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首页
  2. 现代架空

张嘴把我的尿喝了_夜店疯狂抽插

我突然一股大力给推开,懵了一懵,没反应过来,一个中年夫妇发狂了似的抱住床上的人,绝望的咆哮,

“儿啊,我的儿啊,你怎么能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啊,呜呜呜…”

她哭着慢慢掀开了罩在脸上的被单,那一刻,我的心被狠狠的悬在半空中,屏住了呼吸。

被单掀开了,眉眼安详,可是我却分明认得,那不是吴子航的脸。

发现这个事实,我又惊又喜又恼又羞。

不是吴子航,那说明,吴子航没死?

有人拍我的肩膀,我回过头,是护士,

“你是安小姐么?我给您打的电话,病人已经抢救过来,现在转到加护病房,在701室。”

难怪都说护士是白衣天使,此话不假,这种时候,这个消息,简直就是福音。

我强掩住激动的声音,抓着她的手不停的说谢谢。

吴子航,你这个该死的老男人要是死了,谁还跟我斗嘴。

压在胸口那堵墙,悄无声息的就消失了。

该死的,我那么紧张,作甚么。

虽然没死,可是也只剩了半条命,他仍然昏迷不醒,全身几乎都被白色纱布缠着,脚上还打着石膏,活脱脱一个木乃伊。

天呐,他究竟发生什么惊世骇俗的灾难,要有多么仇深似海,才能造就这么惊人的伤势。

吴子航,让你平时那么毒舌,那么高傲,那么不可一世。

结了仇家了吧。

他的电话在桌子上,我拿起来翻了一会儿就打。

肖辰很快过来,脸上也是不可思议的惊讶,附带了担心。

“他没事儿吧,都成这样了?”他问我。

我摆摆手,做出一个我也不知道的表情。

肖辰买了吃的,我们就守在他病床前,他躺着在那里,头上缠着纱布,还是可以看到他高挺的鼻梁,和深陷的眼睛。护士说,晚上的时候麻醉药就消了,他会疼醒,最好有家属在边上,给他一些精神上的鼓励,我在内心小小的期待了一下,那么执拗的吴子航,那么冷酷的吴子航,疼起来会是怎样一副嘴脸。

不过我确实是饿了,刚刚的虚惊一场,着实消耗我太大的精力,我几乎就要虚脱。

我吃东西的时候很明显的感觉到肖辰坐在我边上,几次三番的欲言又止,他不开口,我也懒得问。

正在我准备消灭第三个汉堡时,床上的人动了动,我大喜,丢了汉堡就跑到床边,

“吴子航,你醒了么?”

他哼哼两声算是应了我,我头也不回的使唤肖辰,

“快,快去叫医生。”

医生来了,说这只是麻醉药效后的反应很正常,肖辰连忙不失时机的问,

“医生,他怎么样,没什么大碍吧?”

“他失血过多,肚子也被划了一刀,伤口不浅,还好没伤到要害,很多筋骨也呈现不同程度的碎裂,还好送来的及时,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我倒抽一口气,这不是诚心置人于死地么,吴子航,你丫的到底得罪什么大人物了?

他无力的睁了睁眼睛,气若游丝,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我忽然就哽咽了喉咙,那个生龙活虎的吴子航,那个颐指气使惯了的吴子航,那个霸道不讲道理的吴子航,那个心比天高的毒舌吴子航,那个身长七尺面容俊朗的吴子航,如今躺在病床上,只剩下半条命,连开口说话都吃力,世事无常,原来是这么残酷的字眼。

我鼓着腮帮子,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

“吴子航,你能老实点儿躺着么。”

话一出口,还是变了声调,吴子航虚弱的看了我一眼,努力挤出一个笑容,这个笑可能牵动了脸上某个伤口,他疼得龇牙咧嘴,于是我就笑了,这小子疼的样子可真滑稽。

一直在我身旁的肖辰说,

“我去查查,看是什么人下的手,小溪,夜深了,你一定也累,我送你回去吧,这小子我来看着就行。”

“不行,肖辰,你一个大男人,笨手笨脚的,被别人伺候还差不多,反正我明天也正好休息,就在这儿躺会儿就成。”

他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并不说话。

后来肖辰接了个电话,急匆匆的走了,走之前他把我拉到门外,

“小溪,‘Face’出了点事,我得去一躺。”

又出了事,这年头,这么不太平么。

“那你要小心点儿。”我真心的关心,我不想再听见看见自己身边的任何一个人再出事了。

“小溪,你在关心我么?我真的很开心呢。”他傻笑,然后说,

“子航,你一个人能照顾么、不然我请个看护?”

“行了行了,你就别瞎操心了,去吧。”

他嘿嘿笑两声,走出几步,然后回头,很云淡风轻的问了句,

“你、跟子航这臭小子不是死对头么,什么时候这么要好啦?”

之所以说他云淡风轻,是因为虽然他装作毫不在乎没心没肺,但是我仍然眼疾手快的捕捉到他嘴角的一丝抽搐,正是这一抽搐,让我无端的就心疼了一下,这个问题还是问住我了,什么时候呢、不多太多的细节,还是太多太多的瞬间、可是,也不至于到要好的地步吧,难道,我表现得很紧张他很关心他么?

我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因为,我怕,那是来自心底最深最深的一种伸手不见五指的恐惧。

可是我却没头没脑的答了句,

“肖辰,他是你最好的朋友。”

他走后,我回头想了想这句话,实在太过让人误会,这句话的意思是,肖辰,他是你最好的朋友,难不成,你还能吃他的醋么……

还是,肖辰,因为他是你最好的朋友,所以我才会连带着也对他好。

天呐,安若溪,你说话能经过大脑么。

折回病房的时候,吴子航正用他那双此时并不犀利的眼睛看着我,我愣了愣,走到他身边,把耳朵贴近他的嘴边,他说,水。

我连忙打来了水,小心翼翼的吹了吹不至于太烫口,一瓢一瓢的喂到他的嘴里。

我知道他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我,可是我强迫自己不去看他,不去和他对视,我告诉自己,安若溪,他救过你,所以你现在照顾他是应该的,是还给他的,以后就不欠他什么了,以后我们就终于可以划清界限了。

可是我错了,我欠他的,并且一辈子都无法偿还。

文章内容不代表美好生活观点,转载请注明出处:http://www.idlelife.org/show/1974.html

发表评论

登录后才能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