱身办法。

方少雄目光移向后墙的小窗上,说:“我们只能在小窗户上打主意。”他发现小窗离地面五米多,得三个人梯才能上去。

万石帆又去拉大铁门,还是一条小小的缝。他说:“这是郊外,周围没有住人。”

他踢了踢门,铁门发出沉闷的响声。

龙腾飞走到小窗下,向上跳了几下,他摇头苦笑了。

方少雄说:“把四条绳结起来,你们驮着我上去。我把窗户上的钢筋弄掉,从那儿出去,再想办法把大铁锁砸开。”

马开兵说:“只有这个办法。就看我们的运气了。”

龙腾飞在结绳头。有一段绳上,沾满了万石帆的血。从昨天上午到现在,他们一直像在梦里,像是被谁拉扯着向前走,心不由己的样子。

方少雄说:“下面的人要站稳。不然的话,我在上面用不上力。”

万石帆说:“我在最下面。”他来到一个窗户下,贴墙站着。

龙腾飞说:“我站中间。”他一跃站在万石帆的肩上。两腿晃了晃,他一定力,稳住了。

马开兵说:“我干啥?”他四下望着。

方少雄拿起结好的绳,系在腰里,说:“你在下面帮着万弟,我在上面双腿得用劲。更具体地说,我们都得发力,而且还得配合默契。”他踩着马开兵的肩膀,又踩在龙腾飞的肩膀上。龙腾飞先是蹲在万石帆肩上,等方少雄上了他的肩,他才慢慢地起身。

方少雄抓住窗钢筋,减轻了下面的压力。他左手抓住一根钢筋,右手去晃另一根钢筋。不出他的预料,窗木很快就出现了裂缝,并发出轻微的断裂声。他不无惊喜地想,天助我也。他没费大劲,就弄掉一根发锈的钢筋。手上沾满了铁锈。他又去弄第二根。由于窗木腐朽,又有第一根裂痕,往后就势如破竹。很快,几根钢筋都被他弄掉了。他双手抓住墙,两臂一用力,他上半个身子探出窗外,一团清新的气流向他扑来。他精神为之一振。他看看天,太阳已升起老高。仓库周围都是破旧的建筑物,不远处就是庄稼,田地尽头就是长满树木的青山。根据太阳的方位判断,这是市北郊。他缩回身子,寻找系绳的地方。钢筋弄掉完了,窗木不能拴。他说:“龙腾飞,绳无处可系,你抓一头,我抓另一头下去。”龙腾飞说:“行。我一个劲向下拉。”

方少雄把绳子递给龙腾飞。他双手按着窗墙,慢慢地别扭地艰难地,把自己的两条长腿伸出窗外。然后又慢慢地转身趴在窗上,缓缓地向外移着身子。两脚探寻着可以蹬住的地方。

方少雄说:“你抓紧绳头,我下去了。”他把手里绳放下去,双手抓住耷拉下的绳,两脚瞪着墙,很快就到了地面。墙根的草被踩倒一片,蚊子嗡的一下飞起。有的叮在他脸上,他用手去拍打。一股怪味让他有种想呕吐的感觉。

方少雄踏着野草,用手拨开乱七八糟的野树枝,来到大铁门前,他摇了摇那把锈迹斑斑的铁锁,想找东西把它弄开。

他在院内找根米把长的钢筋棍,插进锁栏里,三下五除二,就把锁撬开了。

他开了铁门,几个人走出来。抬头看看天,都有种重见光明的感觉。

马开兵说:“我口干得厉害,得买瓶水喝。这离市有多远?”

他们四下张望,这是一片废墟。

方少雄说:“我们得找到吴总,手机还在他手里。他得给我们个交代。”

龙腾飞说:“找到刘总,一切都真相大白了。”

万石帆说:“我的小弟,你太天真了。刘总只会对我们一笑了之。你当过公安,我们没有证据,就无计可施。现在只有找姓吴的。”

马开兵说:“到哪去找?”

方少雄果断地说:“君再来大酒店。”

龙腾飞说:“他会在那等我们?”

方少雄说:“那有监控,女老板与他熟悉。她不配合我们,咱就报警。”

万石帆说:“咱就去那儿找人。她不仁,咱不义。”

他们走出那片废墟,来到路边一个小卖部前,每人买瓶水,甜甜地喝过,又吃些早点,就向市里进发。

他们满腔怒火,又信心百倍,准备与姓吴的一决雌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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