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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很浪很婊的快穿_三个老头玩我好爽

京郊别院。

药汤的腥涩味盖过屋内熏着的竹香,一股脑儿地钻进鼻腔,令人作呕,积素端着药碗,坐在软塌旁的圆凳上,对着榻上之人轻轻唤了声“公子,药好了。”

“给我吧。”苍白的手指扣住药碗边檐,将药碗从积素的手中取了过来。

“主子,积素姑娘,夫人来了。”

“让她进来。”楚云清将已送到嘴边的药碗放在小几上,拢了拢衣襟,半倚着软塌松垮垮地坐着。

“你可还好。”蓝雨晞扯下披风递给白霰,越过屏风走向他。软塌前,积素已经起身,将那方圆凳空了出来。

“公子便交给夫人了。”

未及蓝雨晞开口,楚云清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那番惊天动地地动静,生生钻进她的耳朵。她立在软榻前,看着他苍白的颜色,缓缓开口道“好。”

积素得了她的话,颇为识趣地转身拉着白霰走开,偌大的屋子只剩下她和他。

“帮我把药拿来可好。”

“好。”

她端着药碗小心翼翼地送到他的手边,他只笑着望着她,不曾抬手去接。“喂我可好?”

见她不回答,楚云清也没有再作纠缠,抬手从她的手中取过药碗,指尖交叠,他身上的寒冷让她不自觉地缩回手去。

“我吓到你了。”

蓝雨晞看着他手中剧烈晃动的药汁,懊恼地捏了捏自己的手心。“是我失态了。”

“是我痴望太盛,不过你亲手递给我的也是极好的。”他将药汁送到嘴边,一饮而尽,那般陶醉地表情倒好像他喝下的不是什么苦口良药,而是琼浆玉露。“我以为你应该念着我的好的,不过仔细想想,我似乎也没有为你做过什么,的确不值得。”

“你很好。”她踟蹰了许久,却只想到这三个字来。不是敷衍,是情真意切。虽然他总是能轻易看穿她的想法,虽然他的行事风格看起来乖张没有章法,但他仍是她所见过的最好的盟友,没有之一。

“岳母遭遇雪崩的时候,我也在场,而且我也染了寒毒,比之岳母更甚。”

那个时候,他才六岁,在那样冰天雪地,缺衣少粮的情况下,四天足以让他命丧黄泉,他虽活下来了,但是也落下了寒疾,寒疾入骨,是为寒毒,寒疾有医,寒毒无药。

“以后不要再轻易涉险。”也许是想起了娘亲,也许是想到了他今日忍着病痛救“她”蓝雨晞伸手取了一块果脯送到楚云清的嘴边,看着他张嘴将那果脯放入口中,笑得纯净无暇。

小室内药汁的味道渐渐弱了下去,竹香渐渐占据主导,一如他的笑容,明澈纯净,美玉无瑕。

“好,我绝不让你守寡。”

“天快亮了,早些休息吧。”她嘴角僵了几息,再放松时已是另一番韵致。

“你会走吗?”他忽然抬头望着她,眸里的期许她看得分明。

“不会。”

“好,一起睡。”他的声线一如既往的悦耳,不着一丝旖旎。

“好。”

一夜很短,梦尽时分,楚云清缓缓睁开双眼,怀中人仍在安眠。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摩挲着她的眉眼。忽地,她黑雀翎似的长睫抬起,眸子与他对视在一起。

“你醒了。”他轻轻松开圈着她的手,坐起身子,神色坦荡。

“我不喜人触碰我的脸。”

“所以这就是你睡觉也带着妆容的原因?”他探着身子靠近蓝雨晞,狡黠一笑偏生带着坦荡。

“你去问过舅舅了?”

“是。”

“所以你可想看一下我本来的样子。”

“可以吗?”

“可以。”软塌旁,便是积素提前布下的棉巾和清水,楚云清看着她用水蘸湿棉巾,拧得半干,然后敷在面上拂去脂粉,露出一方更加明艳动人的颜色来。

“桃花复含宿雨,柳绿更带朝烟。”这是当年东祾才子对于明烈皇后容色的称赞之词,他便这样平静地望着她,吟了这样一句诗,一切曲折离奇,一笔带过。

“你一点都不惊讶?”她长相肖似母亲,因借了蓝雨晞的身份方能蛰居东祾,不为真实身份所困。

“阮澈心中真正在乎的人只有明烈皇后,从他让我尽力护着你时,我便知你是昭阳公主。”

明烈皇后不知所踪由来已久,便是她归来,也应是妇人模样,她这般年岁,只可能是昭阳公主。

“昭阳容色倾城,易引群狼环饲,以后别再轻易示人。”

“知我身份者,不知凡几,却皆不是需要忧心之人。”蓝雨晞垂眼望着腕上的镯,那般温柔的光色,仿佛父亲母亲仍在身边,不曾隔世。

“你可想以昭阳的身份,君临东祾。”

“顺其自然吧。”

顺其自然,也好。楚云清拍了拍她的肩忽地压低声量“日上三竿,你我还未起,怕是会被人当做白日宣……”

“云清是忘了你旧疾突发,尚不能人道的事了?”她一把将肩上搭着的手打掉,起身走向妆镜前。

昨日与他同眠,她并未宽衣,只取了簪,这会只消梳了发,上了妆便能见人。巧的是,楚云清的居室里竟然也有胭脂水粉,看品相绝非俗物。

“这是为你备下的,可还喜欢。”他松垮垮地披了件外衫,走的到她身后,接过她手中的角梳,手法娴熟地为她绾了宫中妇人常绾的祥云髻。

“你竟会绾发。”

“我曾为长公主绾过几次发。”

她透过铜镜看着他,忽然流露出一丝同情与怜惜来。京中曾有流言,言楚家长子,少有殊容,长公主慕之,以为裙下之臣。

他笑着为她簪上一支银步摇,似乎并不在乎那些隐晦的误会“我与她实为忘年交。”忘年交,且是挚友。那些流言他起初也在意过,年岁见长以后,他处事愈发狠厉决绝,便很少有人再提。

“公子坦荡,晞失礼了。”说话间,蓝雨晞已修补好妆容,周身除了那抹祥云髻便与来时再无差别。

“日后唤我云清可好。”

“也可。我先回去了,勿送。”

“好。”

析良连夜去了太子府,早朝之时,淳于铖便当着一众大臣的面,治了郭国舅一个治下不严的罪,暂免其京畿营统领一职,不重不轻,却足以堵住悠悠众口。

同日数大臣以淳于铖监国事务繁忙,恐其力不从心为由,上书请其将督建通天阁一事交与淳于钧,淳于铖准奏。

六月,夏未央,天气炎热,午时未至,长安街上已由人来人往,变成人丁稀落。仅存的一些小商贩倚着大树纳凉,偷得浮生半日闲。

“抓住她,别让她跑了。”长安街西尽头玉章台方向几个小厮模样的人追着一名女子朝着东向跑来,方巧经过小商贩们身侧。

小厮边追边喊,语气颇为凶狠,小商贩见了,只摇摇头,并没有想理会大街上这场毫无争议的闹局。到了玉章台的女子便是玉章台的人,是去是留再无自由,挣扎无济于事,多不过再遭罪。

“公子救我。”女子一边回头,一边往前跑,忽地撞上一堵柔软的墙,直直倒了下去。

眼见她就如此摔倒,实在于心不忍,那堵墙动了,伸出手臂扶着她站稳,然后撒手。

预见的疼痛并未来临,女子抬起头望向救她之人,那双桃花瓣似的美目,流离出欲说还休的娇羞之色。她长叹了一口气,对他道了声谢,便缓缓转身,朝着紧追不舍的小厮走了过去。“我不跑了。”

“你这小娘子这般折磨我们兄弟,若不是看在你这皮相的份上,背叛玉章台台主的人,早死几百次了。”一个面相颇为奸邪的小厮走到女子身后,推了她一把,女子踉跄了几步,显些摔倒。“怎么,不会走了?刚刚不是还跑得挺快的吗?”

“姑娘留步。”人墙拔脚朝着一脸茫然的女子走了过来。“姑娘可是玉章台的人。”

“是。”女子眉眼低垂,噙着泪水缓缓点了点头,那般委屈模样,如奶猫爪似的,撩拨着淳于铖的心弦,因为女子那张与蓝雨晞相去无几的脸。“我许你自由可好?”

女子先是一愣,随即跪倒在地上,连连道谢。“公子大恩大德,沫雪终身不忘,唯愿常侍左右,以期偿恩。”

淳于铖讥诮地看着女子。“若想活命,便离开上京。”说罢,他便转身离去,只余下一个侍从,前去玉章台赎人。

“天官,今日我私服来玉章台之事,有何人知晓。”

“殿下,蓝侧妃,许詹士,与奴婢。”天官说着,又解释道“奴婢与许伴读交谈时,蓝侧妃也在。”

“我知道了。”

殿下依旧是平旭稳重的殿下,即便是猜测他的侧妃与伴读或许是算计他的人之后,也没有怒火中烧,只是那样姿态寻常地走着,倾尽一身荣华。

天官从淳于铖的身后欣赏着自家殿下的英伟之资,便觉得无比幸运。八岁入东宫服侍淳于铖,看着他一步一步从二皇子变成太子,从软弱太子变成摄国太子,的确是他残缺不全的人生难得的幸事。

“吩咐析良,彻查蓝许二人。”天官一直在他左右,便是出恭之时也不曾离开,行踪泄露,只可能与那二人有关。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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