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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不行太大塞不进—皇叔我有喜

阮清承和她同个年段,只不过他读的是s大隔壁的z大,两个学校很近,以前他的确会经常来s大找她。

梦里的人事物变得多少诡异,阮清承这暴脾气倒是分毫不改。

祖宗永远是她祖宗。

阮清承走了两步过来,把大袋子递给她,“拿去!”

阮清梦接了过来,抱在怀里沉甸甸的,“这是什么?”

“你的衣服。”阮清承甩甩手臂,“阮经理难得母爱爆,百忙之中抽空买了一堆乱七八糟的玩意儿从国外寄回来,结果忘记存你学校地址,只好寄给我让我拿给你。”

她掂了掂袋子,不重,没猜错的话应该是衣物。

“下次记得把地址过去,别每次都让我跑腿!烦死了!信不信下次我直接把你的快递给扔了!”

阮清承皱着眉嫌弃地挥挥手,袋子一塞就算任务完成,迫不及待地转身离去。

阮清梦目送他离开,怀抱着大号黑色塑料袋,一脸无可奈何。

神啊,既然这是我的梦,你为什么不经过我同意就把我祖宗也塞了进来。

……

阮清承拐过小道消失,阮清梦无语地抱着袋子转身。

刚走两步怀里突然一轻,黑乎乎的袋子被人提起,挡住了视线。

她往下看,蓝黑色球鞋熟悉的不得了。

贺星河提着巨大的黑色塑料袋,面色不善,下巴朝着阮清承离开的方向努了努,“他是谁?”

阮清梦不搭理他。

“我问你,他是谁。”

阮清梦仰起脖子,“我祖宗。”

贺星河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一把抓住她的手,气急:“阮清梦!”

他咬牙切齿,“你非要这样吗?”

我哪样了?

阮清梦很不优雅地翻个白眼,伸手扯了塑料袋边缘,“还给我。”

“不。”

一样的场景再一次上演。

阮清梦差点气得骂人,食指指着贺星河的鼻子说:“你有抢女孩子衣服的习惯是不是!”

贺星河提起那袋子,语气危险:“这里面是你的衣服?”

“是啊。”阮清梦没好气道。

没想到下一秒耳边就传来塑料撕裂的“刺啦”声。

贺星河竟然直接撕开了塑料袋!

黑色袋子挺结实的,阮清梦不知道贺星河力气竟然这么大,手上青筋暴起,一个用力,塑料袋就裂了个口子。

从最底下那里,露出来一个……

白色凶罩。

贺星河盯着那个白色凶罩看了很久,再抬起头眼睛里都是冷意,手指用力地捏在塑料袋上,像捏着阮清承的脑袋一样。

阮清梦被他这个眼神盯得头皮麻,眼看着他一步步走近,动都没动一下。

贺星河一手提着袋子,一手拽着她,快步往寝室后门走去。

阮清梦挣脱不开,跌跌撞撞被他拉着走。

他们七拐八拐,拐到寝室后方一个不起眼的门前,进去开门,再打开另一扇门。

贺星河站在她身后,将她一把推了进去。

这里头摆满了陈旧的架子,架子有些已经生锈,上面放着一摞一摞泛黄的白纸和杂志。

贺星河“嘭”地关上门,将黑色塑料袋随手一丢,激起一圈灰尘。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凛声问:“他是不是也见过你穿白色的?”

阮清梦呆了三秒,难以置信:“贺星河你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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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星河蹲着身子,与她平视:“你今天穿的什么颜色?”

阮清梦紧紧抿唇,开始后悔为什么要让贺星河跟着自己。

就应该一下课直接甩开他回寝室。

他现在说的每一个字,都勾得她心跳快几分,每一句话都带来深深的羞耻和更大的震惊。

他荒唐的要命,这个梦荒唐的要命。

贺星河偏过头,“你不说,我自己看。”

说完,真的上手来扯她身上的衣服,现在天气还热,身上这件是连衣裙,长度刚好到小腿,宽宽松松的。

没想到竟然方便了他。

贺星河三两下撩起她的裙摆,大力往上一扯,白色的蕾丝底裤和同款凶罩就露了出来。

他盯着她的身躯,目光上上下下放肆打量。

面前的少女身材玲珑有致,腰身细软,双腿雪白修长,最妙的是一双绵孔,白花花的,很大,很软。

贺星河喃喃道:“怎么又是白色……”这令人欢喜令人忧的白色。

他松开手,站起身,迅从黑色塑料袋里扒拉出来一个黑色的蕾丝凶罩,把黑色凶罩递到她眼前,霸道直接:“换上。”

阮清梦气急,恶向胆边生,一脚踹过去,“换你个头!”

没想到贺星河竟然不躲不闪,就在那儿石更生生受了她一脚。

她穿了一双人字拖,刚才被推了一下,拖鞋掉到地上,坚石更的脚趾甲在贺星河的左手臂上一划而过,那里立刻渗出血来。

阮清梦吓了一跳,她没想到自己的脚趾甲竟然能划出血。

贺星河看了眼血丝,冷着脸,伸出手用力摁住她的双腿,左腿抬起,整个人换了种姿势,跪在她的腰上。

“既然不肯,那我来帮你换。”

他伸手摁住阮清梦的肩膀,将连衣裙推到她的凶前,直接粗鲁地扯凶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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