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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别吸我 校花锅炉房老张

大约半盏茶工夫不到,只见燃灯,弥勒,药师,灵山四位佛主已经在斩孽的护持下一身祥云佛光笼罩的徐徐落在圣花寺后园之中,斩情见状赶紧拉着鸢裳一起在菩提树下冲着几位佛主三叩九拜,没想到四位佛主中反倒是药师佛主他老人家上前一步伸出两手将二人自脚下轻轻搀扶起来。

其实药师佛主并非没有一眼看见菩提树下那四位身首异处的金身罗汉,但是常言道,天作孽,犹可为,自作孽,不可活,那四个金身罗汉本是自作孽,如今落得如此下场,也算是报应了结,药师佛主无奈之下也只得将四人尸首一把三昧真火烧了,超度他们去投胎转世了事。

四位佛主在菩提树下并未主动过问那四位金身罗汉到底是怎样知道血刀禁咒的解除之法的,只是在菩提树下合力使出最上乘法力将四株仙草的根基尽数打散,如此一来,这四株仙草想要化成人身至少要在菩提树下再吸收三千年天地灵气和日精月华才行,而且化身成人之后的法力也定然是大不如前。

因为知道西天极乐佛主现下正在普渡山上,药师佛主他老人家自然是主动提出来自己正想要去普渡山上找西天极乐佛主去喝盏清茶,顺势也可以将尘水鸢裳和逝水尘缘给送回普渡山上去。

鸢裳觉得自己现在已经无颜再回去普渡山上见师父,只求药师佛主现在立刻一巴掌将他给拍死了事,药师佛主却说既然鸢裳是断恨圣尊座下弟子,那自己就算是想要严惩鸢裳,也必须是要在断恨圣尊面前当面严惩才对。

斩情和斩孽深知鸢裳和逝水尘缘一旦自花王山上失踪,华莲仙子她定然会知道已经有普渡山上的人暗中潜进来青裳花境之中劫走了二人,到时华莲仙子若是再将结界屏障给变换阵法方位,再要想强行闯进来盗取太清宝卷就没那么容易了,所以二人当即决定先变化成鸢裳和尘缘模样留在花王山上,设法将太清宝卷给盗取出来。

四位佛主以为太清宝卷留在花王山上确是一个大大隐患,自然是非常赞同二人所言,只是一再叮嘱二人在花王山上时一定要多加小心,毕竟现在华莲仙子她失忆了,在对二人出手时可未必会留下一点情面。

……

……

在四位佛主和鸢裳,尘缘二人尽数离开圣花寺中之后,斩情和斩孽就立刻施法将自己给变化成了鸢裳和尘缘模样,镇定自若的自圣花寺中回来花王山上的花王殿中。

华莲好像并未看出来鸢裳和尘缘这次自山下回来身上哪里有什么不对劲的,只是轻声吩咐身边几个婢女可以将午膳端上来了,她这些时日里一直就是和鸢裳尘缘二人在一起吃午膳的,可当真看不出来鸢裳他是被押在这里当人质的。

斩情看见一个侍奉婢女在自己面前放了一碗蛋羹,心中微微有些疑惑,因为他现在是变化成了鸢裳模样,而鸢裳在普渡山上是断然不会有机会吃到蛋羹的。

没孵出来小鸡的鸡蛋在普渡山上也是断然不许吃的,因为那也可以算是杀生。

但是现在情势如此,斩情无奈也只好硬着头皮拿起了蛋羹碗里的一把小瓷勺子。

华莲见状忍不住“嗤”的一下笑出声来,“好啦,不逗你啦,那碗蛋羹是酥酪和小米面加上金橘饼子弄出来的啦,能孵出小鸡来的鸡蛋,花王山上也一样没有人会忍心吃掉的啦,”她说。

“公主,多谢公主成全,鸢裳在普渡山上时确是从来不敢破戒,”

“哼,别以为本宫看不出来,你本来其实也根本就不是个一心向佛的人啦,只是在普渡山上时,那个断恨秃驴对你还算不差,你才乖乖的那样听他的话的,”华莲忍不住清眸流转媚眼横波的嗤嗤看着他说。

“公主,断恨圣尊,他不是秃驴,”

“哼,长毛秃驴的心眼更坏,”

“公主,鸢裳刚才去过圣花寺中,”

“哦,四花圣使现在怎么样了,”华莲一脸关心的问他,“按照父皇他之前说的,他们化身成人本来就该是在这几日里才对,但是芍药姑姑现在不在花王山上,本宫又不知道到底该怎么侍弄他们,兴许他们要再等几日才能化身成人,不过没关系,攻打普渡山的事情,本来就还需要再仔细筹划几日,不到万不得已,本宫也不会将你当人质去交换本宫的父皇母后的,你好不容易才脱离苦海,本宫也不能那样自私的再将你给送回去的啊,”她说。

“公主,四花圣使身内的太清宝卷魔功本有弑佛之力,如此挑衅佛门一脉,是不是有些太冒险了,”化身为逝水尘缘模样的斩孽在一旁忍不住试探着问。

“哼,佛门一脉能够在人间如此愚弄众生,香火旺盛,本来就是因为一个怕字,凡间百姓怕得罪那些佛主菩萨给自己招来报应,本宫可不怕。”

“公主,其实公主若是自己能够修成太清宝卷,胜算倒是会更大一些,”斩孽忍不住很心急的在一旁继续试探。

“哎,本宫也想啊,但是听说当初四花圣使将太清宝卷交给父皇他时,父皇就施法将太清宝卷给封在一个白玉椟子里了,而且下令不许青裳一族中任何人打开这个白玉椟子,既然父皇他不愿意让人再修太清宝卷上的魔功,本宫现在也只能是指望着四花圣使能够帮本宫攻上普渡山去,砍了断恨那只长毛秃驴了,”她说。

“公主,既然公主你这般痛恨佛门一脉,为何方才鸢裳在回来花王殿时,看见殿外一个小宫女在白玉阶子上摆着一尊小小佛像,跪在那里向佛像磕头跪拜的啊,”斩情好奇。

“哦,那个小宫女是才被送来花王殿中的,她从前在家里就是很喜欢拜佛的,所以就将家里的小佛像给一起带来了,”

“怎么,公主你对此竟然是一点也不介意的嘛?”斩情问她。

“哼,本宫可不是断恨那只长毛秃驴,只要在他的普渡山上就只许拜佛,本宫虽然在心里是恨透了佛门一脉,但是有人想要拜佛,本宫也不能以公主的身份去限制人家自由,”她说。

“公主,若是那些小宫女在背地里咒骂公主你呢?”斩情看起来仍然很是好奇。

“哼,本宫连自己的午膳都不会弄,事事都要让那些小宫女侍奉,人家背地里咒骂几句也是应该的,本宫在武当山上当奴婢时,哪天没咒骂真武大帝那只老牛鼻子,若是连几句咒骂都当不起,也没资格整天让人家侍奉,”她说。

“公主,鸢裳知道,公主你本来慧根不浅,如此道行,连鸢裳都有些望尘莫及,”他说。

……

……

斩情和斩孽吃完午膳之后就开始在花王殿里很小心的寻找自己的寝宫,唯恐那些个小宫女察觉到二人竟然不知道自己寝宫在哪里,狐疑之下跑去向华莲告状,看现在华莲对佛门一脉的态度,二人心中都非常清楚真身暴露之后的结果会是怎样。

不过到底还是斩孽心眼子转的快些,既然不知道自己的寝宫该在哪里,那不若就直接换个寝宫安歇算了,只要很坦然的吩咐那些小宫女将二人寝宫中的被褥给搬来自己方才相中的一间空闲寝宫里,一切问题就全都迎刃而解掉了。

那些个在花王殿中侍奉的小宫女果然好骗,只一盏茶工夫,二人的被褥就被尽数搬来了新的寝宫之中,但是很显然,这些小宫女看起来像是有些赶时间,在帮二人在床榻上铺展被褥时稍稍有些显得非常的心急和忙乱。

斩情心中微微的有些好奇,随口问她们被褥铺展的这样着急到底是为了什么?

“哦,二位少主见谅,今日本是花王殿中一个宫女姐姐的生辰,生辰筵都已经摆设好了,取笑的丑角尼姑也已经被绑来了,奴婢们只是很惦记生辰筵上的羹果蜜饯和那个小丑角了,所以方才替二位少主铺展被褥时稍稍有些心急了些,二位少主如此慈悲良善,想来也是不会背地里去向公主她告状的才对,”一个小宫女在床榻边上冲二人一顿花言巧语的吹捧奉承,然后蹦蹦跳跳的和其他宫女一起丢下二人急急的去赶生辰筵了。

这里斩情和斩孽二人很无奈的相互对看了一眼,二人自是知道青裳花境中自来对佛门一脉就很不友善,所以女众弟子在青裳花境中自来就很容易被捉弄戏谑,这一次这群小宫女必定是自青裳花境中的哪座庵院里绑来了一位女众弟子要在生辰筵上替她们寻开心的,既然如此,二人都以为这样的事情是真心不应该如此袖手旁观见死不救的。

二人一念及此,当即离开寝宫去四下里寻找那群侍奉宫女的行踪,但是因为花王殿太大,找来找去的一直找了差不多半个时辰,才在御花园深处莲池旁的一间清净水榭之中找到她们。

水榭中当时正是吵吵嚷嚷的热闹非常,众宫女围坐在几张八仙桌子边上又是喝酒吃果子又是弹琵琶唱小曲的,这个生辰筵却倒是过的好生快活,但是让人不能忍受的却是,这一次她们的生辰筵可当真是过的有些快活的太过分了,因为斩情和斩孽二人赶到时,只见水榭中的众位宫女竟然正在一起齐心合力的想方设法捉弄作践那位不知道是被从哪位庵院里强行捆绑来的女众弟子。

那位女众弟子显然只是一个凡人,看僧袍,应该是被从大理城中的哪座庵院中给捆绑来的,而且看样子根本就不是今日才被捆绑来的,因为看起来她现在像是已经被捆绑着饿上了很多天的样子,都瘫在地上起不来了。

那些小宫女一个一个的手中拿着羹果蜜饯来挑逗她,非要她将一段经文给用悲伤哭诉的腔调大声念出来之后才会给她嘴里塞一块羹果蜜饯。

那位女众弟子看来真的是给饿的很了,哭经的腔调倒是比唱经还要好听,但是她都已经哭成那个样子了,有些玩心大的小宫女竟然还在故意拿着果子在她眼前晃来晃去的就是不给她吃。

好几个小宫女拿起盘盏中的小瓷勺子来敲这位女众弟子的头,一边敲还在一边很高兴的唱着什么“光光的木鱼梆梆梆的响,光光的脑袋像木鱼,敲一敲,看一看,木鱼脑袋滴溜溜的转。”

“喂,姐妹们,刚才的香烛呢,”一个绛衫宫女忽然之间很不怀好意的看在这位女众弟子脸上。

几个小宫女听了之后赶忙一脸笑眯眯的将几根已经被点燃的檀香递了上来,绛衫宫女随即回身自八仙桌子上拈起来一把削果子的匕首,笑眯眯的来到这位被捆绑着的女众弟子跟前,问她头上怎么都长出来青头发碴子了,要不要自己替她剃一剃。

被捆绑着的这位女众弟子惊吓之余问这个绛衫宫女到底想要干什么,只听见绛衫宫女格格格的娇笑的对她说,她们特意为她准备了一大盘子好吃的小笼包子,但是呢,她只能用头上的一个戒疤来换一个小笼包子吃,所以准备好了,她们现在可是要用这几根点着火的檀香来替她在小光头上受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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