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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交上挺进姐姐花心 让你一看就会湿文字

在众人看来,眼前的景象无疑令人痴迷,样式独特却异常好看的圣裙衬得女子楚腰纤细、不堪一握,巨大的白色裙摆铺在黑色的琴凳上,随着指尖的跳动而微微摇曳,蓬松的蝎子辫顺着玉颈蜿蜒至胸前,慵懒而凌乱的发丝被微风带出了无限的诱惑。

不必提女子的音容相貌,便是这一个背影就已经令人浮想联翩,但从那指尖流淌出来的琴声却优雅从容,像暖阳之下的山泉,初碰时温暖,深入则冷冽,让触碰者别样的心思变得惭愧又可笑。

韩凉可不知道众人的心思,这首曲子不算难,弹起来也顺手,可她就觉得古怪,穿着婚纱,弹梦中的婚礼,在这群人当中,像唱大戏的队伍中突然混了一个跳芭蕾的。

当最后一个音符落定,众人还没从这梦幻的场景中醒来,太后也是盯着她看了许久,才缓缓道:“琴是和谁学的?”

“回太后,臣女向来喜欢游山玩水,曾遇一云游大师,此琴乃是他所教授。”

这就是在胡编乱造了,太后却不疑有他,悠悠地叹了口气道:“此乃天意啊,你们的事哀家也不管了,择一个好日子就定下来吧,我这操心了半辈子的老骨头也能歇一歇了。”

什么好日子,还没想明白怎么回事,便见一人站出来,姿势颇为飒爽地掀起袍角跪下:“谢太后成全。”

韩凉扭头,消失了那么久的墨离终于肯露脸了,看在跪下不好算账的份上,她还是忍着脸没说话.

等太后终于走了,韩凉站起身,也不顾周围人多,直接冲上来:“你什么意思?”

墨离顺势揽过她,放低声音道:“此地不宜说话,你先随我来。”

从众人的角度看,两人的行为实是陷入爱恋时的打情骂俏,遂起哄道:“你们还在这宴会上呆着作甚,还不快快回去商量着怎么闭门造孩。”

韩凉气得脸都要绿了,墨离却是迎合了几声就赶紧拉着韩凉出去。

出了宫门,韩凉挣脱开,满脸寒霜地盯着墨离道:“说吧,怎么回事?”

墨离目光跳向远方,表情古怪道:“我曾立誓,非能弹奏圣琴之人不娶,现在看来,竟是应验了。”

他这么一说,韩凉想起自己莫名其妙地上台弹琴都是此人所设计,脸上更加不好看:“你怎么知道我会弹琴?”

“你能看懂圣琴的乐谱。”墨离笃定道

“只是这样?能看懂就一定会弹么。”韩凉扶额,她那时真是吃饱了撑的才会想要翻译琴谱。

墨离嘴角轻扬,依旧是温润如玉的面庞,笑得人畜无害:“所以这是一场赌局啊,赢则千万人往之,输则为皇权之下一捧黄土。”

换言之,他并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弹钢琴,只是因她能看懂琴谱便逼她到绝境,如果她什么都弹出来,丢人不说,太后还可能盛怒治她一打的罪。

韩凉背后发凉,只觉得自己是与虎谋皮,声音也变得冷冽:“你为何这么做”

墨离微垂眼眸,嘴中轻轻吐出几个字:“为了娶你。”

娶娶娶,娶你个大头鬼。

大概是多番惊吓产生了抗体,韩凉现在只觉得扯淡,遂满脸讽刺地看向墨离:“怎么,你喜欢我?”

“噗嗤。”墨离掩唇而笑,摇摇头道“不喜欢。”

对于眼前人的否定韩凉并不意外,平白无故又不是青梅竹马,能喜欢就鬼了,只是他图什么,有求于沈薇的老爹还是她的造纸法?

大概是看出了韩凉的警惕,墨离恢复一派的温和态度,云淡风轻道:“太后是我的姑母,因此流丹阁日进斗金也无人敢吞并。”

这就是在告诉韩凉他有钱有势,不需要她的老爹和造纸术。

“那你图什么?”不是为了贪财也不是为了附势,韩凉实在弄不明白,要知道沈薇在京中的名声并不好,年近十五也无人问津,都快成远近闻名的老剩女了。

“我经营流丹阁是因为喜好新奇之物,娶你,也是如此。”

这是什么扯淡理由,因为新奇所以娶沈薇。是新奇她放荡不羁敢于逛小倌啊,还是新奇她造得了纸又弹得来琴?

“你若答应,挥金如土无人管你,府中上下也无人欺你,若你愿意追查你生母死因,我也可助你,如何?”墨离勾起笑容诱惑韩凉。

这人谈起婚嫁就跟谈生意一样,以利诱之再以情动之,偏这条件简单诱饵却丰厚,韩凉都觉得嫁给此人颇为核算。

只是他谈及沈薇生母的死因,韩凉复又想起刚到愿主身上时,沈薇确实是因为寻找生母的秘密才掉入井中,神色不免带了分警惕:“你知道些什么?”

墨离面上闪过一丝狡黠,笑得春风十里暖人心:“筹码我已呈上,入不入局,便看你了。”

韩凉凝眉,没有立即应下:“你让我再想想,过几日再给你答复。”

回去时,韩凉拒绝了墨离相送的提议,自己坐着来时的马车回去。

进了府,她便感觉得出府内的气氛不对,下人做起活来全是畏手畏脚的,韩凉本以为她回来后少不得要被小厮请去正堂问话,可她都到自己的院子了也没见人来请她。

这还真是怪了,沈薇差点就被嫁出去了,沈怀宇居然不来问点什么?

韩凉坐到自己的屋子里,倒了一杯茶解渴,奶娘冲进来,关切地抓住她的手上下看了半天,才紧张地开口询问道:“薇儿你怎么样,有没有被人欺负了?”

韩凉挑眉,一边安抚着奶娘,示意她别担心,一边询问道:“怎么,可是出事了?”

奶娘看了韩凉半天,确定她真的没事才松了口气道:“是出大事了,二小姐在宴席上中途离开,许久也不见回来,最后却是衣衫不整地在宾房中被人发现,她自己口口声声说是洵王爷强迫她,还有洵王爷的贴身玉佩作证,可王爷却不承认,说二小姐是存心赖于他,至于玉佩,也说是半路丢的,根本不承认和二小姐有瓜葛。”

沈莲会衣衫不整地出现在宾房,韩凉并不奇怪,她要的就是让害她的人反遭其害,可墨离做手脚怎么还拉欧阳询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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