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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大我坚持不住了_被轮的日子

雨停之后,杨骁又陪着苏璃游玩了一天。

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回过神来终究还是要面对现实。

杨骁坐在案前长叹一口气,有些无奈。

从怀中掏出苏璃送给他的玉佩反复把玩。杨骁身为贵族,地位显赫,什么珠宝玉石不曾见过。这玉佩的色泽、润色、雕文、图案甚至不如他佩剑上的那块精美。

但在他眼中这比什么价值连城的宝物都更加珍贵,只因这是她赠予的。

“这算是定情信物了吧……”杨骁反复把玩,顾自打趣。然后把玉佩小心收起,又从怀中掏出一张书纸。

他想起这也是她给的。

书纸被叠成一个整齐的小四方,表面有些许褶皱,应该是交予他时被雨水浸湿的。

“莫不是情书?”杨骁可真是无趣,这也有点太自恋了吧。虽然是开玩笑,他还是有些好奇,这丫头会写点什么东西给他呢?

打开纸张见上面端正地书着几行诗词,“愿轮回,不相忘……”杨骁缓缓读完这诗,“这好像是我作的……不错,是前日在彼岸所作。”原来这丫头把它记了下来然后回去誊抄出来了,可为何又交还给我呢?诗中貌似没有作什么修改,杨骁琢磨着,又把整诗从头复读一遍。“荼靡花开……”这时他才注意到那个诗题,杨骁想起自己并未给它题名,这才恍然大悟,会心一笑。

半晌后,杨骁把东西都一一拣好,明日他就要出征,他答应过她一定会回来的。

一日无事,杨骁便稍事休憩。毕竟要重回沙场,自然要养好精神。

【北国皇宫】

两道人影在皇宫内殿商议。“南国有所动作,听说是要举兵征讨陈国……”其中一人对另外一人恭敬说道。殿内没有点灯,趁着夜色只能看到两道人影。

不过从那人的话语中可以推测另外一人便是北国皇帝赵政。

“知不知道他们出动了多少兵力?”

“听说只有七千……”

“七千?!”夜色太黑看不清赵政脸上的表情,从他的对话可以听出一丝震惊。

“南国到底想做什么,只带七千兵力就去攻打陈国。想当年父皇和南国先帝多次率军征讨陈国无果,南国未免也过于自负了吧。”

“此次是何人带兵?”赵政追问。

“好像是杨骁……”黑影回道。

“杨骁?不错的话杨骁应该前几日才刚刚征讨外番还朝,南国却又如此之快派杨骁攻打南国,这其中貌似有些东西……”杨政似乎是揣摩到了一丝意味。

“那您看,我们下一步应当如何?”

黑影上前一步,凑近赵政身前。

“如果我猜的不错,南国此举恐怕只是虚张声势,杨谌这个人心胸狭隘,做事向来不择手段,今让杨骁引兵七千攻打陈国,好比送羊入虎口,摆明是想置杨骁于死地。陈国虽小,但其后有西域支撑,纵杨骁再英勇善战,此役南国胜率也是微乎其微。一切按照原计划进行。”赵政分析的头头是道,不过他分析的确实不错,此言正是杨谌心中所想。

“臣明白。不过臣还是有所顾虑……”黑影欲言又止。

“你是担心南国是声东击西,想趁我北国内乱大军突袭?”

“正是,若南国真是这么想的,毕竟他们大军未动,恐隔岸观火养精蓄锐……只怕到时我们两虎相争,他们好坐收渔利,那后果不堪设想。”黑影的语气有些担忧,如果真是这样,到时候南国大军压境,北国恐有灭国之祸啊。

“放心,杨骁此行势必九死一生,没了杨骁,就凭杨谌那个酒囊饭袋,哼……杨谌大军我倒不放在眼里,我担心的是杨骁那边会突生变故,万一杨骁真的出人意料拿下陈国,那才真的不妙。所以当务之急应该速战速决,攘外必先安内,只有先平定内患,再作他图。何况如果“他”知道杨骁领兵攻打陈国,难免不会去横插一脚,毕竟杨骁死了,对于北国来说莫不是件好事。一旦“他”分心去对付杨骁,这就是我们下手的一个绝佳机会。”不得不说,赵政把形势看得很透彻,如果杨骁真能拿下陈国,那北国势必疲于两线对敌,加上内患之忧,那才是最危急的形势。

“偌。”黑影接到口谕转身退下。

“可惜了,杨骁啊杨骁,只怪你跟错了人……”黑影退下后,内殿中赵政独自喃喃道。赵政觉得有些惋惜,杨骁年少成名威震南北,只怨生在了南国,不为自己所用,南国朝堂昏暗腐败人尽皆知,可惜杨骁一生戎马,最后却要落得个被手足迫害的下场。赵政虽然与杨骁是敌对关系,但杨骁在赵政心里也是蛮值得敬佩的,可谓是“英雄惜英雄”吧。

两日后,杨骁整顿好军队,便率领军队开拔陈国。

杨谌立在城头看着杨骁带着七千军士浩浩荡荡地向陈国进发,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他眼里看到的杨骁大军仿佛不是迈向陈国的路,而是……鬼门关?!

杨骁回首望了一眼城门,或许在他看来,这城门之后才是真正的鬼门关吧。

掏出玉佩攥在手心里,心中想着那道身影,“曼珠沙华开在黄泉路上指引亡灵,即使前面是鬼门关,那么也会盛开有指引我的荼蘼吧。”杨骁坚定了眼神,继续前进,身上的铠甲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出璀璨的光华。

“咚咚咚……”

城郊外某处的偏僻小屋外站着中年男人,大概五十左右的样子,脸色蜡黄布有些许皱纹,眼角也有些龟裂,但是细看面色虽然老态,但是气色不错,一看就像什么富贾豪绅的老爷。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头发,他的头发自发端整体向后梳理直垂过肩头顶插以头簪固定,鬓角两边已成花白,从两侧横向往脑后顺去,两束白发在脑后交汇处覆压前端梳理至后的黑发,再以发带系束。额前两端各留一束,先往上梳至头顶高度然后折下流在脸颊两侧,却又触挨不到脸庞,不会阻碍视线。

这般奇特的发型似是有点眼熟,仔细回想,正是朝堂之上保持中立的那位翰林院大学士,苏大人!

刚才是苏大人在小屋前敲门。

三声敲门声过后,不一会就听见屋内有响动,推门出来了一位风华绝代的女子,正是苏璃。

“爹,您怎么来了?快进屋里坐。”苏璃有点惊讶来人,但还是先礼貌地把他让进屋内。

“爹,来,先喝杯茶。”苏璃招呼他坐下,顺手给他斟了杯茶递给他。

“怎么,我就不能来看看我的女儿吗?难不成你不认我这个爹了?”苏大人接过苏璃递来的茶,咂了一口没好气的说道。

“怎么会呢!妙瑜可想爹了。”苏璃从旁边拉来另一张椅子坐下,挽着苏大人的手撒起娇来。

“你这丫头怎么这么任性,出来也不告诉爹一声,害的爹一直担心你,要不是我逼小蝶说出了你这位置,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你在哪呢。”苏大人用手戳了一下苏璃的额头,嗔怪道。

“哎哟,好痛啊。”苏璃用手揉揉额头,可能是被戳痛了。“好哇,原来是小蝶告的密,看我回去不收拾她。”苏璃撅着小嘴气嘟嘟地埋怨小蝶。

原来苏大人是苏璃的父亲,苏大人原名叫苏轾,字墨轩,现为翰林院修撰史官,官至太史。小蝶是苏璃的贴身丫鬟,从小和苏璃一起长大,苏璃不把她们当成主仆关系,而是像好朋友一样,这次苏璃偷偷跑出来只告诉了小蝶一个人。

苏轾白了一眼苏璃:“你偷偷跑出来也不说一声,现在倒还怪起人家来了,一开始问她还支支吾吾的不说,要不是我逼她,恐怕我一辈子都不知道你跑哪去了。”

“爹,女儿知错了,这不是给您斟茶赔礼了嘛。”苏璃嘿嘿笑道,晃着苏轾的手耍起了嘴皮子。

“好了,爹不跟你闹了,跟爹回去吧。”苏轾握着苏璃的小手,想劝她回去。

“不行,爹我不想回去,我也不能回去。”苏璃挣开苏轾的手站起身背对着苏轾。

“这是为什么?”苏轾不解。

“这次女儿为什么跑出来难道您还不清楚吗?因为女儿不想看见“他”!”提起那个“他”,苏璃明显表现的有些气愤,看来那个人是苏璃极度厌恶的。但是话锋一转,“何况……女儿还要在这等一个人。”苏璃抬头看向外面的景色,一想到他,她的眼里就满是柔情。

“等人?等谁?”苏轾也站起身走到苏璃身边。他也猜到苏璃不辞而别是因为“他”,但是没想到苏璃留在这里居然还有别的原因。苏轾知道自己女儿一向眼光很高,苏璃也正是看不惯“他”的作风才偷跑出来,看来这个人与苏璃之间不简单,苏轾倒是有些好奇,什么样的人能入自己女儿的法眼?

苏璃没有告诉苏轾关于杨骁的信息,只是说:“他说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要很久才回来。”

“或许也不会回来了。”苏璃越说越小声,说到这里声音小到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苏轾看着女儿的这副模样有点愣神,苏璃从小到大苏轾都从没见过自己女儿这般失神的姿态。刚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但是他说过他一定会回来的!”苏璃突然提高了声音,倒是把苏轾吓了一跳,“所以我要在这里等他,等他回来。”

看着女儿这个样子,苏轾觉得有些心痛,但心里又感到欣慰,“自己的女儿长大了……”

“爹?”苏轾拉起苏璃的小手,叹了口气笑着对苏璃嘱咐:“既然如此,那爹就不强迫你了,你一个人在这里要好好照顾自己,有什么需要就告诉爹,爹就先走了。”苏轾松开苏璃的手,转身向门口走去。

“爹……”苏璃把苏轾送出门外,有点舍不得。

“哦,对了……”苏轾走出门口几步,又转过身对苏璃说道:“今天杨将军带兵出征陈国去了,最近朝廷应该都在关注这场战事,“他”暂时应该也无暇顾及你的事,你就安心在这里住下吧,等过一段时间爹再来看你。”说完苏轾就径直走向城内。看样子苏轾也并不看好那个“他”,与其带苏璃回去,还不如让她留在这里。

目送苏轾的身影走远,苏璃退回屋中关上了门。“杨将军?”苏璃听完苏轾最后说的那番话,她的关注点并没在那个“他”身上,而是在想这个杨将军。

杨骁也姓杨!莫非……

“不会的,不会的,他只是有事出了趟远门,应该不是他,又不只是他一个人姓杨,怎么会那么巧呢?”苏璃摇摇头,否定了这个想法。

她还不知道,其实她的猜测是对的。

【陈国皇宫】

“报,启禀皇上,大事不好!”

此时陈国还不知悉南国已经派兵出征了。皇帝陈纬还在皇宫之中大摆盛宴纵情声色。

一名将领急匆匆地冲进殿内,吓得正在跳舞的舞女四散跑开。

“何事如此匆忙,没看见朕正与密使商谈大事吗?”陈纬正玩的高兴,被这突如其来的干扰打断了兴致,心情极度不悦。又怕明说丢了面子,找了个台阶说是在商议大事,说着还示意了一下台下的人。

将领顺眼看去,台下一侧果然坐着一名密使,不是中原人,而是西域的!

将领有些战栗,颤巍巍地说:“末末……末将……知罪。”冷汗一直顺着他的额头往下冒,他知道上面坐的这个主可不是个什么善茬。

不过这次这个将领倒挺幸运的。陈纬为了在西域密使面前表现出他的风度,转怒为笑,没有惩罚他。

陈纬皮笑肉不笑地挥了挥手:“算了算了,不知者不罪。说吧,有什么大事如此慌张?”

见预想中的雷霆大怒没有爆发出来,将领松了口气,说道:“启奏皇上,接到前方斥候来报,南国率大军前来征讨我们陈国。”

“什么?!”陈纬从龙椅上惊起,自从南北两国先帝纷纷驾崩,已经很多年没有来攻打陈国了,陈纬以为背后有西域支撑,两国不会再贸然来犯,自己可以一直高枕无忧,没想到现在南国竟然又起兵伐陈。

“这可如何是好?”陈纬慌了,急得在龙椅前不停拍手踱步。自从陈纬上位以来,只知纵欲享乐,不管国事,导致百姓怨声载道,军队军纪涣散,手下将领都是些酒囊饭袋,朝堂百官也是腐败不堪。如果不是暗中勾结西域,早就被平灭了。

“皇上暂且莫慌。”陈纬正急得手足无措之时,台下坐着的西域密使站起身来对陈纬说道。随后转过身询问将领:“此次南国出征动用了多少兵马?”

“回禀皇上,听斥候报只有七千军士。”将领回答。

“七千?!”听到这个数字,起初陈纬和密使皆是一惊,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密使又重复问了一遍:“真的只有七千兵力?”

“没错,确是只有七千,千真万确。”

“哈哈哈哈……”听将领再确认一遍后,陈纬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南国未免也太狂妄自大了吧,区区七千兵力也敢伐我陈国,莫不是南国皇帝吃错药了,如此异想天开……”

“皇上权且别高兴的太早。”西域密使打断他。

“嗯?此话怎讲?”陈纬停止了嘲笑,神色严峻了下来。

“皇上,请您仔细想想,两国之间与陈国这么多年相安无事,为何现在突然起兵攻打陈国,而且才七千人?此中莫非有诈,皇上还是谨慎为好。”

“嗯……此言有理。”陈纬听着密使的分析,点了点头。

“传令下去,让前线仔细查探,除南国大军之外,是否有其他小股军队,另外还有北国那边有没有动静,我怕他们两国会联手……”陈纬思索片刻,传下了命令。

“末将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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