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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面好涨呀老师快进去 插完儿媳又插亲家母

极乐佛主自舟山上回来极乐殿中之后一直在宝莲座上打坐清修,将养身体,斩情也一直一言不发的在宝莲座下尽心侍奉,五蕴不空对师父和大师兄这几日里在人间的音信行踪忍不住微微有些好奇,但是因为斩情现在非常不愿意在他跟前提及此事,也就只好强忍着好奇心无奈作罢。

自从回来极乐殿中之后,斩情一直只是在不言不语的在师父座下尽心侍奉,很少再在五蕴不空前端起自己的大师兄架子,他现在每日里念经念得倒是越发多了,而且在师父座下念经时,不再是盘膝打坐,而只是一心跪在师父座下。

极乐佛主在宝莲座上打坐清修了几日之后,金身已无什么大碍,在斩情的侍奉下,经常在西天极乐净土上四处走走,这一日里刚巧走到锁魂塔下,就一眼看见正静心等在塔前的忘情,只见忘情手中轻轻拈着一封大红请柬,看见斩情来了就淡然交付在他手里,告诉他华莲仙子决定和自己在化乐天上成亲,到时候要斩情一定来化乐天上喝他们二人的喜酒。

斩情伸手接过请柬时心中竟然一时之间不知是何滋味,待到失魂落魄的将手中请柬轻轻展开,心中更是大惊失色的“格”的一下,瞬时间忍不住抬头看了忘情一眼,好像有什么要紧的话要和他说,但是最终他还是轻轻的将眼睛瞥在一边,不再想要再看见他一眼。

忘情也没在意,将请柬交付给他之后就转身悄然无声的走了,锁魂塔前的一花一树一颗眼泪对他都已经像是隔世的事了,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在莲池外,在莲池内,真的希望现在这个正在佛主身边一心侍奉的,自诩心如止水六根清净的佛前护法,在接过这封请柬之后,不会为了当日在忘愁河畔一念之差留下自己这个灭世魔君一条活命而在锁魂塔前撕心裂肺的悔恨交加,捶胸顿足……

虽然按照道理,极乐佛主方才真心是该伸手拦住忘情去路将他强留下来继续看守锁魂塔的,但是因为极乐佛主他现在身内并无一点点法力,又怎可能伸手拦住一个魔君去路,但是看见斩情在执手展开请柬时眼中那摇摇欲坠的滚圆泪滴,极乐佛主也忍不住在心中替他暗自伤怀感叹了一番。

……

……

几天之后,极乐佛主命斩情跟着自己一起前来御花园中的莲花池旁,极乐佛主那时早已经用极乐殿中的八宝法杖在莲池旁边画出一个大约七尺左右的法圈,这就是世人俗话中的画地为牢,因为斩情在葫芦山上毕竟曾经亲手将斩妖剑架在佛主脖子上面,如此欺师犯上的罪过,五百年阶下之囚的判罚是躲不过的,佛主告诉他既然判决已下,他现在也该入狱受罚了,不过因为他毕竟是极乐殿中的大师兄,囚袍是不必穿了,至于牢饭,总会有御花园中的守园侍卫为他按时送来……

眼看着脚下闪着熠熠法印光华的七尺无形囚牢,斩情倏忽之间已经扑通一声跪在佛主脚下,“师父你大慈大悲,是不是能容弟子迟一日入狱,”他在佛主脚下满脸痛悔的深深俯首下去。

“怎么,现在才开始对法圈外的无上自由恋恋不舍起来,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佛主无奈,“当日翻脸无情的横剑架在为师脖子上时,就该想到今日,”他说。

“师父,弟子只是想向师父求一日自由之身,入狱之后弟子会加倍偿还的,”

“这又是何必,”佛主低头微微苦笑着看着他说,“自西天极乐净土去化乐天上打个来回,也未必能够耽搁上两个时辰,”他说。

“师父,弟子向师父你求取一日自由之身,并非是要去化乐天上喝喜酒的,”

“哼,为师也知道你不是去喝喜酒的,因为你自己心里清楚,这喜酒根本就是喝不成的,”

“师父,是弟子错了,请柬上虽然写明华莲仙子与忘情的成亲之日就在明日,但是明日却也是湿华大神替忘情他施法维持七七四十九日人身之后的第五十日,”他说,“为了和华莲仙子成亲,忘情他一定会施法催动普善天子传授给他的真言秘法,但是……”

“但是你一直没有将普善天子当日之言告诉给他是吗?”佛主冷冷诘问他说,“你心中终究还是容不下他这个与你一体同生的灭世魔君,你想要将错就错的借普善天子的手让他在成亲之日魂飞魄散,如此即可替天下苍生除掉一个妖魔祸害,又可让华莲仙子心中从此以后只有你自己一人,从此以后只为你自己一人而活,是不是,”他问。

“师父,弟子心生如此天地不容的恶念,本是罪在不赦,万死难赎,但是师父,今日已是第七七四十九日了,弟子若是现在动身赶去化乐天上,一切总还是来得及的……”

……

……

因为华莲仙子现在已经是深闺暖阁之中的待嫁新娘,所以按规矩这几日里是连闺阁之中的珠帘都不能轻易挑动起来的,那自然,斩情一路上失魂落魄的赶来化乐天上时,在华莲栖身的珠楼下就只能看见忘情在珠楼前一剪孑然而立的淡青身影,看见是他来了,忘情淡淡的抬起头来,一对深深埋葬着天地之间一切寂然沧桑的深湛清眸波澜不惊的与他一双横波流转的翦水清瞳四目相对,一样的容颜,一样的剪影,却终是一神一魔,一善一孽,虽是一体同生,却终难殊途同归……

“你总算来了,”忘情一脸淡淡的看着他的眼睛,“若非如此设计,一个佛前护法的凡心又怎是那么轻易就会动的,”忘情忍不住蠢动着自己一双止水波澜的深湛眼眸,“师父她只是想刺激你一下,你放心,明日的喜酒,是不会有的……”

“不,本座现在已经是戴罪之身,向师父俯首求来这一日自由之身,怎会只是为了来喝喜酒的,”斩情的眼眸一瞬之间忍不住微微动了一动,“你听着,今日已是你维持人身的最后一日,为了贪求继续维持人身而催动普善天子传授给你的真言秘法,结果只会烟消云散,魂飞魄散,”他说。

“本来就是一个意外的孽障,魂飞魄散,又能怎样,”

“枉你还是一代魔君,如此自暴自弃,当真不可原谅,”

“哼,一代魔君也一样是受天地灵气,日月精华而生,从哪里来回哪里去本是一个意外孽障的最好结果,”

“但是千万不要忘了,你现在还是佛主座下一个戴罪囚犯,你是生是死,只有佛主他老人家说了才算,”

“就算是西天佛主,也无权判定一个生灵生在世上的意义,”忘情忍不住冷冷笑笑,“擅自判定一个生灵生在世上的意义本是佛门一脉通病,判定忘情此生的意义只是在锁魂塔前看守护卫,静心清修,终究只是你的佛主心中一已私愿,”他说。

“但是人活着是必须要接受现实,忍受现实的,”斩情无奈,“你现在必须立刻跟本座乖乖回去,”他说,“人间容不下你并非只是因为你是个魔君,而只是因为你不是凡人,就算是天庭神仙在人间待长了也只会招人嫌憎厌弃,”他忍不住微微笑笑,“你该知道,神仙妖魔在凡人心中的分别,只是会不会给自己带来一些好处,”

“身为佛前护法,这样的言词本该是口业罪过,”忘情冷笑,“敢则佛门一脉自来只以为诽僧谤佛才是十恶不赦的罪过,诽谤众生却从来不是什么罪过,”他说,“将自己看做在众生面前君临天下的至尊皇帝,也一样是佛门一脉的通病。”

“好,你说的很好,”斩情无奈冲他笑笑,“但是众生最终却选择了让玉帝佛祖来当他们的皇帝,而没选择妖魔鬼怪,这到底是为什么,”他问,“难道不是选择玉帝佛祖来当皇帝,自己可以好好的在人间过自己的安稳日子的吗,”他说。

“凡人生来喜欢将自己的命数交在别人手里,这又有什么办法,”

“其实很多时候,自由是种无奈,”斩情一言及此,忍不住轻轻叹口气说,“三界之中的秩序总是要维持住的,而生在既定秩序中的众生,其实根本就不需要什么自由,”他说,“因为自由往往是需要很大代价来交换的,街边的乞儿生来就自由自在,但是他们心中最羡慕的,却是那些在深宅大院中被家法礼教管束着的少爷小姐,”他微微涩笑着说,“当然,你是魔君,自然是生在红尘之外,不知凡夫俗子活着的艰难的,而常言道,宁做太平犬,不做乱世人,本座知道世人眼中最值得称赞颂扬的三界第一反叛英雄是花果山上那个大闹天宫的齐天大圣,”他说,“但是又有谁想过,齐天大圣他当日就算是当真将玉帝赶出灵霄殿去,自己做了天庭皇帝,三界在他的统治下会变成什么样子?”他问,“凡夫百姓又不是花果山上的猴子,整天不吃不喝的跟着他一起在江湖上打打杀杀?”他无奈叹口气说,“他或许能够给三界众生玉帝佛祖都给不了他们的无边自由,但是,人间的凡夫百姓,却未必当真有福气来消受这样的无边自由,”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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