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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叫我弟弟的少妇 啊太大了好痛快儿子

师傅并没阻止我穿越寻找师太,只是告诉,目前我的身体条件还不具备这个能力,既然有这种想法,就要多学习,必须学会很多仙法,穿起来才得心应手。

我连半仙都不算,要学会很多仙法很难,谁来教?师傅又没时间,也没有教我的意思,还说了很多不可能实现的话。

比如;不知何年何月才能测到;就算测到了,穿越到想穿越的地方也无法找到!

我又问了很多为什么?

师傅简单回答:“海阔天空,人海茫茫,没有导航系统,什么也办不了?”

这一点说得我哑口无言;南极入冰水的事刻骨铭心,没有师太,纵然有天大的本事也无法找到我,人家师太靠万能指南针导航......

我提出要跟师傅炼仙,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要去找师太。

师傅一句话就把我打发了,说我的身体条件还达不到,等有条件再炼也不迟;目前须增加功力,掌握技巧。

我总觉得师傅有推辞之意,故意找借口不让我学;真是没办法,教不教师傅说了算,再争也没用。

令我不服气的是白须仙人授仙宜事。人家师太通过授仙获得正果,而我觉得差师太并不多,为何就不能成仙呢?到底还要增加多少功力?

师太半仙的事,人人都知道,师傅老提这事,还把它当做说服我理由,其中最关键的一点,有高人指点,成仙便是顺理成章的事。

我跟师傅明不争辩,暗争辩,说了很多话,最后毫无结果。

师傅要走了,如果有好消息,尤其是可以穿的,会立即告诉我。

求炼仙不行,要一套换洗的衣服总可以吧?我的话一出口,师傅顿没打一个,用拂尘轻飘一下,我身体穿上了新练功装;换下来的湿衣服搭在我的手臂上。

虽然不能穿越;但师傅做的这一切我很感激......

临走前问这问那,生怕考虑不到;最后留下一句慰籍的话:“生死离别,乃自然规律,要想开点,还是好自为之吧!” 师傅一闪消失。

天渐渐黑下来,尽管师傅解释得清清楚楚,我心里还是疙疙瘩瘩的有许多疑问;比如师太究竟穿越到什么地方去了......

我的心伤得很重,只想回仙房抱头痛哭,大睡几天。我顺原路飞,来到粮食种植基地高空,下面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见。我低头朝下,一个俯冲落到种植基地飞转一圈,钻进仙房,把湿淋淋练功服放在长条凳上,尚未坐下.....

蟑螂女急得团团转;见我就问:“孩子他干爹;道姑姐怎么样了?”

本来我就伤心,一问,恰好触动我心痛,忍不住坐长条凳上抱头痛哭。

蟑螂女像师太那样,用女人的双手,紧紧抱着我的头安慰:

“孩子他干爹,我知道你很痛苦;可是,我们没办法!道姑姐不知犯了哪条规定;老天才这样处罚它!”

“会不会说话呀?不会说话死开点!”我把蟑螂女推开,用火红的眼睛瞪着她喊:“放屁!不知道,就不要瞎嘞嘞!”

蟑螂女不知是那股筋胀,按她的观念来看:不承认瞎说?雷劈道姑姐是大家亲眼看见的?

气得我真想狠狠扇蟑螂女两耳光!她怎么就明白不过来?道姑姐心地善良,会犯什么天条?如果她心肠不好,会收留你吗?

“再敢胡说,我会揍扁你!你知道雷为何劈道姑姐吗?”

蟑螂女生怕我打她,露出惊恐的表情,莫名其妙说:“好好的,他干爹到底怎么了?”

为了解除蟑螂女的疑惑,我把师傅说的话,一字一句转告一遍,看蟑螂女能不能转过弯来。

蟑螂女就是智障!说完应该明白了,还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穿越了,如何去找师太的遗体?”真是气死人了!我大声咆哮:“不跟你说了;什么也不懂,真烦‘银’!”

“孩子他干爹,我担心嘛!你们都走了,害我左等右等,等得我心慌意乱,就怕出点事——到现在褚敏们还没回来。”

穿越的事,我很悲痛;雷劈问题,伤得很重;只要一提及,我的眼泪就忍不住下落。

蟑螂女的问话,在我大脑发生巨大反差,使我抑制不住号啕大哭,用练功衣袖不停拭泪:

“都穿越了!干吗偏偏剩下我?剩下一个干枯的灵魂,活着有什么意义?”

蟑螂女用手轻拂一下我的头,见没反应,紧紧抱着说:

“孩子他干爹。我也很难过!道姑姐走了;褚敏和姐妹们也穿越了;现在只剩下孤孤单单的我俩,心里好空呀!以后咋办?”

我明知不可能,还这样命令:“你穿越回去吧!师太的问题,我自己会解决。”

能穿不早穿了?当时阎王变的鬼穿时空隧道,我还以为可以穿越,差点穿错了:“孩子他干爹,我肚子好饿,能不能想法弄点吃的?”

我一听,才警觉起来,把蟑螂女推开,抬头看墙上大摆钟,指着晚上七点三十分;再看看这个家,空空的;以往多么热闹呀!我胸前没有小红花,不能为蟑螂女做饭;只有一把五彩仙剑;它不也会做。现在的条件就这样,失去师太,就失去一切温暖。

蟑螂女要我带她去厨房、或冷冻房到处看看?能不能找到可吃的东西?

师太走了,自不而然我就成了这个家的主人,这里的一切我说了算;这是人们争都争不来的权力,不知不觉我就获得了,也不知如何管理?

蟑螂女走到仙房门边到处看;远处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见,近处从仙房门和窗口射出的光照下,可见地面有东西;像这种情况,蟑螂女还第一次见,急忙叫出声来。

我很奇怪,地下有什么呢?蟑螂女样样大惊小怪。我走过去,顺着仙房门口的光往下看,田里有很深的水!脚根本下不去。我们从道院搬过来很久了,向这种情况从未发生过,这是怎么回事?我很困惑,一弹腿飞出仙房,直接钻进厨房......

蟑螂女扇着“扑扑扑”的乱翅膀,紧跟在我身后。

厨房,餐厅全被水淹,有很深的积水;我俩只能飘在空中,顺火房出去,见冷冻房和粮仓房淹着水,粮食肯定被淹了,很想亲眼看一下。可是,粮仓门有把大锁挂着,我们没有钥匙,第一反应就是砸门。如果砸烂了;没胸前的小红花,不可能修复。

我想一想不能砸,褚敏管钥匙,应该在厨房放着;要么,就在仙房她的卧室里。根据这条思路,我们又飞进褚房。

蟑螂女的翅膀”扑扑“响,真烦‘银’,我命令她不许弄出声音来。蟑螂女骂我太不懂道理,是翅膀自己发出的声音;除非停止飞行;否则,让我抱着她就没声音了。蟑螂女的身上有股蟑螂味,谁会抱这样的女人,我只好忍一忍不说话。

不抱都不行了,蟑螂女不向我,可停在空中不动——她的翅膀只要不扇,就会坠落。即使不抱,也要我背......

我的背只能背师太,从不对别人开放;更何况是蟑螂女;我正在思考......

蟑螂女坚持不住,不管我同不同意,一下扑在我背上;乱七八糟的翅膀也就停止响动;女人的手紧紧抱着我脖子不放。

趴也趴到我背上来了,下面全是水,不忍心扔下她;用鼻子猛吸几下,没闻到蟑螂味,心就默认了。

我大脑很乱,雷劈的事;道女们穿越的事,吃饭问题......弄得我手忙脚乱。

蟑螂女在我背上指手划脚:“听褚敏说,厨房能移动:干吗不抬高,把水放出去?”

这事我忘了,一点也想不起来。我对厨房喊:“升高!”

“哗”一声,厨房从水里升起来,到一米高停下。房里的水顺大门和火房门流出,不一会,露出底来。

我把蟑螂女放下;没想到蟑螂女对我有意思,想让我永远背着她?

我是过来人,怎能不知她的意思?虽然不算半仙,起码是人,不可能娶蟑螂女做媳妇?再说师太刚穿越,我对她的思念很深。

蟑螂女双脚踩在地板上,就是不愿离开我的背,认为道姑姐走了,我身边需要女人,冬天来了,她帮我捂捂脚,不是很好吗?”

这怎么可能?再傻的人都能听出来,蟑螂女想趁机嫁给我;可我心里很烦,制止她不许再胡说八道!

别看蟑螂女平常疯疯癫癫的,可对这事一点也不含糊;仙房现在只有她和我,不趁现在下手,也许就没机会了;关键还要想法说服我。

“孩子他干爹;你心里只有道姑姐;可是,道姑姐已经穿越了,像我穿越一样,永远不可能回去——有个女人在你身边,帮你做做事,总比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好!”

我用右手把蟑螂女从背上拽开,瞪着心烦的双眼吼:“知道你说什么吗?我是人,你是虫子,这种话你也说得出来?”

蟑螂女不能放弃这次机会,哪怕只有一线希望,也要死缠烂打下去。蟑螂女自吹自擂:

“我站起来比褚敏矮不了多少;有人脸,人手脚,只是多几双无用的蟑螂腿和一对有用的大翅膀而已,女人有的东西,我也有,不相信我把尾巴翘高点,你就看到了?”

我一听就恶心,还用翘尾巴呐?虫子就是虫子!她不怕,我害怕?万一我和她的后代,是蟑螂怎么办?

蟑螂女盯着一句话不放,男人身边必须有女人!要么,深夜不寂寞吗?

我越听越烦,郑重宣布:“不许胡说八道;否则,我会把你赶出去!”

蟑螂女身体可能有人的基因;被我乱吼一阵,也觉得没有颜面,低头不语。

我才不会顾及蟑螂女的感受,她愿意生气就生气,搞错没有?叫我跟她,大脑是不是进水了?也不看看自己!我念念叨叨,到处找钥匙;火房墙上、碗柜里都看过了,没找到。但厨房的碗柜歪歪欲倒,让人很不放心。我过去扶正;发现里面有两把不一样的钥匙,拿出来放在手里左看右看。

蟑螂女生一会气就好了,叫我将两把钥匙拿去开一开就知道了?

我从火房飞出,弯着腿,用两把钥匙轮换打开冷冻房门,钻进去,太阳能发电机已停止工作;仙灯依然亮着,房里的水约五十厘米;我转一圈出来。

蟑螂女站在火房门口,心里惦着吃的。

再傻的人也会想事,冷冻房里有什么呢?就算有点也被巨鸟吃了。

蟑螂女以为冷洞房和粮仓房也能移动,让我把它们升高。

虽然不能移动,但提醒了我,粮仓房里有粮食;我飞去打开锁,门被淤住,推拉半天才拉开;看见装粮食的篾制大囤箩泡在水里,不用说粮食进水了,这么大的东西怎么办?

蟑螂女绿眼在眼眶里转着圈,告诉我,囤箩下面的米有水,上面还是干的,应该把干米拿出来放进仙房,就有吃的了。

还真是个理;这两囤箩粮食来之不易,也有自己的辛勤汗水。

我飞进厨房,能看见的口袋全是湿的,没法装东西;只好把目光投向蟑螂女,让她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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