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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汁在马背上流下来 宫女舔皇上的龙根

美帆在拼命地恳求着,因为下腹和肛门已不可能再受得住再多一次的浣肠了。

「会做一个令我合意的性虐奴隶吧?」

「会做……美帆会做个令继父大人满意的性虐奴隶!」

少女望向后面的继父起下了誓言,在曝露着后庭反复地被强制浣肠排泄后,她已再无违抗的余力。

但是,狡滑而又多疑的染谷仍未肯尽信美帆的誓言。

「口中说甚么也可以,身体有否真的记住才是最重要!」

「怎、怎么这样!……」

「嘻嘻,今次轮到另一种体罚了。」

染谷露出牙齿下流地笑着,命典子把美帆由台上解下来,令她终于完成了四次浣肠的可怕酷刑。

但是,便如染谷所说另一个刑罚立刻紧随着开始准备。

美帆被命令站立在房的中央,她的足枷的锁已被解下,取而代之脚踝间被系上一支长约四、五十公分的钢棒,令她的脚大大分开。

然后她的双手被扣上手枷,命令她两手高举,系上了由天井垂下的缆线,那缆线经过了天井的滑轮后,延长到美帆身后的墙壁,绕过了装在墙上的一个圆环后再度回到她原来所站立的位置。

那缆线再从后通过少女张开的股间,最后到达少女前方约二米处的一个巨大卷轮为止。因为后面的圆环和前面的卷轮的高度都约在美帆的肚脐左右,所以当缆线通过美帆股间时便垂下了一点贴住了她的跨下。

「把手放下来看看。」

「……啊,呀呀!」

依染谷吩咐把高举的双手开始放下一点后,美帆立刻发出了悲鸣。因为系住美帆手枷的缆线最终是通过美帆的股间,她的手一动便自然令缆线在她股间移动磨擦着yīn唇的肉壁。

「喂,别停手,再放下点啊!」

「怎、怎么!yīn阜快被擦破了!」

「嘻嘻,妳知道这是甚么吗?」

「?……咿,又来?不要!!」

美帆一见到染谷手上的施责具立刻恐惧地大叫,身体也激烈抖震起来。男人手中的是在中午前的调教中摩美也曾经使用过的羽毛笔。那羽毛在搔弄身体时的痕痒,曾令美帆近乎疯狂,所以今次一见到染谷拿着这东西便令她害怕和充满绝望。

而且,今次的痕痒责还加上了股绳责同时进行,在染谷拿笔一扫下,少女立刻便感到了如身在十八层地狱的滋味。

「嘻嘻嘻,这里……」

「呀呜……咿、咿吔!」

染谷在嗜虐的欲望染得他双额通红发烫下,用羽毛的前端撩弄着美帆的腋窝。那要命的触感令美帆立时毛孔竖立,拼命地想把腋窝夹紧,但是,如此一来她的双手便猛地向下一拉,令缆线急速擦过她的股间。

「啊呀?小豆子呀!……」

美帆像疯了般大声狂叫,由数条幼细钢线并合再在外面包上胶的那条缆线,每隔一定距离便会有个直径约二公分的瘤,那些瘤在通过股间时更会大力擦过在那之上的yīn核。

「放下来的双手现在便再举高回到原来的位置吧。」

染谷向被虐的少女坏心肠地命令着。而美帆想不从也不行,因为卷轮内有个自动马达,当缆线被放了一定数量后便会自动地卷回去。

「咿!啊呀,又来呀!」

美帆无从反抗地双手又再被吊起,而今次缆线便从相反方向由后向前拉过美帆的股间。

「嘻嘻嘻,真好看啊!」

染谷看着美帆的样子满足地笑着。当然,他的视线主要集中在少女的下腹部,深深食入yīn裂之内的缆线在移动时令yīn唇一开一合的样子,实在令人看得着迷,她的双脚被枷棒大幅地分开,三角地带完全令人一目了然。

「上升后便又要放下了,嘻嘻,来!……」

「咿、吔呀!饶命!……」

再度被羽毛笔搔弄腋窝,令少女如狂般扭动着,反射性地再度把双手拉下,自然又再次令缆线在股间活动,强烈刺激着性器那敏感的粘膜。

「啊吔!饶了我喔!……啊呀,搔得我快疯了!」

「不想搔便放下手吧。」

染谷残忍的光亡在眼中乱闪,内心栖息的嗜虐之魔,在这个执念已久的养女前,长大得空前巨大,手拿的羽毛笔由腋下再搔向下直到肋骨的位置。彷佛是无数条毛毛虫在蠕动,令肉体表面每一个感觉细胞都活跃起来,令到羽毛的每一扫都几乎令美帆像要昏倒一样。

「咿呀呀!……死了!……真的要疯了!」

然后她因要抗拒痕痒而双手乱拉,令缆线被拉得顶压住yīn核和花唇,给予那敏感地带强烈的刺激。

「咿、不要,要割开了!……啊啊,饶命!」

「嘻嘻,又到逆回转了!」

终于双手放下到乳房之下以为可以遮住腋窝时,马达又再开始活动而令双手不得不再度被吊高,缆线从相反方向移动产生了另一种刺激。

「呀、咔!又来了……救命啊!」

无毛的性器再被缆线残忍地滑过。当然羽毛责也同时在进行中,可以说是地狱的快乐的那种肌肤的搔弄和敏感粘膜的苦痛施责交互并行,令少女在痛苦和快乐的陕间被虐弄得死去活来。

「啊呀!这样继续下去……要死了,要死了哦!」

美帆现在只望肉体的感觉能尽快麻痹下来。肌肤的强烈刺激除了肉体之外也令她精神上的被虐之炎狂烧暴燃,她现在唯一可做的便是扭着身子同时,用卑贱的说话向继父乞求饶恕。

「呀呜!救我!……请救救我,继父大人!」

「嘻嘻嘻……」

「咿哈、咿唷、死了哦!……啊啊,甚么事也应承,请赐慈悲啊!!」

「可以服侍得我的宝具愉快满足吗?」

狩野yín笑中向美帆提出口舌奉侍的提问,因为他仍未享受过美帆的口舌奉侍的滋味。

「我、我做!……请继父让我舐你的yáng具!」

美帆震抖着声服从地说着,想起来今日已数不清向这禽兽般的继父说过多少次服从的话了,令她想起来也感到无比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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