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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情缘_耽美从头到尾都是肉的文

形势急转而下,老好人一时手足无措,而那几个人气势汹汹,一个个端出凶神恶煞的架势,对他推推搡搡,他只能将站在一边的慧遥当做最后的救命稻草,“你们,你们少颠倒是非,她,她可什么都看见了,就算你们报警,我也不怕!”

众人一起盯上慧遥,目露凶光,一副敢管闲事就要你好看的架势。慧遥暗自心惊,忙将目光抛到天上,脱口而出,“我,我什么都没看见,我先走了!”

说罢,在老好人黯然的目光以及他人洋洋自得中,脚底抹油,逃出这个是非之地。

老好人微微瘫软,也终于不再做任何反抗。而身边的人也胜利在握,再次将他围个水泄不通,眼看就要动手抹钱包,掏手机,顺手表。

“等一下!”一声戏谑的女音骤然打断一切。这个不知天高地厚多管闲事的家伙!三人不耐烦地一起回头,“找死!”两个字还没吐出来,嘴巴就被一阵白茫茫的粉末呛得眼盲头晕,不等挣扎反应过来,拳头大小的苹果就化作枪林弹雨,阵阵席卷而来,直被当做人肉靶子,逃不得,也还不了手。

老好人直愣愣地盯着满身白色粉末的几人,一个个被收拾的落花流水,毫无还击之力,实在难以置信这是个看起来柔弱无力的女孩干出来的事。而当她打完手中的苹果,淡然站在一边等待对方缓过劲儿时,也只风轻云淡地丢出一句话,“哦,忘了告诉你们了,刚才泼到你们身上的是氧化钙,嗯,就是俗称的石灰。”三人颓然变色,慌忙甩了手上抢来的东西,一边急速拍打身上的粉末,一边吐着嘴里的东西跑路,而那个打石膏的也立即摔了石膏腿,跟了上去。慧遥拍拍手中的粉末对着那几个匆忙的背影大喊,“友情提示,千万别用水洗,否则水化反应,脸和眼睛可就保不住了!”

老好人缓缓走到她身边,还见她自言自语道,“姐请你们吃苹果,以后可要听姐的话!”

“是,姐!”老好人脱口接话,“姐的话要再不听,再吃亏就没人来救我了。”

慧遥忍俊不禁,爽朗地一拍他的肩膀,“你知道就好!走吧,这袋面粉和苹果的钱,你自己出,作为你的学费!”

——

老好人为表谢意,竟然一口气弄了两箱苹果不由分说给慧遥送到医院,而后又硬是给扛到病房,却在病房门口盯着病床上的人迟疑不前,正当慧遥想搭把手时,他才满脸忧虑地问,“钟慧遥,你,还有姐妹吗?”

慧遥微微一愣,“你问这个做什么?”

他微微紧张,不自然地追问,“有吗?”

慧遥不解其意,却也找照实回答,“有个妹妹,在上大学!”

“哦,”他似乎暗暗松口气,却又瞬间眉头紧锁,“上大学?!”

“对啊,”瞧着对方瞬息万变的怪异表情,慧遥纳闷地与母亲对视一眼,不等她问清楚事情的原委。病房中的其他病友就有人恍然地指着老好人,“哦,我想起来了,你就是前几天到这里向我们四处打探慧遥她们姐俩消息的人,怎么,你又来了!”

这句话提醒了慧遥,她记起三天前给母亲送饭时在病房外撞在一个刚刚出门的男人身上。她当时尴尬地退出让路,那人也没在意,径直出门后走到走廊背后,跟一个愁眉苦脸,紧张兮兮的背影低估了两句便一起离开了。

慧遥眉头微挑,捏捏脑皮,最终打消了跟上去一探究竟的微弱好奇心,开门走进病房。母亲用药后正在熟睡,而房内的其他几位病友正用异样的眼光盯着她和她的身后。慧遥回头瞅了一眼身后空荡荡的门口,不明所以,微笑问道,“你们看什么呢?”

不知是搞不清楚状况还是不愿多管闲事,许久,才有一个老人回到,“慧遥,刚刚一个男的到这儿到处打听你,我说你就在门外,可他出去后怎么好像没找你啊?”

“啊?”慧遥一肚子狐疑,跑到门口张望了一眼熙来攘往的病人医生,纳闷地返回来,“找我的,你确定是找我的吗?”

那位病友确定一定肯定地点点头,“他一进来,看你妈睡着,就问我你妈有没有一个女儿,到处借钱找工作这些。”

慧遥扯着脑袋仔细回想,确实不记得在哪里见过那个男的,甚至连刚刚他的样子都只有个模糊的轮廓,这真是奇了怪,什么人啊。

没想到,这个人今天竟然又出现了,而且开口可就是这些奇怪的问题。慧遥满腹狐疑,扫视一眼周围八卦的目光,不免提起警惕戒备的神经线,“你到底谁啊,找我跟我妹妹有什么事?”

“这个,”他局促地放下苹果,惴惴不安地讲起了自己的故事:

他叫张安伟,一个月前来江州市投亲,本来没告诉本市的亲戚去接送是想给他们一个惊喜,却不慎在路上又遇骗子,又遭小偷,又逢斗殴,一波三折下来被连坑带拐,搞得只剩下一条苟延残喘的小命,硬是爬到警察面前才被安全送到亲戚家。

被表兄妹门调笑一番后,他自尊心大大受挫,发誓要抓住所有骗他的坏蛋一雪前耻,便悄悄跟在警察背后在受骗的那一带守株待兔。功夫不负有心人,他在几天前终于守到那个女骗子,气急败坏地要抓她去派出所,不想她的哭功着实厉害,嚎得地动山摇,鸟兽皆惊,仿佛她才是那个凄惨的受害者。安伟一时没了主意,便跟她到医院去看望她“病重的母亲”,在确定一切都是“一片孝心”之后,竟然也有些许感动,心中便不想计较太多。

之后,那女骗子拿出一条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金项链赔给,求他宽恕一时的错误。他不想趁人之危,却也有些不甘心,可那双红眼睛流出的水花络绎不绝,最终把他仅有的狠心都冲走了,“哎,谁让我心肠那么好,我不跟你计较了。你也算是个孝顺女儿,不过不许你以后再出来害人,要让我再发现,绝对新帐旧账一起算!”

原本要走了,那女却一定要把项链赔给他。安伟不愿惹麻烦,可她抓着他的手又摇又晃,一招接一招地哭诉。最终,他脑袋一时浆糊,竟然缴械投降,收了项链,却又给了钱。

再后来,项链是假的真相令他再次懊恼不堪,而最窝心的是被同一个人骗了多次而带来的自卑感,表兄妹们有意无意的劝慰更加深了他对自我认同扭曲,于是消沉了一两天后就主动选择相信自己就是个没用的二百五,再也不要逞英雄,雪前耻了。

慧遥开始冷眼旁听,后来唏嘘他这几天曲折坎坷的经历,忽又感到离题万里,拉回思绪后,瞅着眼前的人竟又有点莫名的抓狂:骗就骗吧,竟然还敢冒充我,真是不可饶恕。而眼前这个张安伟,善良是善良,可办起事来也让太人无语,一点辨别是非的能力都没有,又可笑又可气,又可怜又可恨。真恨不得撬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装了多少浆糊,“我真没见过世上还有你这么笨的人,让人家给卖了,还替人家数钞票!”

他暗暗低头,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对不起!”

慧遥纳闷,“对不起什么?”

他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你妹妹好好的一个大学生,却在外面做这种事,我不是故意在你们面前揭她的底的。”

“我去!”慧遥一拍脑袋,随手抄起手机联系就拨号,“喂,小瑜,有事吗?没事赶紧来医院,快点,这个黑锅咋们不能背!”

——

当小瑜一头雾水地出现在医院的那一刻,张安伟的脸色已经黑成包公,最后细数化作难以接受的愕然与无措,“这是你妹妹?”

“对啊。”

小瑜不解其意,疑惑询问,“什么情况啊?”

安伟拍着脑袋,难以接受,“不对,不对,让我滤滤,让我滤滤。”而后恍然找出疑惑,“哎,不对啊,既然你们不认识那女骗子,她怎么知道你们的情况啊?”

慧遥面色微变,不及开口。小瑜已经疾步上前追问,“什么女骗子!在哪里!”

安伟一时发愣,慧遥疑惑地上前拉住小瑜,“小瑜,你怎么了?你见过那女骗子?”

小瑜意识到失态,稍稍整理情绪,低头回答,“前几天在医院碰到一个。”

按照小瑜的讲述:当时她一边在医院照顾母亲,一边在为找工作的事情烦恼。走在过道上,那个女的便不经意撞了她一下,进而把手头的发票单据散落一地。她赶忙帮人家捡起来,并赔礼道歉。那女的倒也没为难她,只一笑置之。而后再碰上,便主动跟她搭讪,她也就没了什么戒心,随便攀谈起来。聊起自己即将毕业,却一直找不到合适的工作,眼见母亲病情恶化,却什么都要靠姐姐来奔波,就十分内疚。那女的稍稍宽慰几句后说,“我有个亲戚,想给他女儿找个家教,你是大学生,又孝顺,我看你不错。你要是有意向,我可以先介绍你去试试。要是他同意用你,工资什么的都好商量。”小瑜稍稍了解后便欣然接受,按照那女的说的带上学生证、身份证等证件就跟她去见那个亲戚。

慧遥听到此处,不禁心弦紧绷,追问,“后来呢?她也骗了你?有没有受到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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