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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轻一点我疼,公公操闺女

第一节

“从前有座山山,山里有个老和尚和一个小和尚,小和尚要老和尚给他讲个故事,老和尚说:从前有座山山,山里有个老和尚和一个小和尚......”

不知道这个故事有多少人听过,起初我是听一个男小朋友对一个女小朋友讲的,女小朋友想听男小朋友讲个故事,男小朋友年纪还小,也没怎么记住别人给他讲的故事,他只记得妈妈给他讲过这个揶揄的小故事,当然他以为是正经故事呢。结果可想而知,女小朋友就一直想知道结果,这个故事就是这么重复重复再重复,没有结果。

后来听过很人多在无奈的情况下都讲过这个揶揄的小故事,粉丝问过自己喜爱的女主播:讲个故事来听听,然后你听到的的就是这个故事。都是大家都无奈,一时不知道要讲什么故事,这个故事又揶揄,又可以走尴尬的过场,有一次和朋友聊天,也聊起这个话题,我就产生一个想法,就是把这个故事给完善化,让大家知道这个故事还是有个具体故事可以讲的,下面就是这个故事。

从前真的有座山,山里真的有做庙,庙里有个老和尚和一个小和尚。

老和尚每天起身,都要用毛笔在庙里最大的柱子上划上轻轻的一横,划满了,就从新在以前的上面再画一横,就这样每天一次,七次就往下移动一格,这样计时都快一年了。

小和尚不知所以,起初问师傅,这是在干什么,老和尚没说,小和尚从日出日落,大概猜出师傅应该是在计时。

某日深夜,老和尚和小和尚打完坐,念完经,小和尚很是无聊,就问起师傅:“师傅,夜深了,经念完了,有些无聊,师傅能给徒弟讲个故事吗?”

老和尚眉头有些紧锁,似有心事。老和尚对于讲故事本就不善于,他这徒弟对此到是好奇,经常无事就催着老和尚讲故事,毕竟从懂事起,小和尚就没下山过,对于山下的,人间的一切,他都不知道,自然就十分好奇。

老和尚闭目不语,小和尚仗着老和尚对自己的疼爱,就不停催促,感觉他今日不达目的不罢休。

老和尚眉头本就紧锁,听的烦了,更是深眉快挤到一块了。老和尚看了看窗外,此时窗外的月亮正升到窗的位置。

老和尚叹了一口气答非所问说道:“今日又是月圆之夜,要是没有这月圆之夜,也是一美。”

小和尚拉着老和尚的袖子问道:“师傅,师傅,你说什么呢?怎么每到月圆之夜,你都要说莫名其妙的话,师傅,给徒儿讲个故事嘛。”

老和尚有深叹了一口气,说道:“好吧,看你最近非常勤快,又安静,就给你讲一个故事吧。”

小和尚听到老和尚要讲故事,十分开心,找了一个舒适的姿势,继续催促师傅道:“真的,师傅,你终于肯讲了,快讲。”

老和尚看着窗外的明月,娓娓道来。

《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庙,庙里有的不是一个老和尚和一个小和尚,而是一个老和尚和一个中年的和尚,老和尚叫多智,中年的和尚叫做多能,多智是师兄,多能是师弟。

多智自然就多智,善于管理,善于打理财务,善于打理庙中大大小小的事物,是个总管事,多能自然多能,有些法术,善于凭借法术帮助山下的百姓,百姓的移尸定尸,死亡超度,风水定穴,请神送神,驱鬼辟邪,都是样样在行,在老和尚多智的打理,中年和尚的能干之下,小庙变得日渐辉煌,人气鼎沸,小庙也有的正中后三殿,殿中的弥勒佛,黄眉童子,四大金刚等也修了金身,多智和多能也有了不少香油钱。

小庙富有了,可是这两个和尚却有两个奇怪的事情,在百姓之间传颂。那就是他们从来不招其他和尚,这庙鼎盛三年,再怎么忙,也就他们两个,但是大小事务,两人却总能处理的妥妥当当。其二就是多能喜爱装扮,总是以各种佛衣,各种戒疤,各种云靴,各种妆容显人,还好都是正经装扮,不是奇装异服,大多都是他自己亲自设计,有些味道,大家只当他是爱好,是对美好事物的追求。

美好的事物总是不能长久,故事的转折点,也就是在多能给当地知府常坤的母亲做了一场法事之后,多能开始有了变化,有了转折。知府常坤此人为官本就不正,贪财好色,见多能才干非凡,自然乐意招揽,在花天酒地,青楼赌博的多种攻势之下,多能已经慢慢招架不住了。

某日,怡红院别院别间,知府常坤左右两位花蕾,多能右腿大腿坐着一花蕾,三位花蕾都是怡红院当红招牌。

酒过三旬,常坤问道:“多能,你考虑的如何了,我这多海寺,已经建成,是你那弥勒庙的三倍大,佛香鼎沸,佛员一百,乃朝廷放款,也算是国寺,就差你这个主持,比你那小庙好多了。”

多能抿了一口酒,抚了一下身旁花蕾的酥肩,叹了一口气说道:“俗语说,饮水思源,我这弥勒庙虽然小,但是我师兄在,我乐得自在,我想干嘛,就干嘛,我在人情风光无限,万民爱戴,那庙里所有一切事物,师兄都能打理的妥妥当当,用俗语来说,我现在也是有钱,有住处,有风光,现在你看,又有凡间酒肉,美女在怀,师兄虽然知道,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已经是福兴无穷,又何苦去做你那主持,处处要管人,处处要打理,对于法事,我在行,对于管理,我并不在行。”

知府常坤笑道:“既然,多能师傅有如此肚量,有如此胸襟,为兄怎能为难呢?来,干一杯,敬多能师傅的多能。”

常坤端起了酒杯,花蕾为多能斟了一杯酒,多能举杯谦逊道:“岂敢,也敬知府大人的大肚,这些岁月,也多蒙知府大人的器重,我才能在此花丛之中寻得多一份乐趣。”

第二节

知府常坤邪笑了一声,说道:“说这话就见外了,人间花田酒绿,本就在,为兄只是领进门,让为兄佩服的是,观师傅一言一行,就知多能师傅是酒肉穿肠过,美女腰间去,佛主心中留,出淤泥而不染,为兄真要向师傅多学习学习。”

多能见知府常坤如此夸赞,连忙摆手谦虚道:“常大人,哪里,哪里,哪有常大人说如此伟大,我本事一界小僧,入得这人间花地,出不来,出不来,日后之希望不去西方极乐世界,能在地下地藏王菩萨面前思过,足以,足以。”

常坤续道:“多能师傅,为百姓做了那么多的好事,求了那么多的死后福,这小小心愿,佛主自当满足。”

多能口含花蕾送过来的樱桃,轻嚼了一口说道:“一功一过,但求如此。”

常坤岔开话题问道:“多能师傅,常听你讲起你那多智师兄,可是为兄多次借机想造访,就是没有机缘见到他,不知他到底是何方神圣,如此难以亲近?”

多能用笑声掩饰尴尬道:“知府大人多虑了,我这师兄,本是佛门深门之人,不喑世事,只侍奉弥勒未来佛,不太与生人打交道,如果知府大人执意见我这师兄,哪日我与师兄说道说道。”

知府常坤心内多有不乐,但是他另有打算,保持微笑说道:“那,就有劳多能师傅了。”

常坤又押了一口酒,继续问道:“你这弥勒庙,也算不大不小的庙了,因为多能师傅的能干,佛香也是鼎沸,怎么你就你们两人,这也算是我替百姓问的一个关心的问题,再者本人也是十分好奇,本官一直都担心多智大师的身体,希望能助他一臂之力,我这新建的国寺,分一些佛员过去,也并不是难事,帮助多智大师打理日常事务,也让多智大师可以多享受这多能大师早就的佛光之乐。”

多能拱手谢道:“多谢知府大人的抬爱,小僧就这么点特长,理所应当,为师兄分忧解愁是我的分内之事,至于庙内只有我两人,我也曾多次问过师兄,也是希望师兄多找几名佛员,即使不是修佛之人,也可以是带发修行之人,也提过知府大人的好意,只是我这师兄执意不招其他佛员,他说他一人可行,佛门清净之地,这些佛缘金钱,里里外外,他一人足可打理,我见师兄却是闲庭信步,做事绰绰有余,也就没有继续劝阻。”

知府大人又问道:“既然与多能师傅说开,为兄还有一事未明?”

多能打住常坤的问话,笑道:“知府大人是否要问在下穿行打扮一事?”

知府大人笑而不答点头默认。

多能说道:“人生在世,总有一些喜好,小僧的爱好,就是喜欢折腾,不喜欢一尘不变的僧衣僧帽僧鞋,一成不变的妆容,佛在心,在事,不在规矩制度。”

常坤眼睛一亮:“果然,高见,做人,为兄,真应该向多能师傅学习。”

多能端起酒杯:“常兄,见笑了,不抬举,多喝酒,干。”

“干。”

弥勒庙所在的山名叫紫瑶山,山中密林多,山前有上山进香的路,但是无什么人家,在山后无路可通山下,但是却有两户人家,一户是一对夫妻带着一个一岁的女儿,一户人家是一对老夫妻,两户人家多受多智的接济,两户人家是逃难至此,不愿与世间有何瓜葛,在此避世,此事也就多能和多智两人知道而已。

时间日久,经师弟多能的多多引荐,师兄多智也和知府有过一些交集。

这一切的幸福,都发生在一件事情之上,某日,一个带有身孕的女子投宿,佛门以助人为乐,自然收留在偏殿,女子住的日久,也不见要走的意思,但是她日日不与生人见面,也安静,多能和多智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某日月圆之夜,却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情,多能夜间,多日没有出门花天酒地,月圆,多喝了一些酒,色意大发,在山下,多智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这是在寺内,多智当然不允许发生,在关键时刻拼死阻止多能,可是多能酒后已经失去理智,两人打斗之中,多智失手把多能给杀死了。》

说到这里,老和尚有些心伤,暗自留下几滴泪水。

小和尚也是有些智慧,听到此处,已经知晓七八分,问道:“师傅,你说的这可是真事?并不是故事?”

老和尚沉默不语,轻轻点了点头。

小和尚问道:“那师傅的法名是不是就是多智,而我还有一个师叔法名多能?”

老和尚还是没有说话,继续点了点头。

小和尚安慰老和尚说道:“师傅莫要心伤,这也是师叔的造化,也是师叔的因果循环,师叔也算是一个正义人士,只是染得这红尘,难免迷失自我,师傅也是提早为他超脱。”

说道这里,小和尚似乎想到了什么,看向老和尚多智说道:“怪不得师傅给我取了法名善信,就是希望小徒我善心信奉弥勒我佛,不再迷恋红尘,清修,清为,对吗?师傅。”

多智见小和尚善信,有如此悟性,点头说道:“正是如此,想不到徒弟有此悟性,你师叔为自己的劣根,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此时还葬在后山,今日刚好满了一年。”

善信又有所悟:“怪不得,师傅每日都在佛柱上划下一笔,是在为师叔的去世计算日子,在为师叔超度吗?希望师叔能去地藏王菩萨那重新修行对吗?”

多智摸了摸小和尚的头:“正是如此,这也是我希望你能洁身自爱,不要重蹈覆辙。”

小和尚善信眼睛又一亮:“我说呢,这所有我的谜团,终于在今日全部得以解答了,怪不得师傅要闭庙谢客,怪不得我这庙门如此豪华,原来有如此过去。”

小和尚又问:“那山后的两户人家呢?”

老和尚答道:“那天,他们也都在,他们只是旁观者,你师叔并不知道,他们至此之后,搬出了紫瑶山,去往他处谋生了。”

小和尚正要趁热打铁问出自己的身世,门外传来的敲门声。

第三节

弥勒庙已经一年没有见客,这突然的声音,让小和尚有些害怕,老和尚多智却更加有些不安,额头上多了几滴汗珠,老和尚示意小和尚往偏殿躲起来,平日里,老和尚就不希望小和尚多与外界接触,他希望小和尚一心向佛,早得佛道,断绝这烦乱的凡尘。

老和尚忐忑的走到偏门,依在门前,从门缝往外看,问道:“来者何人?”

门外是一个蓝衣女子,有些狼狈,右手挎着一个白点蓝色包裹,门外蓝衣女子细语答道:“小女子名叫徐莲,实不相瞒,丈夫因得罪恶人,被恶人所杀,并要追杀与我,兴得友人相助,才得以逃离,夜间迷路,见此山庙,忘佛门以慈悲为怀,收留与我,些许时日,必当离去。”

老和尚见女子眉宇之间并无恶气,拉开门栓,双手合十:“阿弥陀佛,上天有好生之德,既然施主有难,我佛岂有不救之理。”

徐莲也双手合十,谢道:“多谢方丈搭救之恩,来日,如有机缘,定当再来答谢。”

老和尚没有抬头,说道:“勿需言谢,里面请。”

说着老和尚多智领着徐莲往大殿偏房走去。

徐莲礼貌问道:“不知方丈法名?寺内还有何人?”

老和尚答道:“老僧法名多智,还有一小徒,法名善信,他怕生,躲起来了,不与客人相见,还请施主莫要见怪。”

徐莲摆手说道:“哪有,哪有,我女子多有叨扰是真。”

自此小女子徐莲就在弥勒寺住下。

徐莲住下,小和尚就有些奇怪了,某日,他问师傅:“师傅,我这庙,从来都不接生客,不知那日为何故,接待了那女子?”

老和尚答道:“一切皆为你师叔,那日缘起故事,缘起你师叔,所以也算是为你师叔积佛缘,积佛德吧。”

徐莲住下,小和尚经常在旁边偷偷观看,毕竟没讲过师傅和几个熟人以外的人类,很是好奇,即使是几个熟人,师傅也不让他见,也只是远远的看着,并不能交谈,更不能有肢体的接触。徐莲有时候也知道有人在身后,在不远处偷偷的看着自己,她猜测是小和尚,并没有揭穿,而是安静的做着她自己的一切。

过了一些时日,小和尚找到了老和尚,神色惊慌的说:“师傅,这女子有问题?”

老和尚问道:“如何说?”

小和尚说道:“这女子,我发现她洗脸的时候,脸盆里没有她的影子,而且能穿墙,晚上的时候,经常穿到偏殿的后房。”

老和尚自答道:“那是你师叔以前住的房间,我也觉得这个女子有些古怪,有些熟悉,但是就是说不上来,不知道哪里不对劲。”

小和尚紧张兮兮的问道:“那女子不会是鬼吧?”

老和尚眼睛一瞪,正言道:“放屁,这佛门净地,怎会有如此污秽之物。”

老和尚安慰了小和尚几句,相安无事,自此老和尚也提防这那叫徐莲的女子。

某晚,小和尚听到师傅的房间有打斗声,出来,才发现师傅和女子正打斗,老和尚不敌,一把拉着小和尚就往后山跑,由于逃得匆忙,老和尚又受伤,精神有点恍惚,老和尚和小和尚失散了。

徐莲在后山一路寻找,找得小和尚,她神情怪异的看着小和尚问道:“你是谁?”

小和尚有些害怕,有些心惊,畏畏缩缩的说道:“小僧发明善信,还请施主手下留情,我只是一名一心向佛的小僧,请女施主放过小僧。”

徐莲蹲下身子,看着小和尚,没有说话,眼睛黑,几乎看不到眼白,她冷冷的说了一句:“冤有头债有主,我找的是你师傅,只要你让你师傅出来,我就不为难你,如你师傅不出来,难保我不为难你。”

小和尚战战兢兢地的说:“我和为师失散了,我也不知道他去往何处,他一个老人家,也是一心向佛,不知道怎么得罪了女施主?”

徐莲哼了一声,没有搭话。

小和尚大着胆子继续问道:“女施主到底是人是鬼?”

徐莲答道:“我当然是人。”

小和尚问道:“那你怎么洗脸没有影子呢,眼睛会变黑呢?还有,你为什么能穿墙,还去我师叔的房间呢?”

徐莲说道:“那是你师傅那个秃驴害的,你师傅并不是什么好人,我的影子是他给拿掉的,眼睛变黑是他下的药,能穿墙是他分离了我的灵魂,要害我,他有非分之想,你这师傅就是十恶不赦的大恶徒。”

小和尚拼命的摇着头,不相信她说的话:“不,不,你诬陷我的师傅,我师傅和和蔼,很慈善,并不是你说的如此,你会不会有什么误会,实际上有可能是我师叔害了你?”

徐莲目露凶光答道:“小和尚,你话还真多,你信不信,我先割了你的舌头,赶紧叫你师傅出来,不然我就先断你的手指头,然后断你的舌头,让你无话可说。”

小和尚听到威胁,更加害怕,裹紧了身子:“姐姐,你莫要害我,我相信这一切都是误会。”

徐莲又冷哼了一声,说道:“哼,误会,你师傅本就不是什么好人,你以为这山后的两户人家会莫名失踪,实际上他们都是被你师傅杀死的,你也是你师傅领养的那个父母的孩子。”

小和尚疑问道:“我师傅说那对父母是一个一岁的女儿,距离现在,那女儿也是两岁呀,我可是七岁。”

徐莲呵呵的笑道:“算你聪明,可是这又如何,你师傅难道不能骗你,一个大色鬼,大饿狼,骗你个小屁孩,不是轻松万分。”

徐莲说完,似乎又想到什么,认真的看向小和尚:“不过,我倒是奇怪,你为什么是七岁,为什么你会来到这里,这老和尚到底玩的是什么花样?”

小和尚见对方双黑眸看着自己,不敢正视,撇偏眼睛说道:“施主说的也是前言不搭后语,施主到底想说什么?我不相信我师傅是个坏人。”

第四节

女子起身,看着地上的小和尚,不说话,略有所思。

正当女子思索之时,老和尚突然出现,把小和尚带走了。

徐莲见老和尚果然狡猾,甚是恼怒,到处搜寻,四处无果,她重新返回弥勒庙。

徐莲在弥勒庙慢慢等待,一个身影突然出现,装扮时尚又其他,来的人正是老和尚的师弟多能。

多能熟练的寻找到了茶具,烹饪了茶,抿了一口茶,给徐莲递过一杯茶,看向徐莲问道:“让他跑了?”

徐莲接过茶,冷冷的说道:“明知故问,你的师兄,可是多智,狡诈的很,那小和尚,我就该杀死。”说完徐莲目露凶光看向多能。

多能避过徐莲的目光,说道:“善信真的是一心向佛,如果善信不出现,我早已经和师兄同归于尽。”

徐莲没有理会多能,说道:“说这么多有什么用,当初我要不是信你是一个好人,我也不会在这弥勒寺逗留这么久,也不会发生那么多不该发生的事,我现在只想你们都去死,一了百了,老秃驴既然叫多智,不会那么愚蠢,总有一天会重蹈覆辙,你现在要么让我杀了你,要么你就不该让我这死尸重新还魂,重新让我回到鬼界,很多事由不得你选择。”

多能叹了一口气说道:“一切等七天后,所有抉择权,我都交到你的手上。”

徐莲问道:“你保证七天后,老和尚会出现,你有办法逼出他来?”

多能点了点头:“这一年,我就是苦思其法。”

徐莲:“我现在的魂与尸都是你给的,我只能再信你一次,希望七天之后,你能杀死老和尚。”

七天后,寺庙里看起来还是两个人,多能与徐莲,但是实际上已经多了一个人,那就是老和尚多智。

徐莲惊异的看着多能说道:“果然是两个灵魂,原来我是已死之人才能看到两个灵魂,多能,你果然没骗我,难道一年前那一家三口,一对老夫妇,都是老秃驴制造出来的灵魂。”

多能点了点头说道:“正是,我师兄虽然没有和我一样的法术高强,但是他却有造魂之能,那对老夫妇,正是根据师兄父母早出来的灵魂,而那一家三口正是他入佛之前,有的一家三口,妻子与孩子被仇家所杀,所以才遁入这佛门,而后来造就的那一家三口正是师兄入佛之前的一家三口。”

从徐莲的角度,是能看到多能和多智的灵魂,只是两个灵魂有所重叠,但是也有不重叠的部分,多智接过话茬说道:“阿弥陀佛,师弟果然藏的很深,果然道行很深,不愧是我造就出来最完美的灵魂,我本以为已经将你杀死,想不到你却能通过法术藏起自己的魂魄,而且这一藏就是一年,不露蛛丝马迹,还还魂了这位女施主,师弟果然是我的好师弟。”

徐莲听到这里,非常恼怒,唾弃道:“老秃驴,你少在这里装佛门高僧,你就是一人间禽兽,你告诉我,那一家三口,一对老夫妇,也就是你早就的灵魂,应该都是被你杀了?”

多智又双手合十念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一念入佛,一念入魔,贫僧该死。”

多能深叹了一口气说道:“师兄,我们都是你造的魂魄,我们虽然不知道你的存在,不知道自己是你影子魂魄的存在,可是你知道我们所有的存在,你就能感同身受我的入凡尘所经历的烟花酒地,你为什么还这么痴迷不悟呢?我相信我会入这凡尘,多少也与你贪恋这红尘有关,我才会潜意识入得这凡尘,可是?”

多智依然冷静:“正是,一入凡尘深似海,回头已无岸,入佛艰难,入魔最易。”

多能抓紧了拳头说道:“当初,我就不应该把知府常坤介绍给你,常坤本就是一披着狼皮的禽兽,我以为我入得凡尘,能坚守佛心,想师兄也一样,结果,嗨。”

多智也叹了一口气说道:“感受你入凡尘,已经让我如痴如醉,自己再入凡尘,岂能自拔?”

徐莲接话话茬说道:“我也听说你这弥勒寺以前是风光无限,以前我还以为是败在多能手上,现在果然是败在你手上,那日月圆之夜,也是你兽性压抑已久,突然爆发对吧。老秃驴!”

原来,自多能把多智引荐给知府常坤之后,多智能受得住常坤那个老狐狸的诱惑,多智也开始偷偷的花天酒地,胡作非为,常坤早有算计,最后弄得多智散尽家财,多处田产等等都被常坤拿走,只留得这弥勒庙被多能勉强占住,但是弥勒庙的名声也从此一落千丈,多能的名声也被多智败的所剩无几,两人只能守着弥勒庙勉强度日。

那日徐莲来投,老和尚压抑许久,被就不怀好意收留,在月圆之夜,意图非礼徐莲,被多能等阻止,结果就发生了多智一时失去理智,把所有人都全部杀害,并且侵吞了女子的财产,事后,他有所懊恼自己所做的一切,才有制造出了一个灵魂,一个一心向佛的灵魂:小和尚善信。

三魂聊得几盏茶的功夫,多能问道:“师兄,我已经做好准备了,你也知道我的意图,你我也该是入地狱,向地藏王菩萨谢罪的时间了,你是要自我了断,还是要我亲自动手?”

多智知道自己这个师弟的手段,当初,他创造出来,就是出于好奇,他想知道自己的灵魂有多大的能耐,他没有完全控制这个灵魂,不像其他灵魂,一举一动,他都一清二楚。

多智双手合十说道:“阿弥陀佛,一切因果皆有缘,我自是罪孽深重,我当入无边地狱思过,只是这善信却是无辜,也确实善信,还请徐姑娘,师弟放过他,让他替我在人间补救我这罪孽,也算是我留在人间的一点善念。”

多能也双手合十说道:“这一切就交给徐莲姑娘判断。”

多智默念金刚经,多能取出贴有符印的刀刃,插向了自己的眉心,慢慢的多智的灵魂消失的无影无踪,多能又插向了自己的胸口,多能的灵魂也慢慢的消散。

徐莲有所不忍,抓住了多能的刀刃说道:“多能,你还有一丝善念,何不留在这人间?”

多能笑了笑:“姑娘还是有善心,我还是要去,师兄的罪过,我也有几分责任,我要随师兄而去,伴随地藏王菩萨左右,赎这一世功过。”

徐莲见多能去意已决,也就没有阻止。

多能在消散前说道:“那善信的去留,我已经给了你符咒,我相信姑娘的善念,一定会做出正确的抉择,地狱我们很快就能再见面的,到时候再续佛缘。”

徐莲本来就是借尸还魂,多能去世,她也要重新回到冥界,只是多能给了她符咒,她死后可以借着老和尚,也就是多智的身体继续存活大概七个月,并且她能监控小和尚善信的一举一动,她有小和尚善信的生杀大权,也就是多能留下来的符咒。

七月后,徐莲并没有杀死小和尚善信,小和尚善信找到了师叔多能藏起来的法术秘本,会了法术。

这一切因果,多能和多智不知道,徐莲本来就是知府常坤的小妾,而且当时徐莲投靠的时候,本来还怀有知府常坤的身孕,知府常坤无恶不作,自然有人收拾他,他怕自己无后,所以才让自己的小妾现行隐遁,只是没想到他自己没想到有这结局,他虽然没预料到这个结局,倒是预料到了自己的结局,他最终因为不经意之间,在王子站队之时,站错了队伍,结果被满门抄斩。

至于那小和尚的未来,徐莲后来怎样了,那就你们自己去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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