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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我跟老板的小公司/看老婆被小孩搞

“清风,你说这个无聊的家伙就是漠北神医?”傲霜一脸的不可思议。

“傲霜,不得对神医无礼!”清风忙喝止了傲霜,向白衫男子赔礼:“神医大人大量!还望……”

“呵呵,大……哥,原来你躲在这悠哉呢!”

一袭白色雪衣的清丽女子突然出现在了清风及傲霜的身后,一脸揶揄的走向白衫男子。

白衫男子浅笑着捏了捏女子的鼻尖,声音中带着宠溺:“阿梨,又在取笑大哥,说,找大哥何事?”

“大哥,阿梨想求大哥……”

“你最好想都别想,我是不会答应的,除非他答应,否则一切免谈!”白衫公子冷寒的声音让人心生畏惧,他背转身继续钓他的鱼,对于身后的三位女子置若罔闻。

“大哥――”滑梨嘟着唇委屈的声音拖曳冗长。

清风望了一眼男子冷漠的背影,突然跪地恳求他:“神医,求您救救大宫主,求您了!”

“清风姑娘,在下救人都有个规矩,相信那位龙公子应该最清楚不过!”

“他也配叫神医?简直狗屁不如!清风,不用低声下气求他,我现在就削了他的首级!”傲霜剑锋快如闪电就待削去那看着令人生厌的头颅,一个颀长身影飘然而至,一把抓住了剑身。

清风大骇:“龙公子!”

“衍哥哥,你的手流血了?”滑梨关切的上前查看龙衍流血不止的右手,龙衍淡淡道:“阿梨,不碍事!小伤而已!”

龙衍看向背对他而坐的清矍背影,声音铿锵有力,“滑兄,我只想最后问你一句,人,你到底是救还是不救!”

“龙兄,我也最后问你一句,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龙衍三日前就已经给过滑兄答案,相信滑兄应该不会忘记才是!”

“这么说你还是不肯答应了?那你就等着看她肠穿肚烂而死吧!今天,她的蛊毒发作了八次,如不出我所料,她很难撑得过今晚子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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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誉!你果真不念我们兄弟一场?好,到如今,我也不妨告诉你,她就是龙衍这十年踏遍千山万水寻找的未婚妻,她也是龙衍今生唯一挚爱的女子,如果她死了,龙衍也绝不独活于世!”

“王爷!大宫主她……她快不行了!”吉祥突然跌跌撞撞哭着匆匆跑来,看到龙衍等人,突然放声痛哭。

“浅汐!”龙衍失神惊呼,人已疾步奔向竹舍。

“大宫主!”傲霜恨恨的白了一眼滑誉,转身紧随清风返回。

“浅汐,你醒醒,我是阿冰!浅汐――”万俟冰的眼睛早都哭得又红又肿,眼泪顺着眼角簌簌泠落,她好不容易有了一个知心朋友,她怎么忍心看着她忍受这种苦痛!

“大宫主――”

浅汐的后背紧贴着展飞的胸膛,她的血浸染了他玄青色袖襟,呈现大片大片的暗红。

“浅汐――”龙衍匆匆来到近前。

如云的长发披散在雪白的纱衣上,绝美的脸此刻已然惨白若纸,触目惊心的血液从她的口中流溢而出。

浅汐霜白唇瓣微微动弹开阖间,却始终只是在呓语着一个字:“云……”

体内撕心裂肺的痛一波波袭来,浅汐甫一张口,血喷涌而出,龙衍身体蓦地一僵,手足无措看着那毫无生气的女子忍受着蛊毒的折磨。

他听清了,她方才叫的是“云”!

皇叔!

龙衍幡然惊醒,她体内的情蛊之所以会苏醒,是因为她对皇叔动了真情!而她每当情动一分,蛊毒就会发作,这几天发作的如此频繁,原来是因为浅汐思念皇叔的缘故!

他是不是太过自私了!他甚至想着与她一起共赴黄泉,可是看到她此刻这副模样,他还能这样眼睁睁不救她!他只要答应了滑誉的条件,她就不用再受蛊毒的折磨!

“浅汐,你会没事的!”龙衍毅然起身,复看了眼床榻上晕厥的女子,深深吸了一口气打开了竹门。

“王爷……”吉祥追出竹舍声音哽咽难抑,“王爷,若是大宫主日后知道王爷为了救她而委屈自己,大宫主一定会深深自责!还请王爷三思!”

“吉祥,你什么都不用说了!”龙衍缓步走向后山茅屋。

朦胧星光下,树影婆娑,偶有风吹竹影晃动,颀长身影缓缓而来。白衫男子正背对着他品茗,悠然,闲适,完全不顾身后俊美男子那双几近将他燃烧的赤红双眸。

“我答应你!不过我要你现在就救她,立刻,马上!她已经不能再等了!”龙衍那张郁郁寡欢的俊容苍白而神伤,眼眸黯沉无波。

“可惜啊!阿梨她现在不要你了,你就是答应娶阿梨也没用,我说过谁伤害阿梨,不论他是谁,我会让他痛不欲生,而这只是一个开始!”滑誉薄凉的唇角划过一丝浅浅的残笑。

“那你就是不救她了?”龙衍深寒的眸子浮现肃杀之气,他竟然还在嫉恨他拒婚之辱,对付他倒没关系,只是连累了浅汐受苦!

“我没说不救!只要你从此不再见她,我自然会救她!”薄削唇角划过一抹别有深意的笑痕。

“你……”龙衍快要被面前这个狂傲的男人给逼疯了。

“一朵娇艳的玫瑰就这样过早凋谢真是可惜呢!”滑誉手中的一朵玫瑰突然片片零落。

“好,不过我有个请求,能否让我再最后看她一眼!”

“不行!”

龙衍不敢置信的凝视着滑誉,他真的如此恨他!墨玉黑瞳瞬间像被蒙上了一层阴翳,让人眼里的忧伤挥散不去,深吸一口气,语声低沉略显苍凉:“如果你救不了她,你应该清楚我的脾气!”

“我的医术你大可放心!希望你说话算话,恕不远送!”

龙衍步子沉重离去,直到消失在夜色中,滑誉一声长叹步入茅舍,双膝跪地:“陛下,一切已经按照您的吩咐都办妥了,阿梨是否也该放了呢!”

帘幕后方,负手而立的颀长身影突然转身,龙腾云犀利的目光审视着滑誉,唇角不经意勾起一抹黠笑。

“那要看滑爱卿你的本事了,滑梨的性命可都捏在了滑爱卿你的手中,这次你敢跟朕耍花样,朕一定第一个先拿你开刀!”

突然传来女子的尖叫声,怀中熟睡的人儿秀眉不觉敛在了一处,发现她微拧的眉心,男子当即冷凝了眸色,沉声喝问着外面:“发生何事?”

展飞驱马来到近前:“陛下,娘娘凤体抱恙长途赶路恐多有不便,不如在此处稍事歇息片刻,待臣前去查探一下!”

龙腾云轻抚着女子微敛的黛眉,淡淡吩咐了一声:“嗯!多加小心!”

“是。”

“你们几个守在此处以策陛下和娘娘的安全,不得有误!”展飞向几个随从如是叮嘱一番,驱马循着方才的尖叫声找了过去。

路边一个浑身是血的男子趴伏在地上,展飞下马,近前探了探他的鼻息,已经断气了,他当即拔出剑,警惕的看向周遭。

在一处草丛还倒着三个同样服饰的男子,看模样似乎像是轿夫,这三人竟没有一个活口。

什么人如此狠毒?莫非是劫匪所为?

“救命啊……”

隐隐传来女子的求救声,三五个手持朴刀的男子正抬着一顶软轿向山上走去,而轿子里不停的有女子的哭喊、求救声传出,展飞打马朝旁近的羊肠小道打马飞驰过去

“大胆贼子,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还不束手就擒!”展飞剑尖直指向这伙贼人,驱马截住了他们的去路。

“嘿,打哪冒出来的愣小子,敢挡你豹大爷的路找死呢你!兄弟们给我剁了这不长眼的!”带头的身着豹纹坎肩的彪悍男子手中朴刀一挥,几个小喽当即扔下轿子将展飞围了起来。

“上!”

领头的贼人挥舞着朴刀向展飞砍去,展飞骑在马上,手中长剑飞舞如花,只听到一阵“咔咔”的刀剑相撞击的声音破空传来,没两三个回合,那些朴刀全都断裂为两半,其中一柄短刃正中领头的豹纹男子胸口,他跌倒在地,口吐鲜血,死了!

“好汉饶命,小的以后再也不敢干这伤天害命的勾当了,我们也是穷苦人家出身,硬是被豹头给抓来的,我们以后保证好好做人,求好汉饶命!”几个小喽跪地向展飞告饶。

“以后要是让我知道你们还干这勾当,你们就死定了!滚!”展飞一声厉喝,几个小喽连连磕头如捣蒜,抱头鼠窜正待逃命,孰料展飞又喝止了他们:“等一下,这些钱拿着,以后干些小本生意,对了,将那四名轿夫葬了,也当是为你们积些阴德!”

“是!是!是!”一干人忙领命去了。

身着胭脂色裙衫的女子下得软轿向展飞盈盈一福:“多谢恩公出手相救,落霞无以为报!只求跟在恩公身边做牛做马服侍恩公!”

展飞下马来到落霞身前,一记抱拳:“落霞姑娘客气了!不知姑娘家住何处,为何会孤身一人落到这伙贼人手中。”

“实不相瞒,落霞乃登州如意坊的舞姬,数日前得以赎身,准备前往京城不想方才……”一双美眸泪光闪烁,声音哽咽突然跪地:“请让落霞跟着恩公!”

“落霞姑娘,这……”展飞有些犯难。

“恩公可是嫌弃落霞出身青楼?……既如此,那就让落霞自生自灭好了,恩公的大恩他日落霞再行报答!”落霞拭着眼角迈步离去。

“落霞姑娘,在下绝无此意,只是在下还要请示了主人才行!”展飞心下不忍,万一她再遇到歹人却要如何是好,也罢,且看陛下如何说吧。

落霞感激的看向展飞,语声娇怜,“恩公……”

展飞扶落霞上马,翻身跃上马背,纵马扬鞭疾驰返回复命。

听到马蹄声,后面的马车窗帘被撩了起来,万俟冰愣愣的看着展飞怀中美艳女子,她眨巴着美丽的大眼睛,一张丽颜登时耷拉了下来,气鼓鼓的白了一眼展飞,落下了车帘:“臭木头,和他的主子一样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色胚子!”

“公主?”

吉祥诧异的看着粉脸含怒的万俟冰,怎么刚刚公主还在替展将军捏把汗,这时候反倒这副模样,吉祥伸头看向车外,待看到展飞怀中一袭胭脂色裙衫的娇美女子时,也是一愣,在瞅瞅万俟冰嘟着粉唇的气恼模样,似乎隐约明白了些什么。

展飞下马来到第一辆马车前,躬身禀报:“陛下,有位姑娘被山贼掳掠受惊,能否让她随同……”

“你看着办!”龙腾云不耐的声音飘出车厢。

“谢陛下!”

展飞带落霞来到最后面的马车前,“落霞姑娘就坐这辆马车吧!有什么事喊展飞一声就行!”

“原来是展公子!落霞谢展公子收留之恩!”落霞盈盈一福对展飞感激莫名。

万俟冰突然撩起窗帘瞪向展飞,“喂喂喂,臭木头,车里已经坐不下了,哪有多余的位置给她!”

“公主――”吉祥看了看身旁空空的位置,刚开口就被万俟冰给瞪了回去,“闭嘴,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展飞深深皱眉,这个刁蛮的公主分明就是故意的,他面露难色,落霞却不以为意,“那还是不要了,我走路跟着你们就行!”

“哼――”万俟冰歪着脖子别开眼,装什么装,摆出一副娇弱的模样给谁看!

“那怎么行?”展飞立刻反对!

万俟冰回眸惊愣的看着展飞,这个臭木头他想干嘛?

“那就只有委屈姑娘和展飞共乘一骑了!”

在万俟冰诧异的目光下,展飞抱着一脸娇羞的落霞骑在了马背上,他随后一跃而上,从身后紧紧环住落霞的纤腰驱马离去。

“哼――”

万俟冰鼻子里发出一声不屑的闷哼!可是目光却瞥向了前方马背上的一男一女,看到落霞那娇羞笑容,万俟冰就气不打一处来。

“停车!”

车子停了下来,万俟冰下得马车,跑到了车后近随牵着的黑马旁侧,摸了摸黑黝黝的马鬃,果真是匹好马!

“我要骑这匹马!”

“公主,这是陛下的坐骑,这奔雷性子烈,恐怕您无法驾驭……”近随好心提醒!

“那也是本公主的事,出了事自有本公主兜着!”从近随手中接过马缰,纵身跃上马背!

“啾啾啾……”奔雷发出一声嘶鸣,来回摆动着身体,万俟冰紧紧的抓紧了马缰,然而奔雷就是不乐意被她骑似的,两只后踢在地上胡乱的来回刨着土,突然,奔雷后踢一个下蹲,两只前蹄高高的跃起、再跃起,万俟冰被重重的抛下了地,她发出了一声吃痛的抽气声。

展飞驱马返了回来,看着地上龇牙咧嘴的万俟冰,他撇了撇唇,强忍眸中笑意:“你没事吧!”

“哼!跟你有什么关系!”气嘟嘟的别开了脸。

展飞登时噤声沉默不语,见她无事,长舒了一口气,拥着落霞调转马头继续前行。

“公主――”近随忙上前去搀扶,她恨恨的从地上站了起来瞅着决然走了的展飞,登时哭丧着脸,委屈的泪水滑落脸腮。

“呜呜……浅汐……他们都欺负我!”

车厢里熟睡的女子,眼睫轻颤了一下,龙腾云心下懊恼,不是说她到申时才能醒吗?现在才未时还不到时候,他嫌恶的扯开窗帘语声冰寒:“沁雪,你究竟闹够了没有!朕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落霞似乎听到了程沐风的声音,她回眸恰好看到了撩起车帘的龙腾云。

“程公子!”

“你是……”龙腾云直觉得面前的女子有些眼熟,一时没想起来,他盯着她半晌不语。

“我是落霞啊!您忘了吗?登州的如意坊,您来过两次呢!”

就在龙腾云凝神的间隙,一人一马风驰电掣疾驶而来,白袍挺立,白马神骏,转眼已经到了近前,风掠起了他鬓边的乌发,愈显俊逸非凡。他斜盱着车窗,唇角扬起一抹绝美笑靥,俊逸若仙的清华神姿让龙腾云暗暗心惊!

龙衍!

龙腾云心口一滞,不行,绝对不能让浅汐这时候见到他!

他倏然俯首,怀中的绝美女子双目透过车窗正同样望着车厢外身着白色锦衣,丰神俊秀的龙衍发呆!

龙腾云深深蹙眉!他的心在收缩!忙落下车帘,怔怔的看着她凝定不动的眸子。

滑誉的提醒适时在耳畔响起:“臣按照陛下吩咐用金针封住了娘娘的记忆,娘娘明天申时便可醒来,到时侯娘娘第一个睁开眼睛看到的人将会是陛下!”

“他好生面熟,似乎在哪里见过!”女子的自言自语让龙腾云登时如坠冰窟,怎么会这样?她怎么就这时候醒来了,而且可恨的是她第一眼看到的人竟是龙衍!

空气瞬间凝结,车厢内变得令人窒息的沉寂,粗重的喘息声令她回过神来,怔怔的看着面前一袭黑袍的龙腾云。

“我们以前可有见过?”凝眉静思,为何看到他,心会隐隐作痛!

“浅汐,我是云!你记得我的对不对!”灼灼黑瞳蓄满殷切期待!

一双清澈如水的丽眸潋滟无波,浓密睫羽轻翻,终还是缓缓摇头:“不记得,我真的对你没什么印象!你确定我们认识吗?”

揽臂将她紧紧拥进怀内,语声焦虑,“浅汐,你还记得乾元殿那夜吗?是你让我找回了一个男人的尊严,我是爱你的,浅汐,这辈子我都不会再松开你的手!”

“乾元殿?”

那是什么地方?

黑眸骤然一深,冰山般的俊容露出无限温柔,宠溺的捧着她的如花双靥,笑意深深:“我告诉你,你不但是朕名副其实的妻子,你还是朕一生最爱的皇后!”

“朕?皇后?”她彻底被他搞懵了!现在这是什么情况?难道他是……皇帝?

瞅见她愕然神色,龙腾云含笑点了点头。

车厢外,万俟冰兴冲冲的告诉龙衍关于浅汐得救的消息,“王爷,神医已经为浅汐解毒了,而且神医还治好了浅汐的眼睛,还说今天申时浅汐就可以醒来!嗯,还有一个时辰浅汐就能重见天日了呢!对了,王爷昨天一天去哪里了?为什么到现在才跟上来?”

龙衍心神一震,为何滑誉让裴冀带给他的消息和万俟冰说的不一样?滑誉让他务必在今日未时准时出现在浅汐面前,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方才他看见车窗边的浅汐了,一双清眸如月下碧潭中两泓秋水,水波盈盈,衍生光彩!他知道她的视力恢复了!高悬的心终于落地。浅汐方才看他的眼神给他很陌生的感觉!怎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感觉?眉心紧拧在了一处。

风拂起了窗帘,浅汐透过窗帘一角,瞥见斜前方骑着白马的男子,他的眉宇间凝着一抹化不开的暗伤。

“我……我想骑马!”

方才她偷偷瞥向窗外,该死!她在偷看谁?龙衍!不顾她的挣扎反抗,霸道的将她揽向怀内,诱哄着她:“乖,听话,你身体还很虚弱,不宜骑马颠簸!”

浅汐挣扎开他的钳制,一双丽眸凝望着那双冷峻中带着些许柔软的黑瞳:“我要骑马!”

“不准!”

“我要骑马!”

“朕说了不准!”

“我要骑马!”

“……”

大眼瞪小眼,他最终还是拗不过她,只得妥协。

“停车!”

下得马车,近随将奔雷牵了过来,龙腾云翻身跃上马背,将手伸向浅汐,然而浅汐却一步步向着另一边的白马走了过去!

“浅汐,你的眼睛能看见了,真是太好了!”万俟冰满心欢喜。

这个女子让她觉得好亲切,浅汐不觉向她灿然一笑:“嗯!谢谢你,阿冰!”

不经意的一句称呼,让龙腾云的心再度收紧,她竟然记得万俟冰!

纤白玉指轻触着马鬃,神风在她的袖襟上轻嗅了嗅,继而发出一声嘶鸣,侧首蹭着浅汐宽广云袖。

“它在欢迎你!”

龙衍笑着伸出手,浅汐抬眸跌进一汪碧水幽潭中,欣然一笑缓缓将手伸向了他,龙衍只轻轻一带,浅汐跃上马背在他身前坐定,转首看向他:“这匹马叫神风!我记得它!”

龙衍从浅汐的话语中感觉到了不对劲,凝视着她娴静的端丽娇颜,身子不觉一颤,她似乎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

“龙衍,你似乎忘了你曾经答应过滑誉什么?”

“哦?那么皇叔又是如何知道的呢?莫非皇叔当时就在附近?”龙衍不答反问。

龙腾云神色一凛,他冷硬的话语弥漫着滚滚的硝烟,又如寒冬的冰锥、砭人刺骨。

“你……原来你那时早就知道朕在屋中,你故意和滑誉一搭一唱来骗朕!当时朕就觉得奇怪,依你的性格又怎么可轻言放弃?龙衍!你好大的胆子,敢戏弄朕!”

他怎么就忘了龙衍和滑誉是八拜之交的把兄弟!此次他派了差不多一支禁卫军出去找滑誉,却被滑誉给耍的团团转!而他在得到展飞的消息,浅汐性命垂危,他再也忍受不了对她的担忧和思念,这才微服出宫!他命雷霆擒了滑梨,目的就是逼迫滑誉就范,该死的,滑誉那个小子竟敢糊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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