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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要口是什么意思,车上的黄文

出寿安堂的时候已经的日入时分,老爷子原本想留庄蕾一晚,想着她是不是明日再走?庄蕾一再推辞,自己新寡,在外住宿不方便,更何况家人担忧。老爷子看她这般考虑周全,派了家里的马车送她回家。

等回到家下马车,看见小黑奔跑地直喘气,到她腿边趴在了地上,听月娘一边走出来一边唠叨:“花儿,你怎么出去了一整天。阿娘在门口不知道望了多少次了。你当知道她自从爹爹和哥走了之后,整日过地心惊胆战,生怕家中出事。”

庄蕾心知张氏是真心挂念她说:“是我让阿娘担心了!”

张氏脸色看上去忧心忡忡:“花儿,是不是二郎不大好?”

“也是,也不是。二郎的病确实重,不过闻先生太忙,我等了他大半天才得以见他一面。老先生说二郎的病最好是住在城里,让他能日日号脉根据他的身体情况调整药方。”

张氏听着话在理,只是她是一个乡下女人,没有主意,真要去城里,可怎么弄?

三人走进了家门看见桌上摆着饭菜,还没动过一口,庄蕾问:“娘,你们怎么不先吃?”

“你不回来,娘哪有心思吃饭?”陈月娘说着从饭篮里盛出了饭,庄蕾接过饭,见陈熹从屋里出来,陈熹叫了她一声:“嫂子!回来了?”

月娘给陈熹盛了饭,陈熹接过饭碗,坐下一起开始吃饭。陈熹侧过头咳嗽着,庄蕾进去给他倒了一盏茶,他脸上黑气浓厚,也从不停他说自己是不是难受,这个孩子太能忍了,庄蕾说:“等下我给你扎针。刚刚在闻先生那里学了金针,他说你最好配合金针,这样能恢复地快些。”

张氏一听说道:“你一个孩子家家的,哪里会这个东西?”

“闻先生说我如果学医的话,极有天分。今儿他教我扎针一教就会,他说我可以给二郎施针。”庄蕾对张氏说道。

张氏一听也深深地皱眉:“你爹和你哥还没有出七,如果就你带着二郎和元喜过去的话,我又不放心。”

“我也跟他说恐怕不行,毕竟家中官人和公公还没有出七,若是这个时候离开家里。如何对得起刚刚去世的官人和公公。”

庄蕾看见张氏果然脸色为难,却见她咬牙道:“你爹和大郎定然也是希望二郎的病早日能好。若是这样对二郎是最好的办法的话,你带着元喜和二郎去城里治病。”

庄蕾回客堂里住着道:“娘,若是把你和月娘放在这里我不放心,二郎的病固然要去城里治,咱们一家人也不能分开。”

张氏听着庄蕾这么说:“那这事情什么办?等个把月稻子就要收起来了,我想把家里的另外三十亩地也给租出去,我们娘仨儿都是女人,二郎那个身子恐怕都没法子种了。”

“娘,索性现在就把地给卖出去!拿了钱咱们去城里开个铺子做点小买卖。闻先生说我机灵,他想收我做学徒。”

张氏一听忙着摇头:“不成,不成,哪有女人做郎中的?以后走街串巷的。再说了医家的方子都是传给自己的儿子的,哪里会传手艺给你?这里的田地是咱们家的家业。丢了,怎么对得起你爹?背井离乡的苦,你没吃过,当初我和你爹从北边儿讨生活回来吃了多少苦?还把孩子给换错了,如今二郎换回来了。可到底阿焘我养了这么多年……”

可能是陈熹在边上的缘故,她停下了话,庄蕾伸手按住了张氏的手,知道她想陈焘了:“娘,阿焘到底是侯府的公子,日子不会过得差的。”

陈熹笑了笑说:“娘,您放心,阿焘肯定日子过得不错。我倒是觉得嫂子去做个郎中也不错,您看京城的太医给我开的药没什么用,闻先生开的药,虽然刚刚吃,好歹人家有不同的见解。敢否定御医开的方子,这就是本事。他一眼看中咱嫂子,就证明嫂子真有天赋。娘,我身体不好,若是嫂子学了医,慢慢给我调养,兴许我就能好起来,好了起来,以后就能娶了媳妇,和嫂子一起孝敬您!”

张氏本觉得说那话有些不顾及陈熹的想法,没想到这个孩子反过来安慰他。看他那暗沉的脸色,还要说这些话来让他开心,张氏一下子忍不住了眼泪:“好,我等着以后你们都成家,都来孝敬我。只是花儿,你是个姑娘,以后总要嫁人,做这一行,找婆家就不好找了。”

庄蕾吃完站起来收碗:“娘,您就别为我操心了,我真不会再找人家了,除非娘您要赶走我,否则我就伺候您到老,养大月娘的孩子。”

张氏大叹气道:“你这孩子,现在还小。你真的不懂,等长大了你就知道,一个人守寡熬这么些年的是多么凄凉的一件事了。”

“所以我觉得行医不错,您看闻先生这个年纪了,每天还有那么多的病患,每天从早忙到晚,哪里还有空想什么独守空房,日子难熬。想来倒在床上就要睡,睡醒了又是一天。这样的日子太充实了,以至于不需要去想那些有的没的。”

她上辈子的生活,一辈子沉迷于医术。自己的公寓就在医院和医学院的中间,早上七点不到进医院,查房,门诊,手术,讲课,研究,每天不到晚上七八点是离不开医院或者学校,周六周日一有休息就泡在父亲的中药公司的实验室,做新药的研究,一年到头还有论文等着要发表。谈恋爱真是很浪费时间也是很奢侈的事情。上一辈子既然能这样过,为什么这一辈子不能呢?

张氏看无法说服这个丫头,张嘴之后又闭嘴,还是等以后再说吧!

庄蕾想起前两日跟月娘商量的事情,对张氏说:“阿娘,二郎身体不好,咱们不如借着这个机会,把当初爹给大姐收租的二十亩地给卖了。就说要给二郎治病用。这样李家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张氏一听抬头起来,眉头皱成了川字:“若是月娘一直住在家里,卖了也就卖了。可她肚子里的到底是李家的子孙。那一日领回来是领回来了。可以后生下来李家上门要,岂不要母子生生分离?万一要是,为了孩子还要回去呢?”

陈月娘看着庄蕾,又看看她娘,她脸色苍白。庄蕾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说:“娘,我是这样想的,若是生个女儿。他们李家定然不稀罕,那样的家里。想来过得也就跟我似的,不会好过。不如我们就养在身边,也不多一个丫头在身边。若是生个儿子,他李家真的要,送回去也是合情合理。好歹我姐的命还留着。那男孩儿总归是他们李家的孙子不是吗?李家这种人家,那天说的话,您都听见了。只要咱姐回去,命肯定没了,再说了咱爹咱哥还是他害的,反正我是没法子和他们家做亲戚了!”

张氏听到这里,眼眶子红了起来,她捂住了脸道:“这是造的什么孽啊?只以为人家穷点没事儿,就是看在他能读书会读书的份儿上,谁想到是这个一头恶狼。”

陈熹咳嗽了几声:“娘,嫂子说得不错,这种人家我们还是断了的好!姐是肯定不能回去。”

庄蕾看他喘地厉害,扶着他起来:“二郎,咱们回屋里去,这事儿,等几天再说,我等下给扎针。”

扶着陈熹进了屋里,庄蕾拿出从闻家要过来的金针包,将金针放入沸水中煮了,再把他的药给煎上。满了半个时辰,这才取出了金针。进了陈熹的房间,元喜正在为陈熹洗脚,庄蕾看着垂在脚盆的一双跟鸟爪子没差别的脚,摇了摇头。

陈熹见庄蕾进来,道:“嫂子先宽坐,我马上就好!”

等元喜帮陈熹洗好了脚,陈熹道:“元喜,你出去吧!”

“少爷,我在这里伺候您!”

陈熹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走:“不用了,嫂子给我扎针,没事的!”

元喜虽然不想出去,不过自家少爷这么说,也没有其他办法,往外走去。张氏从外边跟着进来,陈熹笑了一声道:“娘,您也出去。”

“我在这里看看!”

陈熹对着张氏扯开了笑容:“娘,若是您看我身上那个样子,定然伤心,倒不如在外等着。有些事情该熬的,我也要熬过去不是?我没事的!”

张氏也看他还没有放下裤腿的一双脚,想想回去的陈焘那双结实漂亮的双腿,简直是天差地别,心中难掩地酸涩,点点头:“我出去!”

庄蕾将门拉上,挑了挑灯芯,陈熹已经开始自己脱下了衣衫,这个年纪不过十多岁的孩子,身上几乎皮包骨。哪怕庄蕾自认为前世见多识广,还是感觉心里头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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