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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今晚是你的了儿子/口交细节描述

闭目坐在秋千上,足尖时不时踮地,秋千凌空而起的片刻,颜菖蒲娇嫩白净的小脸上浮现出慢慢的释然与轻松之色,好似她自己真的是一只无忧无虑的小鸟,自由的翱翔在属于自己的蓝天白云之间,没有俗世的纷争,没有仇恨的束缚,有的,只是那简简单单的快乐与满足。

拓跋君豪很难将眼前所见似仙子般纯真干净的身影与昨夜那冷淡凌厉的女子相结合起来,浓黑的剑眉微微蹙起,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之色。

似是察觉到有人在窥视,颜菖蒲霍地睁开明亮的双眸,回首而望,娇嫩的唇微微勾起,露出一抹纯真灿烂的笑,然而当她的视线接触到拓跋君豪刚毅的面容时,嘴角的笑瞬间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不悦之色。

不怎地,见颜菖蒲面上灿烂夺目的笑因为见着自己而突然消失,拓跋君豪的心瞬间被不快和郁闷所填满,然面上却似无事人般波澜不惊。

待得秋千荡的越来越低,颜菖蒲脚尖踮地,稳住秋千,方站起身子,快步走向拓跋君豪,语有责备之色道:

“作为一个影卫,难道还要本宫教你怎么在宫中隐藏,而不被人发觉的法子吗?”

若是不在宫中,抑或拓跋君豪心中不曾藏有进宫的真正目的,颜菖蒲这样的态度,怕是早惹恼了他,而落得个凄惨的下场。

隐忍下心头的怒意,目光平淡似水,拓跋君豪不紧不慢道:

“夫人要在下查探的事情已然查清,那夜在……”

话未完,忽听得一阵细碎的脚步声由远而近,未待颜菖蒲反应过来,拓跋君豪挺拔宽大的身子便似一只怪鸟般拔地而起,轻巧的落在屋顶,并且整个身子紧紧匍匐着,底下人即便细巧,也很难辨出屋顶上有人。

片刻,只见夏蝉领着一名年约四十出头的男子,出现在颜菖蒲的眼前。

“微臣见过夫人。”

那四十出头的中年男子往前跨了一小步,卑躬屈膝的行礼道。

“不必多礼,有话进屋再说吧。”

说话之际,颜菖蒲很自然的从袖中抽出一方香巾,借着擦拭额头薄汗之际,朝夏蝉示了个眼色,夏蝉会意,在往房中行走之时,压低嗓音对那中年男子道:

“好生记得之前我和你所说的话,保管有你好处。”

“夏蝉,你嘀嘀咕咕的和他在说什么呀?”

满脸困惑的颜菖蒲坐到桌边,很是好奇的问道,只听得夏蝉狡辩道:

“没有什么。”

但凡在宫中待久了的人,都懂得察言观色,那中年男子见颜菖蒲很是信任夏蝉,几乎对她所说的话没有半分怀疑与猜测,心下遂越发信了夏蝉所说的,这笼香阁名为风夫人当家,实则是她一个小小的宫女掌权的话语。

认了人,见过面,颜菖蒲正寻思着用什么样的理由打发走中年男子,忽听得院内响起太监尖细的通传声:

“皇后娘娘驾到!”

微微蹙眉,思及公孙蓉儿之前所为,颜菖蒲立刻暗自戒备,面上则若无事人般嘴角噙笑,表情轻松愉快的领着夏蝉迎出房门。

阳光下,只见身着一袭凤纹红裙的公孙蓉儿发簪金凤衔珠簪,眉目如画,比之从前,越发的雍容华贵,也越发的让人感觉难以亲近。

没有谢思琴虚假的热情与关怀,见着颜菖蒲,公孙蓉儿只是以一国之母的身份,语声甚为温婉道:

“妹妹小产,身子势必虚弱,其实无需亲自出来相迎的。”

“多谢皇后娘娘关心,适才太医已为嫔妾把过脉,嫔妾已经的身子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低眉垂眸,似是不敢直视公孙蓉儿,颜菖蒲模样甚至拘谨不安道。

“没事就好。本宫此次来笼香阁,是受你叔父所托,他想进宫来见你。本宫怕你不愿,所以特来问你的意思。”

闻言,颜菖蒲心下冷笑连连。

依着公孙蓉儿的性子,以及如今的地位,竟然为了这等小事亲自跑来征询她的意见,想必对上次的事还抱着希望,她又怎会令其称心如意,而为自己再增添不必要的麻烦呢。

“皇后娘娘,嫔妾不要见他,他根本不是我的叔父,他是假的,是假的。”

情绪过分激动的颜菖蒲猛地抬起小脸,几乎是声嘶力竭的大喊道。

“妹妹,即便他不是你叔父,但也养你长大。常言道,亲娘没有养娘大,难道你想背负忘恩负义,不孝的骂名吗?”

公孙蓉儿说话的语气依旧温婉平和,仿佛根本没有看见颜菖蒲激动的情绪。

“他是骗子,我不要见他,不要。”

泪水似断了线的珍珠般,滑过颜菖蒲娇嫩的小脸,落在地上,融进湿润的泥土之中。

就在此刻,身着龙袍,头戴金冠的薛谨之突然出现在笼香阁的大门处,颜菖蒲失控较弱的哭泣模样完全落入他漆黑深邃的双眸中。

“皇后,你在做什么?”

随着一声厉喝,薛谨之身形一晃,轻柔的将颜菖蒲簌簌发抖的较小身子揽入怀中。

“臣妾见过皇上。”

盈盈一拜,即便亲眼目睹心爱之人搂着别的女子,心头苦涩不已,出身王爷府的公孙蓉儿面上依旧保持着波澜不惊的平稳表情,以礼相待,随后方温婉道:

“皇上,菖蒲妹妹的叔父想要进宫探视她,臣妾特来相告,谁料妹妹听到叔父二字,便……”

“哼!你无需多言,派人告知季林,朕不杀他已经是天大的恩赐,若还想和风夫人沾亲带故,小心他人头不保。”

冷冷打断公孙蓉儿的话,薛谨之说罢,拥着颜菖蒲,转身往房内行去,徒留公孙蓉儿在院内静静而立。

似碎金一般的阳光落在公孙蓉儿温婉秀美的容颜上,勾勒出一圈淡淡的光晕,模糊了她面部的真正表情……

陪着薛谨之在室内坐了一会,外头突地乌云四合,狂风骤起,眨眼间,豆大的雨点便噼里啪啦的落下,想到拓跋君豪还猫在屋顶,颜菖蒲不由微微蹙眉。

凭着薛谨之对外界事物的灵敏,倘若拓跋君豪承受不了暴雨的敲打,径自跃下屋顶,势必会被发觉,届时,可就凶多吉少了。

“子儿,难道你还在为你叔父的事闷闷不乐吗?倘若你当真那么厌恶季林,朕这就下旨,杀了他。”

闻言,颜菖蒲的心猛地一紧,抬起白净纯真的小脸,清明明亮的双眸望着薛谨之认真的俊眼,慌道:

“谨哥哥,千万不要。那个人虽然假冒是我叔父,但他将我养大也是不争的事实。菖蒲不想被人背后说我是忘恩负义之辈。谨哥哥若是当真心疼菖蒲,就取些钱财,叫人打发了他便是。”

“恩,就照你的意思办,别闷闷不乐了,好吗?”

薛谨之柔情似水的眼神就像一束强烈刺目的光,照的颜菖蒲不敢去直视,而微微垂下眼睑,心头则升起丝丝歉疚感,甚至对复仇有了动摇。

然而,脑海之中,一个清晰的声音尖锐的响起,迫使她不得不去面对前世所受的苦,内疚与动摇很快便再度消失在茫茫仇海之中。

“谨哥哥,我没有闷闷不乐,只是担心金粉的身子。自从上次,未经谨哥哥允许,我将她从浣衣局领回之后,她的身子便一直不好,适才还无端端晕了过去。都怪我不好,要是当初不送她去浣衣局,她也就不会变成如今这般了。”

说着,颜菖蒲长长的羽睫微微抖动,一滴晶莹的泪珠滑落脸庞,落在淡粉的桌布上,晕染出神色的水痕,瞧着让人心疼。

“傻丫头,这根本不管你的事。放心,我这就命人去唤太医,替她诊治。”

“皇上,适才给夫人把脉的柳太医还在房外候着呢,奴婢斗胆相荐,不如就让他去给金粉把脉吧。”

静默一旁的夏蝉闻得圣言,机灵道。

据她所知,那金粉身子健康,根本不可能有病,虽然不知道自家夫人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直觉告诉她,金粉的病让柳太医看,是最好不过了。

果真,夏蝉话音刚落,就接触到颜菖蒲递来的赞许的眼神。

“也好,那夏蝉你就带那柳太医去给金粉把脉吧。”

“是,皇上。”

待得室内只剩下颜菖蒲与薛谨之二人,颜菖蒲方愁眉舒展,甜甜笑道:

“谢谢谨哥哥。”

“是我应该谢谢你才对。”

眸中尽是柔情蜜意的注视着颜菖蒲娇嫩的小脸,薛谨之无比温柔道,倒是听得颜菖蒲眸中浮现困惑之色,小嘴也跟着张合道:

“无缘无故的,谨哥哥为什么要谢我啊?”

“因为你的梦解决了困扰我多久的难题。”

“梦?解决难题?”

明知薛谨之指的是她找王静所说的梦,颜菖蒲单纯的脸上却露出越发困惑不解的神情。

“哈哈……”

爽朗干净的笑容浮现在薛谨之清俊的面容上。他的子儿始终都是这么纯真无邪,怎能让他不好好疼爱。

被薛谨之揽入怀中的颜菖蒲娇嫩的小脸贴在其宽厚的胸膛上,能够清晰的感觉到他胸膛的震动,心湖就像被人投进了一颗小石子,泛起涟漪阵阵。

倘若薛谨之得知现在的一切都是她精心布的局,不知会有何反应?是勃然大怒,将她千刀万剐,还是会一笑泯恩仇,继续呵护着她?

笑声渐歇,薛谨之察觉到怀中的人儿过于安静,遂低垂下脸,深情款款的望进颜菖蒲略微有些失焦的双眸,百般怜爱道:

“子儿,在想什么?”

“哦,我只是在想,如果梦能为谨哥哥解决难题,那我以后就多睡觉,多做梦。”

回过神来,颜菖蒲甜甜一笑,脱口而出的是很幼稚的话语,却深深打动了薛谨之的心。

在后宫之中,有的只是算计和欲望,而他薛谨之何其幸运,得到了一个全心全意为她的女子,上天真是待他不薄啊!

初次,薛谨之觉得身为九五之尊真好,若他不是天子,或许这一世就会与他的子儿错过了。

“傻丫头。”

用食指轻轻的刮了刮颜菖蒲秀挺的玉鼻,薛谨之很是宠溺的低喃道。

故作羞涩的颜菖蒲低垂眼睑,心下五味杂陈。

曾经,公孙蓉儿也曾唤过她傻丫头,到头来,她们却势成水火;曾经,季林也曾唤过她傻丫头,结果却是她们要生离;曾经,她唤烟儿傻丫头,烟儿却与她死别。

所以傻丫头三个字承载着太多不好的记忆,而每次薛谨之唤她做傻丫头时,她就会忍不住心惊肉跳,生怕哪一天,不幸会毫无预兆的再度降临。

室内,颜菖蒲与薛谨之“情话绵绵”,屋顶,拓拔君豪却被风雨所折磨。

没来中原之前,他也是天之骄子,几乎不曾吃过什么苦,若不是担心底下人办不好事,他必定不肯遭被日晒雨淋这样的罪。

也不知在屋顶待了多久,拓拔君豪只觉得浑身血液都要冷掉之时,就见颜菖蒲嘴角含笑,送薛谨之出门,那样纯真幸福的笑让他看着很是刺目与碍眼。

他为了她,艰苦的匍匐在屋顶,她却不曾给他露过一丝一毫的笑容,这样不识好歹的女人,对他来说,简直是罪大恶极。

就在拓拔君豪双拳紧握,几乎咬碎一口钢牙之际,忽听得风雨中响起颜菖蒲清脆甜美的声音:

“喂,你下来吧!”

身形一展,稳稳落地,拓跋君豪阴沉着一张刚毅的俊容,雨水顺着他浓黑的剑眉,滑过下颚,滴在长袍上。因着是夏季,所穿的长袍布料轻薄,而今湿透了,贴在拓跋君豪结实挺拔的身子上,越发彰显出男人的野性与张力。

为了避嫌,颜菖蒲侧首望向一旁,言语含着几分歉意道:

“大雨之下,要你隐藏在屋顶,实在是难为你了。”

拓跋君豪锐利如鹰隼的双眸定定的敲着颜菖蒲娇美的侧脸,片刻,大手往脸上一抹,硬声硬气道:

“你还不知道我叫什么吧?”

“恩?”

将视线落回拓跋君豪的脸上,颜菖蒲面有困惑之色,当下有些反应不及。

“我叫拓跋君豪,君子的君,豪情万丈的豪。”

似是为了让颜菖蒲清楚的记得自己的名字,拓跋君豪身形晃动,靠近颜菖蒲,一字一句道,两人之间的距离几乎可以听到对方的呼吸。

“放肆,你若再这般无礼,本宫立刻命人将你抓起来。”

感觉像似被人轻薄了一般,颜菖蒲满面涨红,愤怒的威胁道,却换来拓跋君豪不屑、甚至带着嘲讽的笑。

“夫人,你我现在同坐一条船上,我若出事,你也不会好过。再者,我是男人,所以我很清楚,当男人知道自己所爱的女人背着他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时,会是怎样的反应。”

浑厚的语声就像闷雷,一声一声在颜菖蒲的心房内炸响,震得她整个身子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不待她再次发怒,只觉得脖子一紧一疼,然后一松,拓跋君豪已站在了一丈开外,然其手上却多了条精美的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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