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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被几个人一起靠我 我和想好下一篇p

因为弘愿寺中这一次一掷千金奢华张罗下的本自是一场山门大开的流水筵宴,广结四方豪杰,八方来客,因此上即便是手中没有英雄请帖的江湖浪子,绿林好汉,也可随缘进来讨杯酒吃,方圆三百里之内的各路仙精妖孽,神魔鬼怪一律来者不拒,即是山下左近茅檐村舍之中的男女长幼,也可趁此机会来此吃喝享乐一番。

因此上,逝水忧云于围观在大雄宝殿之前的众宾客之间随意的找了个素净地方落座下来时,一众仙凡妖孽之中并未有人存心留意到他,大家一心只顾得瞪眼垂涎大雄宝殿之前于七宝莲台之上衣袂飘飘的云水荼蘼惊世罕见的绝色容颜和轻歌水袖,只有在大雄宝殿之内正端然稳坐在一席玉竹蒲苇上面和三米之外一位正襟危坐的住持老僧参禅论道的沐水云莲,对殿前那位倾倒院中无数仙凡众生的飞天仙子只一心一意的充耳不闻,视而不见,因为很显然,他现下想要找的乐子,尽数全在面前这个口中不住念念有词的住持老僧心明禅师身上:

“大师为什么一直闭着眼睛,”他冷冷笑笑,“难不成就是因为殿外七宝莲台上面的那个色身,她是个女人?”

“贫僧眼中没有男女,施主你多心了。”

“既然如此,小爷却为何从未在寺院之中看见过女和尚,也从未在庵院之中看见过男和尚,莫非是和尚不易分辨男女,小爷平日里没留意到?”他微微有些谑笑的冷冷看着他问。

“男女授受不亲,施主你怎可如此胡言乱语,污我佛门名声。”

“莫要忘了,小爷是妖,妖精可是你的施主?”

“众生皆可成佛,妖精也是众生之一。”

“可是小爷经日里诽僧谤佛,这辈子还能成佛吗?”他问。

“众生皆可成佛,”心明微叹,“但是诽僧谤佛者,无缘。”

“众生皆可成佛,哼,佛自己不生儿子,还不愿别人生,如此说来,大师你有幸出生人世,就是因为尊父母大人诽僧谤佛了?”他淡然谑笑,“小爷竟自不知尊父母大人听了此言之后该当对大师你如何顶礼赞叹。”

“施主,诽僧谤佛者,乃五重逆罪,当堕无间地狱,百千亿劫,求出无期。”

“哦,大师你吓到小爷了,求你可怜可怜小爷,帮小爷渡过此劫,小爷感激不尽,”他一脸戏谑的嗤嗤看着他说。

“施主莫要伤心,为免世间恶人永堕无间地狱,世间菩萨会以杀渡人,杀却恶人罪业,自己代他去下无间地狱。”

“如此一说,小爷我现下被菩萨拿剑指着,非但不该喊爹叫娘,反倒该感恩戴德了?”他问。

“施主不必感恩戴德,菩萨是不会计较的。”

“哼,他不计较,那就自该是轮到小爷计较,”沐水云莲瞬时间一双深湛清眸横波流转的冷冷抬手将指尖一枚水清竹叶掐指对着老僧脖颈方向,“敢问大师,世间法度何为诽僧,何为谤佛?何为善法,何为恶业?”他问,“仅凭菩萨一句话就断人是非善恶,如此说来,今日以指尖竹叶将大师你一叶封喉之后,小爷可能称得上菩萨?”他冷冷笑笑,“依着世间道法,色身化尘,凡囊散尽,方才只得初证无极大道,即是世间佛道一家,同根同源,小爷今日就请大师你认真斟酌思虑一番,看看大师你心中究竟是一心想要羽化成道呢,还是立地成佛?”他问,“若想成道,小爷即刻送你一指三昧真火,若想成佛,小爷立时送你一把红莲业火如何?”他说,“只是大师你千万莫要多心,小爷家里不缺银子,不管是什么火,一律都是不要钱的……”

说话间,只见沐水云莲倏然之间自玉竹蒲苇上如青莲出水般羽衣轻盈的蓦然跃起身来,两指之间一枚细长竹叶令人胆战心寒的在心明禅师眼前咝咝一颤,眼看着这个嚣张少年,即要在这无上庄严圣洁的大雄宝殿之内,释迦佛像之前,欺心犯下一桩出佛身血的逆天大罪。

忽然,“等一等,”只见生死一刹之际,一剪容颜似水,羽衣随风的清圣出尘身影,一瞬之间已经孑然横挡在一心闭目诵经,已将性命生死全然置之度外的心明大师身前:

“无知孽障,可知百年之前,谁人是你,百年之后,你又是谁,”他说,“凡尘人世,因果循环,天理昭彰,报应难逃,只是世人愚钝,百千亿劫,终难得悟。”

“哼,即要多管闲事,就该说句人话,”沐水云莲清眸流转之间微抖一抖指尖竹叶,“小爷我虽然是妖,但是却当真听不懂半句鬼话”他说。

“喂,无知孽障,仔细看看,本座究竟是神是鬼,”逝水忧云说话间,已经将一只青筋暴起的白皙玉腕轻轻抵在腰间那把湛若秋水的三尺断尘剑上。

“哼,秃驴虽然是神仙,但却自来即是惯会说鬼话的。”

“小妖精,看清楚了,本座到底是不是秃驴?”逝水忧云心中气急之下,一双横波深湛的翦水清眸却不可名状的呆呆含眸凝睇在眼前这个今生今世注定是让自己一念之间三界沉沦,一眼之间万劫不复的妖孽少年身上:

一绾云松青钗攒头束发,几许绿松石珠串披散垂肩,一袭青缯长衫流云半卷,半盏鲛绡披风携风披挂,大雄宝殿之中阵阵梵音袅袅之声,声声颤动着这个玉指翻转之间以绿叶为刀,青枝为剑,手中一柄青枝嫩叶的水玉菩提权杖,腕上一枚清香四散的三曼多陀罗手串的世外仙姝少年一剪出尘脱俗的似水容颜中那忘愁净水一般清净明澈的翦水双瞳中几许澈水含愁的深湛眼神和目光,清眸流转的一瞬,他看见他横波澈水的翦水双眸中冷冷清清的寂然倒影出自己这一剪已经在凡尘人世中溘然沾染上这红尘大地上的太多太多爱恨苦孽和恩怨夙仇的沧桑剪影,而现下,在这一剪止水波澜的沧桑剪影一双清澈深湛的翦水清眸中,却当真是惊诧万分的蓦然定睛着眼前这个清瞳翦水,眉睫卷曲,青丝被肩,容颜清澈的妖孽少年眉间那一点清莹水润的紫莲胎记点染,月轮点点七殊芸华圣光惊鸿初现,……

这就是当年那个被他亲手扔在归云山庄大门外面的青石阶子上闭目待死的小小婴儿,一转眼间,竟然已经这样大了……

是啊,他早该想到的,当日耽若尘裳他费尽心机的来兜率天上向自己骗取那颗七殊芸华圣珠的初衷,自然是为了要替云缺他破印解封昔日一切前尘旧忆的,云缺他即已恢复往昔记忆,又怎会甘心放过这个能够让他这个在瑶柱三关之前六亲不认,丧心病狂的同胞兄长在兜率天上身败名裂,声誉扫地的千载难逢机会,将七殊芸华圣珠欺心扔进离恨天忘愁河水之中化生紫莲仙胎,再将这个紫莲脱胎而成的小小婴儿在归云山庄之中精心照料抚养长大之后,存心挑唆教化成一个经日里在水阳江畔横行霸道为祸作孽,在敬亭山上诽僧谤佛,出佛身血的孽障逆子,可知这个逆子他虽是七殊芸华圣珠在忘愁河水之中化生出水的一枚仙胎紫莲化身脱胎而成,但却并非是无情一脉的花精之身,只因七殊芸华圣珠并非无情天地自然生成,而是以自己身内真元精血滋养孕化而成,因此上这个孩子身内三魂七魄俱全,此生若是无缘修持佛法,跻身四圣,只怕难逃六道轮回之苦,但是就是这个苦,他日后也未必是有机会能受得的,诽僧谤佛,出佛身血,身堕无间,百千亿劫,求出无期……

但是,或许是自己多心了,这个孽子他在大雄宝殿的梵音声声,栴香渺渺之中,那一双横波深湛的翦水双眸,出尘脱俗的清丽容颜,云水清澈的轻盈轮廓和淡青如水的清净身影在庄严佛像前恍若隔世的一抹佛光普照中淡然点染出的那一剪仿若是齐云山中烟雨伴晚风迷离,秋水共长天一色的淡淡海风般寂然落寞的仙姝剪影,让他一瞬之间忍不住不可名状的迷惘爽然,潸然泪下。

流霞与孤鹜齐飞的一瞬,时间悄然的自清凉如水的寂寂晚风中荏苒流逝,晚风中,他看见佛像前这个浑身上下似有若无的四散笼罩散播着一股子齐云山中浮云澈水四时花开的清逸灵气的孽障逆子在七殊芸华圣光的缭绕护持中横波流转的淡然蠢动蠢动自己水润卷曲的黛青眉睫下那一双清澈深湛的翦水清眸,“哼,长发秃驴就不是秃驴了?”他冷冷看着他问,“难道你竟不知这世道上长头发的秃驴在有些时候可比没头发的秃驴更加讨人嫌弃厌恨的吗?”他说,“自己觉得做秃驴很好,就恨不得押全天下人全都去当秃驴。”

“无知孽障,可知佛法是世间唯一能够让人离苦得乐的正法明鉴,”他说,“你自幼生在妖精堆里,心中五欲炽盛,此生无缘得闻世间正法,本自是件可怜可悲之事,”他无奈叹口气说,“只是你不该无端在这弘愿宝刹之中任性胡闹,今日若想活命,只速速将后院禅堂之中那些青楼女子尽数赶出寺去即可,”他说。

“喂,寺院在你眼中是寺院,在小爷眼中却只是一座山轩庭院,”沐水云莲含眸凝睇之间忍不住冷冷笑笑,“禅堂在你心中是禅堂,在小爷心中,却只是一个睡觉的地方,”他说,“即只是一个睡觉的地方,那莫说是青楼女子,即是小爷我这个孽障妖精日日赖在这里,你又能拿小爷我怎么样呢?”他问。

“你身上那一股子清净如水的灵台清逸之气,本座心中着实喜爱,若是能够真心留在这里苦心修持佛法,对你自然是件好事。”

“哼,一见面就开口让人来当和尚,怪道叔父他自幼告诉小爷,日后在江湖上但凡见到手中持三尺断尘长剑之人,格杀勿论。”

“你叔父他是失心疯了,”逝水忧云气急之下冷冷笑笑,“其实当和尚也没什么不好,”他说,“只是世间凡人心中贪图七情六欲之心极盛,一时之间舍不下头上的三千烦恼青丝而已。”

“身体肤发,受之父母,经日里惦记着要人当秃驴,你倒才像是个吃饱了无事的失心疯子,”他说,“小爷竟自不知你为何一见面就要小爷当秃驴,”他问,“难不成是小爷头上这三千烦恼青丝碍你的眼了?”

“连你也自认头上这三千青丝是烦恼根源,”他微微笑笑,“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他说,“但是爱美过甚,却也是一种贪欲。”

“照你这么说,欲即烦恼,没有欲念,就没烦恼了?”

“确是如此。”

“那你怎么还不去死,”沐水云莲淡然含眸冷笑的咝咝看着他说,“死了就没欲没念了,”他说,“左右小爷看着弘愿寺里这些秃驴在小爷身前一个个的瞪着死鱼眼睛,敲木鱼敲的好似一群活死人一般,”他淡然笑笑“不若就势送你们一把红莲业火,大家落得耳根子清净。”

“无知孽障,是你自己不能让自己六根清净,灵台清明,却又来怪谁,”他说,“本座现下只告诉你,从即刻起,只要你胆敢私自踏出弘愿宝刹一步,立斩不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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